第21章 校场比武
- 人都穿到大明了,逆袭系统才来?
- 甄秀儿
- 2008字
- 2026-01-24 08:35:50
“是燕山大营吗?”太子朱高炽感到惊讶。
按例,能入燕山大营的,需得有开两石弓的力气才行。
见朱瞻垠点头默认,太子那肥嘟嘟的下巴跟着他的笑声一起颤抖。
“哈哈哈...虽说不及你大哥当年风采,却也不错。”
“既如此,你便快去吧。”
早膳过后,朱瞻垠携带着随身腰牌,动身往燕山大营。
在帐中换好军服,束紧腰腹,出帐时正撞见陈懋将军挥着手召集士兵。
还没等他反应,便被两名面膛黝黑的兵卒拽住胳膊拉入队伍,脚步匆匆往堡内小校场去。
校场之上,已候着数十名军官,场中间站着的一个剽悍汉子,正是刚上任的总兵张辅。
朱瞻垠混在人群中,个头寻常,又换了衣裳,因此没有引起总兵张辅和副将陈懋的注意。
所有人站了半个时辰后,三声号炮响起,所有人目光聚集在校场一边的点将台。
一群将领没有穿盔甲,只穿着品阶不同的武官袍服,龙行虎步地登上台。
总兵张辅坐在正中,身姿挺拔如松,副将陈懋居其左,神色肃然。
二人皆是奉了圣旨,在京城外围操练一支劲旅,专待与北元铁骑一较高下。
这半年内,十余万大明北征精锐将陆续汇聚于此。
包括五军营的步骑劲旅,携着长枪重盾,神机营的火器士兵腰挎火铳,再添浙兵的坚韧水师、在家川兵的骁勇等。
中枢六部也在加急调配饷银、军械与战马,务求军备齐整。
张辅与身旁诸将交换一记眼神,微微点头,清了清嗓,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开始吧。”
号炮再鸣,一名魁梧中军跨步上前,按刀立于台边,朗声道:“各人牵马绕行校场一周,马上连中三箭为合格,留腰牌刻字入册;不中者,即刻回原营待命!”
朱瞻垠闻言先是吃惊,他这才得知自己糊里糊涂卷进了考核,但很快又流露出一丝兴奋。
想当初自己大一时曾想过参军,最终由于一些原因放弃了。
这燕山大营就好比前世的特种部队,能跟这群兵王竞争一下,也算是弥补前世一大遗憾。
考核的首项是骑马射箭。
这对普通人来说是一件很难完成的事。
马身颠簸起伏间,需沉腰稳胯、将腰劲与马蹄起落之力相融。
既要攥紧缰绳控住马速,又要腾出手张弓搭箭,精准预判箭道与马速的提前量。
寻常兵卒能命中一箭,已算军中好手,连中三箭者,更是百里挑一的人才。
朱瞻垠见校场中间竖了几块半人高的木靶,猜测大概是过一会考核用的。
考核开始。
校场中间第一批人翻身上马,骑马在两侧绕行,到得靶前百步之内便有人下令张弓,到八十步内必须发箭。
一轮几十人测下来,超一大半的人都不合格,脱靶不中的脸色也是难看的很。
紧接着第二轮...
直到朱瞻垠面前那排人上马时,通过的人还不足百名。
将台上张辅和陈懋已经多少有些丧失信心,其余的将领们更是兴致不高。
“下一轮的上马!”
朱瞻垠缓步出列,牵过身旁备好的战马,他前世曾跟考古队去过草原,在那里与牧民学过骑马。
只见他学着牧民用手轻轻抚过战马的马鬃,然后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沉腰稳胯间,做到人马合一。
马嘶一声踏蹄轻动,他攥紧缰绳,用手掌轻拍马背,马儿很快就安静下来。
随着号令,一行人策马绕行校场。
快接近百步时,朱瞻垠目视靶位,手腕轻抖,已顺手抄起身侧硬弓,箭矢搭弦。
马速未减,颠簸间他腰背如弓,腰劲随马蹄起落暗合,指尖稳稳扣住弓弦。
待快到八十步时,他手腕一松,箭矢破空而出,直中靶心。
“好,射得好!”
原本失落的张辅,面露赞许之色,一旁的陈懋也忍不住赞出一声。
朱瞻垠自我感觉还可以再远一点,于是主动勒缰带马,比旁人多退了十步,停在九十步开外。
这一下,先前失败的人霎时起身。
寻常人考核八十步尚且想着方法靠近一些,此人居然主动拉开十步,足见其胆色。
张辅和陈懋一同起身,带头鼓掌助威。
朱瞻垠充耳不闻,左手托弓如衡,右手三指勾弦,一声巨响又是一箭射出,那箭靶连续吃了两箭,摇晃的更加厉害。
“好!”
这一次,不独张辅与陈懋,将台上半数将领都忍不住低喝出声。
朱瞻垠却依旧神色平淡,手腕轻勒缰绳,战马又后退十步。
一百步,这已经是校场最远的距离。
此刻所有人不再出声,屏气凝神地看他表演。
朱瞻垠手腕一转,已取过第三支箭。
驾~
战马绕着场边疾驰,速度越来越快,朱瞻垠沉腰扎马,将全身力道凝于臂膀。
左手托弓稳如泰山,右手勾弦缓缓拉满。
像朱瞻垠这般将硬弓大力拉满而身形不晃者,目前除他外几乎是没人做到过。
“铮~”
第三箭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精准穿入前两支箭的间隙。
“百步穿杨!快去查查此人是谁的部下!”张辅猛然站起,难掩激动,连忙叫帐下中军查看此人来历。
朱瞻垠收弓勒马,神色也有些不再淡然。
总感觉刚才在马背上,莫名有种在战场上君临天下之感,莫非是老朱家血脉觉醒了?
得令的中军快步奔至朱瞻垠马前,语气客气道:“这位兄弟,你的姓名和所属营伍,还请告知在下。”
“标下朱四郎,无固定营伍,只是附近地方来投效的乡勇。”
中军转身疾步折返将台复命。
“这是个乡勇?”张辅眼中满是疑虑,“这般弓术,怎会是寻常乡勇,怕不是北元来的探子吧。”
陈懋闻言哈哈大笑。
“张辅兄,放心他绝对不是探子。”
“哦?你怎会如此肯定。”
“张辅兄是否还记得,当年咱们圣上还是燕王时,在军中留下的名号?”
“朱......四......郎!!!”
ps(今天这一章,有点赶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