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童年（2）

夜半的星辰坐在树上，一手拿着螃蟹一手拿着姐姐糊的面饼，一边思考着姐姐说的话。

“痛，危险？血？受伤？”他只知道饿了会难受，姐姐受欺负他会难受，连欺负这个词都是穆戈教的，姐姐不高兴他会难受‘那叫痛吗？’小娃想着。

“哥哥，你在上面做什么？我也要上去。”小翼的声音从树下传来。

星辰望了一眼思索道：“小翼上来这里，算不算危险呢？”

小翼催促着：“哥哥快拉我上去，我也要坐在那里。”

思考了一会星辰开口拒绝：“不行这里危险，你不能上来。”

“危险？”小翼昂着脑门疑惑着。

“也不算危险吧！”

星辰像只小猴子一样倒挂着将弟弟一把拉了上来。

两个小家伙坐在树枝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开始一问一答。

“小翼你知道什么是痛吗？”

“就是痛啊！”

“难受吗？”

“难受。”

“那抓螃蟹的时候你痛吗？”

“嗯！”

“那你怎么不说呀！”

小翼天真地应道：“因为我想跟哥哥玩。”

“。。那下次你痛的时候记得要跟我说啊！”

“好！”

兄弟二人约定着：“我们以后再也不做危险的事了。”

“是的哥哥！”

清晨时分，小窝旁的树林中……

“飞高高咯！哈哈哈！”树林中传来小翼开心的笑声。

穆戈带着疑问地朝林中望去，只见一个身形与自己小主一模一样的小娃，突然一下跳得比树高又落下来，一上一下的。

但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心脏跟着小主的动作，差点就从嗓子眼蹦出来。

“小主！！”大叫着飞身前往。

只见那里的一块空地上，星辰正将弟弟抛起接住，如此反复，两人玩得倒是快活，只是把穆戈搞得心惊肉跳。

“小光！你在做什么！！”穆戈大喊道。

“穆叔？你来了，我在和小翼玩呢！”正顾着与穆戈说着话，一手又接着掉下来的弟弟。

穆戈喝道：“玩？你这个臭小子，尽做这些不着调的事！”

星辰咬着手指疑惑道：“不着调？是什么东西？”

“呃。。。。”穆戈简直气得要吐血。

“穆叔，好好玩啊！”被接住的小翼开心地说道。

又转头对着星辰说道：“星辰哥哥我还要！”

但星辰却不动了，只因他又看见姐姐不悦地站在穆戈身后看着自己。

立马知道自己又惹姐姐不高兴了，乖巧地走到姐姐面前叫道：“姐！”

穆戈带着些许祈求的声音朝怀中叫道：“小主！？”

“姐姐！姐姐！”相比星辰的无措，小翼倒是兴致很高，错开穆戈跑了过来。

“你又在调皮！”阿黑皱着眉头似骂非骂的说道，她实在是对弟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啊！

不出意外又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责骂。

看着这姐弟二人，穆戈心中说不尽的无奈，但期望一个连自己都没长大的孩子去管另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实在有些难为了。

于是几番思索之后，他决定做一件善为人师的事。

由此穆戈与阿黑商定由自己开始授课，虽然二人不到年纪，可这兄弟二人也非一般人。

阿黑也决定将弟弟带在身边好好看着，可不能再让这个调皮小子惹出什么祸事惹穆叔不开心了

小窝的小院中……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久经沙场戾气未退的穆戈此刻穿着一身长衫，拿着不知哪里寻来的书籍，操持着一口粗犷的声音念着。

其下的三人有模有样的学着。

或许战场厮杀的那几年连穆戈都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学着读书人念起圣人经，若非这镇中没有学堂他是万万不会站在这里的，读书人的那些弯弯绕绕实在有些为难他这个武夫，但为了接近读书人，他已经全身上下从里到外的改进了。

而且每日准备时都要献祭不少的毛发，若说上场以命去厮杀与在这安稳教书相比，他倒是想着去那战场上杀个痛快。

“穆叔！”

“嗯？”

“我们去哪里吃席呀？”星辰忽然问道

穆戈破音道：“不是吃席，是时习，时习！”

“食不就是吃的意思吗！昨天你刚教的。”

“。。。。。”

阿黑制止道：“小光不许打扰穆叔。”

“再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三人异口同声地念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此句的意思是朋友来了，很高兴。”

“朋友很高兴！”

。。。。。

“呼~~”不多一会两个小娃便靠在板凳上睡起来。

穆戈看了一眼暗叹了口气，就连最认真的阿黑都是睡着了。

他自顾说道：“嗐！我一届武夫还是不亵渎圣人的好。”随后轻轻地放下书，小心翼翼地装在蓝布包裹的包里。

夜晚，穆戈讲起从军的故事。

三个小家伙吃着阿黑烤的红薯饶有滋味地听着。

“当年我北军受命外出执行任务，路遇敌军被围困于黄风谷。”

“当时我只是个兵卒，我们小队队长在遭遇敌军之时便被斩杀，我等兄弟临危不乱，边打边退。”

“眼看就要被逼入绝地，危急时刻，我心中一横提刀跨马孤身杀入万军之中，一刀斩下敌将首级。”

“顿时我军士气大振，一路砍杀，将妖军杀得溃不成军，一百五十兄弟才得脱离困境，此乃我这一生中最骄傲之事。”说着摸了摸胡须满脸的骄傲。

“厉害！”

两个小娃连声赞叹：“哇！穆叔好厉害。”

尤其是星辰目光坚毅：“我以后也在万军中取敌将首级。”

小翼也是附和：“我也要，我也要。”

“呀！呵！”兴奋的星辰当即便来了个徒手碎石。

“呀！呜！疼！”小翼也是有样学样的打在石头上，眼泪汪汪的喊着疼。

“小翼！”阿黑担心地上去查看。

穆戈暗暗叹了口气，对这等情景早已淡然，就算是小主也没有太多的波澜。

累！带娃是真的累！

来到自己小主面前，仔细查看着受伤的手臂，还好没事，心中却是万般的苦恼‘小主啊！你何时才能知道你这位星辰哥哥是与你是不同的。’

三人围着受伤的小翼治疗的治疗，安慰地安慰，当然还有一个疑惑的小娃。

遥望苍穹月明星稀，明日又将是个晴朗的好日子。

清晨做活的阿黑早早起床收拾，身后跟着条小尾巴，小尾巴后跟着一条更小的尾巴，小小尾巴之后又跟着一条大大尾巴。

今天应该去张村张大妈家的果园做活，十个铜钱将摘好的果子扛上马车。

阿黑扛着一筐，星辰扛着一小车，还有一个小尾巴挺着福字肚兜满头大汗的扛着小半篮子，还有穆戈用灵力在后面帮衬。

好似那咬着尾巴不分开的鼹鼠一家。

如此小山状的果子，也不过星辰两合之数。

看着那落在姐姐双手上的钱币星辰有些兴奋的数着：“一，二，三，四，五，。。？？”

“怎么才有五个！不是说好十个吗？”星辰望着那给钱的果农气呼呼的说道。

那人无所谓的说道：“五个是报酬，五个是税钱，历来如此，不干就别来。”

阿黑脸上有些失落，显然是不开心，但并不想计较：“小光！算了，我们走吧！”

“小翼。走吧！”

“哼！”星辰气鼓鼓的，瞥着那个人几眼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姐姐离开。

那农家看见走远的身形又叱道：“呵！小屁孩！力气大了不起啊！干这么短时间就想拿十个钱！做梦！”

大约半刻之后。

“呀！~”远处突然传来稚嫩的叫喊声，只见一个小娃从远处跑来，速度之快身后卷起一层尘土。

冲过那位正在固定货物的果农面，轰~！星辰将一车果子连带着马匹顶上了天，果园中还有几棵果树被拦腰撞断。

果农被吓得目瞪口呆，星辰从那果地中走出昂首挺胸趾高气扬，路过那人面前故意地嗤鼻冷哼示威。

刚刚在姐姐面前他自不可能这般，但姐姐被欺负他可不能不管，定要给些教训。

阿黑带着两个小娃拉货车、洗碗刷碟，这一日大桥镇也迎来了最闹腾的一天。

“呔！哪里来的妖娃，敢在我们的地界上作乱，叫什么名字。”这壮官差叫着，他名为李壮，是这大桥镇中差役的头头，跟随他的四位分别是胖子王大，瘦子张三，矮子朱黑，身材细高的刘高。

身后王大差提醒道：“老大！他就是那个女娃的弟弟！”

当头那位官差叱道：“要你说！我知道！”

小娃也不惧面前的几人，大大咧咧的报出自己的名字：“我叫星辰！”

阿黑带着小翼寻找半路跑脱的弟弟，转过街口正巧地看见弟弟被几个官差围着了，又看了看周围狼藉的客栈顿时明白缘由，连忙上前求情：“官大人，我弟弟不懂事，请你们不要怪罪，坏的东西我们会赔的。”

“还？”壮官差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穆戈的身影才继续说道：“哼！当然要还，天义地经！”

朱黑提醒：“老大是天经地义！”

李壮哧了一声：“闭嘴！”又对着姐弟三人道：“不过呢！这事可以先不论。”

“我们还是先来谈谈公家的。”

“公家的？”阿黑有些疑惑。

李壮说道：“你们在这地方干活的税交过了吗？”

见小孩一脸懵懂的样子，李壮又道：“在这大桥镇中赚钱要交税的，交一半的收入税。”凶厉道：“小东西，不交税是要杀头的，这是上头的规定。”

星辰大声道：“那些人给我们钱的时候就已经扣了一半了。”

李壮一声冷笑：“呵！那叫支付税！这个叫收入税！两样一样都不能缺。”

“大人，我们会交的。”阿黑从小布包中拿出自己的钱分了一半过去。

官差拿着钱指着星辰又说道：“还有那个小子的也要交，只要在这块土地上赚的钱就要交。”

“姐姐你不要给他！”星辰出声阻止。

“嘿！你这个臭小子！”说着就想上前去教训星辰。

阿黑拦在弟弟面前对着那几位官差哀求地说道：“大人我们给，我们给，您别生气。”

转头安慰弟弟：“没事的小光，姐姐还会再赚的。”又从小布包中拿了一些过去。

“小光我们走吧！”阿黑对着弟弟劝说道，她不想弟弟和这些人起冲突，但平常听话的弟弟此刻却像定在那里一样死死盯着那几个官差，阿黑最后终于拉动了弟弟。

壮官差却伸手拦住姐弟二人凶神恶煞地继续说道：“走什么走，撞坏了这么多房子就想走了，刚刚是官家的税，现在我们继续刚刚的话，说吧！想怎么赔那些被撞坏的东西？”

“这些东西满打满算，修缮费，误工费，茶水费，材料费，总共四百银钱，现在还有我兄弟几个的劳差费，加上一共是六百银钱。”说着李壮伸手朝着阿黑要道。

“呃，。。”阿黑看了看自己小布包里的那十几个铜钱，连半锭银钱都换不来。

阿黑求饶地说道：“官大人，我们没有这么多钱，可不可以慢慢还。”

官差望了一眼嗤道：“哼~臭乞丐，就这么点，把你剁碎了都补不上。”

这一句话直接把星辰惹恼了，浑身气势雄浑暴起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说！什！么！！”

“不许这么说姐姐！”小翼也想冲上去被姐姐拦住。

星辰已经愤怒的说不出话，要不是姐姐还在面前，他早就冲过去了一头子将那人撞飞了。

官差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说就是把你姐姐连你和你弟弟一起剁碎了都还不起！”

阿黑听见这官差的话有些慌乱，这几年总共赚的钱加在一起怕是连十个银钱都没有，怎么可能现在赔得起。

另一位矮官差孙猢说道：“老大！我心跳得厉害，我总觉得那个仙人还在暗处看着我们。”

壮官差一下拍在手下的后脑上：“啧！这么胆小怎么跟我混！我们现在是在替天走道！站直咯！”

（壮官差）小声道：“而且，那个仙人到现在没出手，估计早就离开了。”后面几位官差这才放松了些

“拿来！小乞丐！”“唉~。”李壮一把薅过阿黑手中还剩着的那几个铜钱连着那个小布包。

“不许抢姐姐的钱！”小翼上前想要拿回来，又被阿黑拉住，她并不想弟弟们因此受到伤害。

官差数着那些铜钱，继续说道：“不过，本官也非不近人情，倒是可以大发慈悲，让你们分期偿还，但每天至少还这些铜钱的四份，此外每天还要来县衙干活端茶倒水至少两个时辰不算工钱，缺一天就把你们几个剁碎卖钱！”

阿黑拉着小翼有些恍惚，要还四份钱，还要去县衙干活，这怎么可能完成。

星辰一声爆喝：“呀！~”

阿黑去拉小翼时，星辰再也无法忍耐，忽然地跳起，用穆戈教的发力方式全力地朝着壮官差一拳挥去，暗处的穆戈觉察到情况连忙在那官差面前构筑起一个气盾，虽说对着几个恃强凌弱的官差他也想着动手教训，但更不想在这里闹出人命惹是生非，也不想星辰这么小的孩子惹上命案。

然而就算如此保护，那官差也被打得倒飞出去，手中刚收到的几个铜钱连着那个小布包掉落在地，他却倒飞着穿过一条街道直奔茅房，最后嵌在墙上双眼翻白口中白沫不省人事，几位被吓魂飞魄散的官差机械地回看了小娃一眼，然后连滚带爬的过去查看。

若不是那堵气墙挡下了大部分冲击，只怕那拳劲就要将这官差直接洞穿。

原本的街道一下就变得安静无比。

小翼则是小嘴张成了O型，心中满是对哥哥这一拳的崇拜。

一人指着星辰大喊大叫道：“妖！他绝对是妖！”

“快走！快走！我们快走！”说罢几人连忙架着老大连忙地跑走。

这一街的人看见这个样子，不少人连忙拉上窗户关上大门，这几年阿黑四处做活，他们可没少欺负过阿黑。

星辰也被自己这一拳吓到了，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打过树但是没想到打到人身上会是这样一个效果，又迷茫的看向姐姐。

阿黑看着被弟弟打飞出去的官差，心中杂味，她并不想着伤人，但弟弟是在保护自己也不能责怪，若说以后弟弟自己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心中倒是希望弟弟能够出手保护弟弟自己。

缓缓叹了口气，将有些吓坏的弟弟拉到怀中。

“哥哥！你好厉害！”小翼在一旁高兴地喝彩。

星辰将头埋进阿黑的怀里：“姐姐！我不想他们欺负你！”

阿黑摸着星辰的小脑袋安慰：“姐姐不怪你！”

“嗯~”

“我们先回家吧！”阿黑看着四周紧闭窗门的铺面说道，今日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活干了。

“嗯！”

“走，小翼！”

“哥哥你刚刚好厉害啊！以后可以教我吗？”

“呃。。我也不知道怎么打出来的。”

小翼比划着说道：“那我们以后看见他们一次打他们一次。”

星辰也是应和着：“好！让他们欺负姐姐，就打他们。”

阿黑赶忙嘱咐道：“不能随便出手伤人！”她可不想弟弟变成那些胡乱欺负人的恶徒。

“哦~~”

路上的阿黑有些惆怅，弟弟今天一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找到赚钱的生计。

但自那日后，镇中再无人敢欺负阿黑，都知道她有一个弟弟有着一拳打飞一位壮汉的力量，还有撞破南墙不回头的铁头功，纷纷不敢招惹。

有些还会递上笑脸，热情地打着招呼，也没有如阿黑预想的一样找不到生计，反倒是对她的态度更好了。

以前一些招惹过阿黑的人只要看见星辰都要绕着路走，若是没有路都恨不得直接挤进墙里去，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挨上一拳。

这一拳直接轰碎了镇中那些个恃强者自视天高的腌臜心，也让他们知道那个阿黑可不再是他们可以随意欺凌的小娃，她是有弟弟为她撑腰的人。

那镇官自然不可能看着这么个妖孽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于是便差遣人去主城的除妖衙门送信求援，按例若是成功除妖还能获得一笔钱财。

可这人走了近三天都未走出大桥镇的地界，无果只能返回。

话说这地方已然三年没有外人来过，也没人出去过了，可更诡异的是这里就算是与世隔绝也仍然正常运转，就算镇中人发现这个问题也不会觉得诧异。。。。。

。。。。

“呀！啊！~~”田地里星辰拉着耙犁在狂奔，那速度可比一般的牛快得多，满脸的汗水沾着不少的泥巴，像一头撒欢的小牛犊，这是他觉得既好玩又能赚钱的好事情，不时的还能捡到田间的小鱼小虾。

按理说这些东西该是雇主家的，不会随意让人拾去，星辰也不是那种强占别人东西的人，但对方一看是星辰便大气都不敢出。

而小翼就是那个在后面拿着块小荷叶包着那些被星辰搅晕的鱼虾，一想到等会哥哥拿着钱给自己买糖吃，晚上还可以吃到鱼，就笑得合不拢嘴。

半晌后，拿着干活得来的几个铜钱，也顾不得身上的泥泞，两个小娃直朝街上那位卖麦芽糖的老婆婆跑去。

最后两人抬着两大块麦芽糖肆意地咬着，每块都足有小翼的小拳头那般大，看来是把所有的钱都花光了。

兄弟二人坐在城门楼子上品味着星辰买来的糖果，由于吃得太多小翼嚼得小脑袋一晃一晃的显得十分吃力，星辰倒是没有这个烦恼。

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楼下民众来去匆匆。

“唉！要是这样一直就好了！”星辰忽然说道。

“呜呜~~”小翼突然求助地看向哥哥，小手扒拉着，嘴中塞了太多的糖已经说不了。

星辰还在自顾地看着前方：“小翼你说是吧！”“？”没听到回应这才发现弟弟已经被这糖粘得张不开嘴了，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

星辰有些慌乱：“小翼！你怎么哭了？”

“唔嗯~”小翼赶紧地指了指自己嘴，向哥哥展示自己的困境。

“哦哦~我知道了，我这就帮你拔出来！”星辰会意，上手就拉着那用来缠绕麦芽糖的木棍，强大的力量直接将木棍拔出，一大坨的麦芽糖还粘着小翼的嘴边，两个小娃更焦急了。

“唉~~”暗处的穆叹了口气，一施法将那一口糖弄了出来。

好险！未来的苍国君主差点享年三岁。

真是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娃娃。

话说这么小的娃娃应该不会有人雇来做工，但奈何无人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