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又是吃饱撑的一餐

  • 新燕归处
  • 枝乌
  • 3084字
  • 2025-10-05 21:35:09

从昏昏欲睡到大梦初醒,又是一天过去,昨晚又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包含某种怨念就这般进入睡眠,外头公鸡嗷嗷叫着,那不是沈彦家养的,那红彤彤大鸡冠让他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可是这公鸡实在太过凶厉,暂且不说这羽毛光鲜亮丽的公鸡遇上外人恨不得多走几步,且说这公鸡那尖尖的嘴喙那就不能轻易靠近的主,一靠近那一抹鲜红恐怕是无可避免了。

每天都有公鸡喊沈彦起床,本想着再次糊弄母亲给他再买个闹钟,旁人都不知道他除却自己已经习惯性早起的原因不仅有他常年形成的肌肉记忆也称之为习惯,此外还有大公鸡的功劳,它是功臣就是在不经意间也许就是正常起床嗷两嗓子估摸着自己也不知道能够起到搅动人睡意打扰人睡眠的事,但是吧,也不能半把什么都怪罪在一只几身上吧,但话还是要再说回来。

清晨这般神清气爽的天气天然就具有着秋天到来时候那短暂的舒服,沈彦一起床就觉得这公鸡叫的真好不算早不算迟刚刚好也不过如此,他真觉得没啥不开心的,他的睡眠已经饱和早早入睡他按照习惯早早醒来也得到了充足的睡眠,他的状态好像从未有过的好,总之还是要比那些一早上起来就打哈欠的状态要好上不止一点。

照样在床上躺上半小时左右(以前他就是躺半小时,现在又想着大概只躺了半小时左右),瞥眼手表发现似乎睡过头了,刚才不久醒来时候几点来着他算是彻底没有印象,但是他还记得那公鸡鸣叫时候天还没彻底变亮,而现在确实却是万道红光洒在他的脸上,一股烦躁由太阳直射在脸上而引起的燥意让他苏醒过来,是的,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再也不用看手表他已经能够立马做出这个判断,甚至可能已经超过一小时,唉,他还真是挺爱睡觉的,不过相对姐姐这个大懒猪他还不是这么明显,说不定现在她还没起床呢?但是呢既然要比那肯定就要让他那个姐姐没有可以争辩的机会。

现在其实他也还是觉得自个姐姐说不定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分不清现实梦境呢?这样想来因为睡晚几小时儿造成的一点焦躁不安也开始变浅,话不多说沈彦开始迅速起床,被子一掀,真冷,昨天还特意将房间关闭地严严实实,因为有过前一晚的经历后他觉得打开门通风空气更好的却抵不过寒冷的天气,睡梦中他就有些感动寒冷,大概现实入侵梦境,他决定关门睡觉听从母亲的安排再正常不过,前辈经验用盐来形容不是随口一说的。

踩在干净的地面上,家里静悄悄,分辨不出来家中还有几个人在,安静的房屋内更加听不清彼此的呼吸声,那能够听到呼吸声音的也就只有在极静或者极近的情况下才能听到,他路过母亲父亲房间想要看看母亲在与否,但是吧看也白看,出于对父亲的敬畏加上那房间中混乱的样子象征性看一满足自己的勇气而已,他早就知道母亲肯定早起,不用多说地面上的整洁就是出于母亲的杰作。

他直接回到自家大厅里,这时候没看到姐姐身影并且也未曾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这次他又成为家中第二早起的人,没有之一,哪怕是他贪睡一两小时也是如此。

他收拾着去刷牙洗漱,母亲这时推开半掩大门一点惊奇再也看不见了,她已经习惯他的早起,家中除却他恐怕没有第二人了。

林菜花手中提着桶,桶里是床单被套,她每每时隔不久就要换下的现在让她给洗的干干净净,她朝着儿子笑笑,心想看来又要推迟吃早餐的时间,要不然就捣鼓两人的那也不太好啊。

还是她这个儿子知道让她省心,每天都要催天知道她烦不烦,她算是烦透了,要是两懒猪再不起床她都打算只到他们两人的份,之后再弄罢了。

她独自去外头竹竿上晒着衣服,等到沈彦出来发现那已经晾好满满一竹竿的衣服,一两床被单就把整根竹竿都占满了,还有在头顶处让沈彦抬头才发现的随风飘舞攀附在墙壁的被单,这是昨天换下的,如今他们每个房间每床单被套都是崭新如故,而这都是林菜花的功劳。

沈彦仰着头看着从天坠落的水滴一滴滴掉在水泥地上,这片在建造这栋房屋时候的泥土地那片天然的生态系统彻底天翻地覆看不出一点过往的模样,水滴在地面上湿成一片,他伸出手在底下接着水滴在手中冰凉凉的,可就是忍不住去接。

他刚查看时间不久才不到九点半,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也难怪母亲在忙活着这些事情,他想着今天该吃些什么早餐呢?大概还是八九不离十不是粥就是面,但是这几天的面汤绝对格外好吃,他已经可以想象到那面上漂浮的那一颗颗黄褐色的油珠子。

这时母亲下楼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沈彦姐姐沈小燕以及他的父亲沈木,两人在母亲坐在那张大椅子上先后下楼睡眼朦胧两眼无神看谁都觉得熟悉一般,他们纷纷去取已经烧开的热水洗漱,这是母亲特意烧制的,看来目的就是为了父亲与姐姐两人。

在他们两懒猪开始起床时林菜花已经开始准备早餐,果不其然就是沈彦预料中的面食,那鸭汤的滋味纯郁无比,几乎不再需要加入其他像青菜瘦肉之类的食材,荤味已经充满整锅汤,咕噜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后,母亲用筷子从中夹出些面条到自个碗中,尝试几口后终于停火宣布可以开吃,于是沈彦与母亲林菜花就最先开吃了,至于姐姐与父亲还再洗漱刷牙呢。

在这个家庭里若是什么是沈彦有的别人都没有换句话说就是沈彦与其他人不同之处在哪,那一定就是在不爱吃辣这方面。

不爱吃辣不意味着他不吃辣,只是相对那些以辣为欢的人群来说吃点辣可以与不吃辣相提并论,他认为父亲母亲还有他那个讨厌的姐姐就是这般想的,尤其是他这个姐姐每次在他面前说就弟弟你不吃辣他就知道这个姐姐摆明了嘲笑自己,若不是他与父亲性格相似的哪怕是过往路人只要知晓其中的几件往事或者回忆那都是能够板上钉钉的事,可接受这样一个异端显然让姐姐有些气恼,每每说个没完没了,他简直无语,白眼没用,想用实际行动反驳与她可是凭啥呢?母亲他们都没话说,他可不想要向姐姐低头。

这次汤面母亲父亲他们又拼命放入一大勺辣椒,将碗中的面条染成血红,在看看他们一脸满足的样子沈彦一阵抖擞换作是他恐怕是刚吃进那就立马蹲下身子肚子痛个不停的节奏,他还是选择坚持自己的己见,这点他认为完全可以自己做主的决定完全属于他自己唯一有异议的无非就是他那个万恶的姐姐。

他咽口汤浓郁鸭汤简直绝了,难怪母亲都不放什么食材了,在他看来简直不需要再加辣椒了,以前那样的汤面缺少这样的味道他也就吃起来索然无味,而这也是母亲姐姐戏谑他挑食的一点,但是他也没办法,挑食确实挑食,他也不能反驳,但现在可算是没有说他挑食的机会,但是挑食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他知道这还是因为这汤与众不同的原因,一切都不会因为今天他这一顿不挑食所以就能够让他们为之改观。

这段早餐论来父亲第一母亲第二,接下来不用解释就能知晓沈彦姐弟两人为何还是倒数一二了,还是与午餐晚餐一样别无二致,看看吧剩下多余的面食又轮到他们,母亲信誓旦旦说多吃能够长壮长高,而父亲同样如此坚信这个道理,他们显然都是站在统一战线思考问题,都是为了你们的身体健康好,你们可不要辜负我们的心啊。

沈彦就是觉得这就是父亲与母亲的真实想法,他是真正而且切实听到这些话语从他们口中说出,不是同一句话那也是类似的话,他也觉得有些厌烦,但是父母之命大于天他觉得他有必要坚信一点,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个平时候只知道欺负他的姐姐都不敢反抗都不敢把她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于口打响反抗父亲母亲爱意的第一枪,那他工更不可能作为一个出头鸟的身份干这个事,谁知道姐姐是会在她后头支持一波还是扯他后退给他一刀呢?他可不敢打包票,于是两人是爸妈你们说什么我们听着,你们德高为重我们尊重你们,不完全赞同你们的想法,就以实际上的做法来表示我们的敬意吧。不过你们是不会知道,我们是不相信所谓的多吃能够如何如何的。

又是一个肚子鼓鼓走不动路的早晨,这样的时候还有多久,按常理来说恐怕在这一天里还有两次的机会,不过这次倒是有所转机了,因为他们今天全家都得到外祖父家拜访,既是拜年也是收取红包,与他们这个年纪理所当然人手一个数额惊人的超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