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童年（1）

小木屋越来越是精致，阿黑日常会看着院子中空旷的地方发呆，总觉得，要不要养些鸡鸭鹅来填补填补空缺。

这是她用木头围起来的小院，虽然不大，但也是家的一部分。

这几年她也学会了不少东西，除了每日去干杂活，还学会了编渔网，在穆叔那里学习识字，随便弄些山货还可以到镇子中去换钱。

自从遇见弟弟，她便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整天四处奔忙，凑齐了好人家才有的摇篮床，摆上了许多的小玩具，还添置了不少的小玩意，这些全部都是她自己的双手挣来的，一点都没依靠别人，如今她是真的能自己养活自己了。

再往屋内看去，一个穿着布衣梳着牛角辫的可爱娃娃扑在简易的小桌上发呆，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面貌早已没了之前那种变化，只是一个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可爱娃娃。

小窝最里的那处有着一张婴孩睡觉的摇篮，有点宽足以睡下两个初生的婴儿，或者一个半大的孩童，就如现在睡着的那个三岁小娃。

摇篮的周围插了拨浪鼓、小风车、草芯蛐蛐等许多小玩意，也不知占了姐姐的多少心意。

木屋中传来孩童的扯着嗓子叫喊的声音：“姐！这黑袋子又满了！”说话的是星辰，他指的就是那个黑袋子，这袋子总是莫名会在某个时辰出现，又在某个时辰自己消失。

“那你喝了啊！”阿黑站在院中回道，如今的阿黑已然成长了不少，比起三年前的自己足足高了一个头，整个人也比以前壮了不少，胸前微微隆起，清秀的脸上也有了一分女子的青涩。

“姐姐！要不要我给小翼留点呀！”

“你忘了吗，小翼喝了会不舒服的，你自己喝就行。”

“那姐姐你要不要喝呀？”小脑袋探出木屋，黑亮的大眼望着阿黑嗲声地问道。

“姐姐就不了，姐姐已经长大了，不适合喝这个了。”说着阿黑从院中走来到门前轻轻地刮了刮星辰的鼻头，小娃点点头咕噜咕噜的喝起来，喝了几口又一股脑的埋到姐姐怀里，他最喜欢姐姐的抱抱了，埋了一会抬起头来嘿嘿的笑着把剩一半的‘好东西’凑到姐姐嘴边：“姐姐！尝尝嘛！很好喝的。”

阿黑摇摇头，微笑道：“姐姐喝不惯啊！小光自己喝就行了。”

“唔~”小娃有些失落的低下头，继续吧唧吧唧的喝着那袋子‘好东西’。

阿黑则是幸福的笑着。

倒不是故意扫弟弟的兴致，只是有一次阿黑尝了一口，那一股腥浓的味道真是让人难以下咽，不过力量倒是明显增强了，至于小翼那小子小时还会喝上几口，但越是长大越是显得抗拒，直到有一次喝上一口好像吃了什么大补药一般浑身发红，在那之后便不再喝了，只有星辰这小子喝进去没事，还表现得十分受用，真是一个难以用常理形容的娃娃。

然而，他身上的奇异不只这些。

六岁抗米袋的阿黑已然是这大桥镇的传说了，但这个娃娃就更令人乍舌了，两岁时候的他正在院中玩耍随手就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像掰苹果一样掰断，这幕发生时，一旁冥想的穆戈差点惊得走火入魔。

要知道平常人做到这个地步至少也得修行至锻体入门九段，而眼前的这个娃娃就离谱了，不只没有修行过，甚至在这凡地中从未接触过灵气，全凭着自身强横的体质，就做出了多少凡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

再想自己修炼的这百余年时间，十二岁开始正式修行，二十岁才是问道，四十岁才是摸到参悟的门槛，五十岁突破，再修一个甲子有余才到如今的灵变境，一路修行可谓是十分不易，付出的汗水足矣填满一个湖泊，看见眼前这个随心将石头掰断的小子，心中何等泛酸，暗道天道不公。

为测试，穆戈曾不用灵力，硬接“星辰”一掌，只凭这股蛮力，小娃直震得他手掌发麻，真是怪力。

再看如今世上最招眼的天才，最早也不过是八岁开始修行。

对比下来这娃子真可以称得上古来无双后世难及的绝顶天才，若是正儿八经的修行起来未来定然会是一位足以媲美圣人道七的后起之秀。

遇到这样的惊世之才穆戈也想过将其当作一位帝国未来的英才培养，想着或许有一天会成为自己小主的左膀右臂，但他不过教过几个起手式与发力技巧，后山的树林就遭殃了一大片。

起初为了试试自己学的手段，这娃子夜半三更的就去伐木，对着腰杆粗的大树马步、蓄力、出拳，轰~的一声长了数十年的大树被拦腰打断。

自己抓摸两下脑袋好像又有点感悟，走到另一棵树前继续出拳，一晚上整个半山一片狼藉，好似十级飓风掠过一般。

这番行径整个大桥镇都被惊动了，都在猜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妖怪过境，嚷嚷着要去请捉妖府衙的大师来抓妖。

这让本就是在躲藏的穆戈心惊肉跳，要是动静大了引来那些叛臣逆党关注就大事不妙了。

他看着这个调皮的娃娃，动手教训有些不合适，骂也不是，自己治军的那一套更不合适，一个大男人只能无奈跟阿黑告状让她来管。

不过这招倒是管用，也不需要骂什么，只要那张俏脸上出现一丝怒意，不需要动手，阿黑本来也不会对弟弟打骂，小光就温驯地跟只小狗一样低着头不敢造次，找准机会钻进姐姐怀里撒娇请求原谅：“姐姐别生气了，小光知道错了。”每次阿黑也只是叹口气，瞬间软了下来，道：“下次不许这样。”

面对熟悉的场景，穆戈只是默默地叹口气：“小女娃你到底还是疼爱这个弟弟啊！要是换做自己早就……”心中对这个娃娃蹂躏了千百遍。

之后就算是星辰再如何哀求，他也绝不再透露半点招式，更别想传授什么修行之法，只能默念上天保佑自己教的那几招不要惹出什么祸事才好，也祈祷着这娃能遇到一个真正能教他本事的好师父。

不过对比下来更头疼的是自己的小主，整日跟在星辰屁股后面像条小尾巴一样，丝毫没有点未来帝王该有的威仪，跟着哥哥整日的做些荒唐事。

两个小娃就像两只精力旺盛的小蜜蜂，阿黑一出去做活，就嗡嗡的绕在穆戈耳边不停飞舞，原本神敛的眼眸此刻无不透露着疲惫。

他本想着与阿黑商量不必担心钱，只要她带好两个小娃就行了，谁知这妮子这般要强，决心要自己出去赚钱养活自己，说不想再靠别人活着，真是个倔强的娃娃。

“穆叔~”

“穆叔！！”

“我要坐飞剑。”

“我要骑大马！”星辰抓着那浓密的胡子说道，小翼也是在后面抓着头发附和着，一句赛着一句不间断。

“唉！早知当初被那一掌拍死就好了。”穆戈自顾地胡言乱语，好似一尊雕塑坐在石头上眼神空洞地就像没有了灵魂，随着两个小娃攀爬。

“穆叔我还要吃龙肉，他们说龙肉好吃。”这是星辰去镇上上玩耍的时候听到的天上的龙肉地下的驴肉最好吃。

“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小翼跟着说道。

“没有，吃我吧！”穆戈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那我要吃驴肉，”

“没有，驴味的脚要不要。”

“镇东那不是有的嘛！叫什么驴什么烧来着。”

“假的！”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

“穆叔~”

“穆叔！”

“穆。。。。”

“这，便是修行的心劫么！”/(ㄒoㄒ)/~~穆戈苦恼道。

。。。

。。。。

时间缓缓过去，这娃就算是不教任何的术法，也是有着远超一般练武之人该有的反应和身手，而且成长速度堪称恐怖，但他至今也不过三岁！

离谱，离谱至极，穆戈自顾地惊叹，不过也为那个小妮子庆幸，有这么一位弟弟，以后总该不会再受欺负了！不过他自己倒是越来越愁，只因那娃子尽带着自己小主做些令人乍舌的事情尤其是三岁后。

“嗐！！~~”穆戈苦叹。

对比下来，阿黑性格温柔，不喜与人争辩，遇事多以退让；星辰涉世未深，不明事理，遇事则寸步不让。

今天是星辰第一次学会算术，还是穆戈教的，他掰着几个小指头算来算去总是觉得有些什么不对，之前他跟着姐姐去米铺干活，姐姐拿的钱为何总是比别人少。

他想着就立即行动。

“你们！快把欠姐姐的钱给拿来！”小娃扎着两个小啾啾穿着一身布衣鼓着腮帮子在一家粮店面前叫喊。

“快把姐姐的钱拿来。”身旁的一个小娃也是扎着两个小啾啾穿着一件绣着福字的肚兜插着腰有样学样的喊道。

“去去去，什么姐姐不姐姐，这里没有你姐姐，也没有你姐姐的钱，别来捣乱，小心打你屁股。”米铺伙计不耐烦地驱赶。

“你们，你们就是在欺负姐姐，哼！”星辰气得浑身通红，但他要牢记姐姐不许他伤人的叮嘱。

“你们给我等着！”

警告一番后转头离开：“小翼，我们走！”

“哼！”小翼对着那家店人也是做样地嗤鼻。

不过他们倒不是离开了，而是来到这家人的后山墙。

小娃摸了摸脑门，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喝！！”朝着墙就冲了过去。

另一个小娃也是有样学样的摸摸脑袋大叫着冲了过去。

“轰~~”那后山墙被星辰撞出了一个大洞。

“咚~”小翼则是眼珠一翻倒在墙角，屋檐上打坐的穆戈大惊失色，急忙来查看自家的小主状况。

抱着宫天翼慌张的呼喊：“小主！小主！！”

倒下的小翼只觉周遭有许多星星，晕乎乎地说道：“星辰哥哥，这房子好像被我们撞歪了，我们好厉害，好厉害。呃。。。”说完就晕了过去。

“啊？！！小主！！你可不能有事啊！”穆戈拼命地摇晃着小主人的身体，惊慌失措，现在的他有些后悔教算术才惹出这档子事。

“呀！！”星辰还在房子中横冲直撞，咚~一根大柱被撞到，几个房间被撞出大洞，屋檐的大梁没了支撑哗啦啦的塌下来一片，而他自己丝毫没注意身边的小弟不见了。

主人家听到消息从前屋的店铺中赶来，被眼前的这头横冲乱撞的“小牛”惊得目瞪口呆，掌柜急忙地吩咐家丁：“快快拉着他，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家都要塌了~。”

女主人在一旁拍着大腿哭天喊地叫着：“哎呀！不要撞了，小祖宗，不要撞了，小祖宗。”

一众女眷被吓得吱呀乱叫，几个试图阻止的家丁被星辰拖着乱跑，好似真的是在面对一条发狂的野牛，只不过这体型小了些，力量却大了些。

跑了一会星辰停下来看着那几人，奶凶奶凶的说道：“那你们还不还我姐姐钱。”

“他姐姐是谁啊！”掌柜看向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凑到耳边小声说道：“掌柜，就是那个能扛得动米袋的小女娃！”

掌柜咂巴一声：“啧……这一家还真是惹不起。”

“还，还，马上还。”店掌柜推了推一旁的账房，账房急忙掏出一袋子铜钱，颤巍巍地递给星辰。

星辰看见递过来的钱袋，一甩身子将那几个还在拖自己的家丁甩开，有些得意地接过那袋子钱，翘着小嘴“哼~”了一声

朝后叫道：“小翼，我们走！”

“小翼？”星辰向后望去，这才发现弟弟没有跟进来。

“我弟弟去哪了？”星辰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掌柜等人问道。

一个家丁指了指外面，星辰这才看见那满脸惊慌的穆叔和不省人事的弟弟。

“小翼！”星辰急忙跑出去，担心的对着穆戈问道：“穆叔，小翼怎么了？”

穆戈愤怒地看着眼前的小娃，半天斥出一句：“……你这个臭小子，你……”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心里打定主意要将这小娃做的事情告诉她姐姐。

“穆叔！”怀中的娃娃拽了拽穆戈的衣服。

“小主！小主你醒了！”听到小翼的声音穆戈立马眉头舒展。

但随即又沉了下去，因为小娃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哥哥在哪里？”

“小翼，我在这呢！”星辰凑头去说道，又轻轻摸了摸小翼红肿的额头：“小翼你怎么了！”穆戈急忙转过身去，现在他对这个娃娃警惕得很。

星辰一直看着弟弟倒是不怎么注意穆戈难看的脸色，穆戈转了个方向他也转了个方向。

还在晕眩中的小翼皱了皱眉看见哥哥，立马展开笑容：“我没事，星辰哥哥，姐姐的钱要回来了吗？”

“要回来了。”星辰摇了摇袋子。

小翼弱弱地应道：“太好了，那我们等下去哪里玩啊！”

“小主你受伤了，就不要乱跑了，跟我回去吧！”穆戈苦口婆心地说道。

“我不，我好了，我要跟着星辰哥哥。”说着就要挣扎地从穆戈怀中爬起。

“呃。。。”穆戈顿时心塞僵住。

“受伤？那小翼你先回家去吧！”

“不去玩了嘛？哥哥不是说要带我去抓鱼吗？”小翼失望地说道。

“小翼先回家休息，我去抓来给你啊！”星辰揉了揉弟弟的小脑袋，说完就一溜烟地朝河边跑去，在玩性如此大的年纪可不是什么事情就能阻挡那颗贪玩的心。

“我不。”“哥哥等等我。”小翼也挣扎着从穆戈怀中挣脱，头上这点伤痛比起抓鱼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

“小主！”穆戈绝望地喊着，但小翼就跟没听见一样朝着星辰的背影追去。

“呃~这，这真是国运不济呀！”男子欲哭无泪地说道，第一次带娃的他切实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奈，一个是小主，一个是来历不明的怪娃。

只能跟在身后默默地守护着两个惹不起的小祖宗。

片刻后的河边……

一个光溜溜的娃娃在浅河滩边抓小鱼。

“哥，我来了。”

星辰望向来者：“小翼？你怎么来了？”

小翼昂头道：“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星辰摸了摸小翼的额头：“嗯！那我们等下烤鱼吃。”

“好！”小翼天真地应道。

玩着玩着，过了一会儿，小翼捂着裆部吃痛地叫道，着急地跳着脚：“嗯~哥哥，有东西夹我。”

“什么东西，我看看。”星辰朝那里看去，他的这双眼睛不一般，只要聚精会神就能看透许多介质，只见水面下一只大螃蟹的一只钳子正紧紧地钳着小翼的小蘑菇。

星辰眉毛一蹙认真地说道：“别动。”

“嗯！”小翼眼角含着泪花听话地咬着牙齿站在那里。

星辰勾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鼓捣，从小蘑菇上拿下一只大螃蟹，这条河他们来了好几次了还是第一次抓到螃蟹。

“哇喔！好大一只。”小翼看着从自己蘑菇上摘下来的螃蟹惊叹地叫着。

“哈哈哈！有吃的了！”

“小翼，你想怎么吃它？”

兄弟俩开心地大笑着，商量着要怎么料理这只偷桃蟹。

小翼道：“烤了吃吧！”

“嗯！就听小翼的！”

一旁打坐的穆戈莫名惊醒，丝毫没有觉察到一股灭国危机就在刚刚悄悄地过去了。他转眼看了看两个开心的娃儿，没再注意，心想：‘唉！至少小主跟着星辰还是开心的，也没什么大的危险。’

篝火旁，星辰与小翼一人拿着一半螃蟹开心地吃着，不一会就吃的干干净净。

这时小翼在一旁意犹未尽地说道：“哥哥，我还想吃。”

“唔~我也没吃够。”星辰咬着指头思考着看向那河流，“螃蟹最难抓了，要怎么办呢！”忽然他的小脑袋中冒出一个绝妙的点子。

“有了，小翼你等一下。”说完就脱下裤子光溜溜的跳下去，半蹲在螃蟹洞旁边一动不动。

“哥哥，你在干嘛？”小翼问道。

“嘘！”星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嗒！“有了！”星辰大叫一声站起来，只见他的小蘑菇上也夹着一只螃蟹比刚刚那只可是大得多。

星辰小心翼翼地拿下来，递到小翼眼前。以他的身体强度，这种程度的夹伤根本算不得伤害，可以说从出生到现在，他几乎不知道什么是疼痛。。

“哇！哥哥你好厉害。”小翼那双小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星星。

“我也要，我也要！”说着也是将身上仅剩的小裤衩脱了站在河里螃蟹洞旁。

嗒~“嘶~”小翼眼睛一眯深吸了一口气，也是从小蘑菇下摘下一只螃蟹。

拿到星辰面前晃了晃：“哥哥你看。”

“哇！小翼也是好厉害。”星辰夸赞着。

“嘿嘿！”

兄弟二人就在河里以身为饵，倒是钓起了不少的螃蟹。

睁开眼的穆戈随意地瞟了瞟，“呃~~”看见这一幕顿时急得话都说不出来，虽不在朝中但可以隐约地感觉到国之将倾的巨大危险。

“小主！！”穆戈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一个瞬身来到两个以身钓螃蟹的孩童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宫天翼抱到岸上，

还好只是些许的红肿并没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

松了一口气，又气呼呼的看着星辰，咬牙切齿，真想咬上几口。

“穆叔你要来玩吗？”星辰不明所以的邀请着。

“你这臭小子看你姐姐怎么收拾你。”说完也不顾小主还想在这里玩耍的要求与拍打，朝着小窝方向飞去。

“穆叔？怎么了？”看着穆戈，星辰有些摸不着头脑。

嗒！又一只螃蟹上货，但星辰却是无心关注，咬着手指想着：‘我又做什么了？没做什么啊！’

傍晚，星辰咬着螃蟹腿拖着一串还在动的螃蟹走向小窝方向，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盯着他。

“姐姐！”星辰远远看着身影叫道。

可走近一看，姐姐板着个脸，“姐？~”他立马意识到不对，声音里也多了些惶恐。

低着头走到姐姐面前。

阿黑斥责道：“你怎么能带着小翼去做那种事。”

“我只是带他去抓螃蟹。。。。”星辰低着头糯糯地回道。

“但你用他……”阿黑羞恼地说不出口，她也只是个九岁的半大娃娃而已。

“下次不许这样，再这样我就打你屁股。”阿黑努力地表现出凶意。

“嗯~”

“跟我拉钩！”

“嗯。”星辰咬着嘴唇，伸着小拇指凑了过去。

做完约定后阿黑又立马蹲下来查看：“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星辰捂着小鸡说道：“我没事的姐姐。”

阿黑可不会就这样放心，拉过弟弟亲自看了看那个重要位置才放心。

看到没事，阿黑又看了看那张委屈的小脸，一把将弟弟抱进怀里，摸着小脑袋：“小翼还小会受伤的。”

“受伤？”星辰挠挠脑袋有些疑惑。

阿黑则是严声正色地说道：“穆叔说时间要是再久些都要出血了。”

“哦！”星辰不知为什么会这样，甚至对伤痛与血都不是那么理解，明明他自己做了都没事，不过既然是姐姐说的他就听。

当然这只针对那一件事，其他姐姐没说过的那就是可以咯！

“姐姐，我以后不会了。”星辰说完举起那一串河蟹：“我们回去做螃蟹吃吧！”

阿黑看着自己弟弟用那处钓起来的螃蟹，苦叹了一声：“唉~还要记得不能再去河边玩水。”

星辰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穆叔也在。”

阿黑蹙眉认真地说道：“河边那么危险，万一穆叔不注意你们被冲走了怎么办！”

“它冲不走我的。”

“冲不走也不许去。”

“嗯~”

“也不许带着小翼去做其他危险的事情。”

“嗯。其他危险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危险的都不能做！”

“哦~~”

“你自己也不许用那个地方钓螃蟹。”

“嗯！”

阿黑一边说着，小星辰一边应着，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