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经意入睡

  • 新燕归处
  • 枝乌
  • 3210字
  • 2025-10-04 21:29:01

这天中午之后沈彦两姐弟的母亲也就是林菜花,终于在一段时间后醒过神来,于是这晚上的菜肴安排又回到她的身上,将今天上午从从母亲处得来的冬瓜切上一面再次放在冰箱冷冻,摘除的冬瓜子她则是另有安排,将其洒在旁边泥土地上期待着能够发芽整成丛林的时候。

晚上又是剩菜,在没有就将所有剩菜吃完是不会再捣鼓新的菜品的,但也有例外,其中的一门冬瓜炒肉就是一盘在之前餐桌上没有出现的菜肴,不合时宜而且它的出现还推迟他们将所有剩菜都给解决的时间。

但这个家林菜花在厨房在伙食在生活方面还是牢牢占据最高领导权,多年的经历与炒菜的经验都不是一场醉酒所能湮灭的,现在她又是充满自信了。

还是同样的餐桌只是这次大换血再不是沈彦三人所能比较的,大概一个诸葛亮顶三个臭皮匠不过如此,但是这个诸葛亮显然是更加强势完全不是三个臭皮匠糊泥墙所能比得,连费尽全力都比不了的那种多么悲哀啊。

沈彦与沈小燕这时候肚子算是彻底消化,果然父辈们母辈们所说的都是鞋的教训,零食果子都不顶饱,即使顶饱也很快消化和平时的大米米饭无法相提并论,不过幸好母亲又亲自下厨那么就算再饿也不是件值得思考的事,他们母亲的手艺能够将他们饕餮一般填不满的胃口生生填满肚子撑到怀疑人生的那种,毕竟以往每次剩下的一点不是一点也是相当之多,撑得要死不是一句空头话。

沈木其实看到自己妻子开始下厨说实话他还是比较复杂,大概类似于拯救世界一般发现自己不是个称职的拯救者此时突然妻子临空出世,该怎么说呢还是有些泪流满面的复杂。

妻子也是出于好意或者说一直以来这就是她的职责让她重新恢复过往似乎无可挑剔而且又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他让他们都遗忘中午的那一餐,味同嚼蜡的午餐让美味可口的晚餐所代替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怎么说呢,让人给抢了功劳而且还是自己没有用的原因造成他都不知道给怨恨谁了,只能说吃只苍蝇不过如此,但是拿这例子他还是宁愿选择不吃那人见人恨招惹是非的万恶昆虫。

一家人吃着这个家女主人所做的饭菜一股熟悉的滋味让他们无比满足,尤其是经受到中午一顿不如人意的折磨过后,味蕾也就变得有些挑剔似乎充满灵性一般只觉得哪怕是尝遍过几十好几十遍甚至百遍千遍万遍的美食还是回归最好,吃多觉得腻可就这么短短一会时间又开始回忆往昔,所以这是什么原因呢?

地下到处是满地瓜子壳骨头果皮啤酒盖子菜叶等等等等,这片地下恐怕连自己都都不知道自己是何面目,原本对它们无比温柔的母亲都不在积极就更不用说那些懒惰程度要高上一两层级别的沈彦姐弟与沈木这个当父亲的。

在这天里脚下时常踩到咔咔响的啃光肉的骨头也好果皮也罢,那种稀碎作响的声音不绝于耳,没有刻意躲避有时还朝着踩上去别有体验,都说这是一件传统说什么钱财为之扫走可是又有什么依据呢?还是照做不管如何人们都心满意足的照做仿佛真会有未知的好运某些犯忌讳的事能不犯就不犯,毕竟谁爱麻烦呢?但有些可笑的是,怕麻烦尽全力躲避这个麻烦后来竟然养成最大的麻烦,该说不说好像与用一个错误掩盖另一个错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一样,总觉得大道至简莫名熟悉同样真无法料准一切啊。

与此同时这天又是一个吃的无比痛快畅意的一天,即使有着中午那顿回忆起来不算如何美好的经历但总体而言还是吃饱喝足与昨天恍若一个模样,都是如此开开心心没心没肺全然就是一个天堂般的体验,只有几天可是就像活在梦中一般。

此刻他们大家都吃完晚餐,父亲还是如同先前作风到处敲门问户进行所谓的友好交流联络感情,而林菜花已经早早睡觉受益于白天一顿米酒招待彻底放松下来,这不躺下就睡连自家大门还有几个人估计她都心里没数,再看看沈彦两姐弟吧。

沈彦与沈小燕大眼瞪小眼,也没啥好说的,要是生气则是还得有由头,可是在这个年节连由头都难找了,或者说能够找到那些鸡蛋里挑骨头见人不顺眼的错误但还是因为这个年节于是就和找与不找一个模样,打发时间寻找也是白找一趟。

两人发现在两人相处的那些时光中要不就是有友好交流恨不得掏心掏肺把一切都和对方说一样,要不就是追逐打闹大发雷霆就是合不到一起,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若是有也是在两者之间的范畴,在这天两人发现生气也好不生气友好相处也罢,都有适当的理由,觉得无趣就才一天而已,因而各自又早早回到各自房间里去了,比昨天还要早,更早进入房间更早躺在舒适弹性十足的床上还有能够平平静静的进入睡眠。

或许平静一词不是形容的那般贴切,躺在床上静静倾听着外头还有更远处的声音,头顶的圆形灯光已经关闭,闭上眼睛时候再感不到一点光线,那有眼皮遮掩住也不能遮掩掉所有灯光的暗黑环境彻底是一片黑暗,静悄悄的让他忘记这是个什么时候,好似在昨天时候万分生气想要跺脚却发现像跺脚也接触不到地面的无奈消失了,是的,消失了,这般平静的反倒是有些不太适应,但是吧,沈彦还是低估这样的年节是不会如此怪异下去,平静那只是相对而言,那只是相对于昨天热闹非凡欢欣鼓舞的平静。

平静的时光总是不久,想要睡好觉首要前提无外乎是你是个睡觉不需要十分钟就能迅速进入睡眠的贪睡者,可是吧,沈彦不是个这样强悍的体质,不仅如此还是一个容易受到风吹草动就立马醒来的人,但大多数时候这样情况的案例多半是他心中想着事情睡不着觉而已,这也只是他认为中的风声鹤唳,大多数时候他的睡眠还是相当不错。

十分钟不到沈彦只能做出这个判断,他本可以睁开眼睛按下旁边让他放在耳朵一侧的手表让其亮出一道微光显示其他现在被惊醒的具体北京时间,但是吧他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去直面这个时间,看了怎样不看又怎样,不会有一点差别,以他对时间的概念他认为这一定不超过十分钟,如果说那些女孩们的第六感无比准确那他也相信自己的感觉无比准确,同样只是感觉,他也说不出所以然就是感觉而已。

外头还是响起烟花从地面上一处昏暗的地界上直直上升到天空绽放时候显示其那五花八门图案的声音,由远及近由近到远,沈彦分不清东南西北躺在床上他的感官都受到削落,只觉得这种声音无处不在又是一个烦恼的一夜了。

虽说他对这样奢靡的生活向往已久,想想每年都能亲自点起火线看到一支炮仗直冲云霄一朵绚烂图案就震撼人心的场面,每年一次估计也不觉得腻不是,可是吧这也只是站在少数人站在那些称之为富二代富三代的场面上说的,他们的身份更加让人艳羡,可前提是沈彦不是啊,他也就只是一个普通人。

期待能够以有钱人的想法去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想法去万想是件轻松平常的事,和说话喝水一样简单,可是要让他站在大众人因为他就是一个大众人的角度上为富人为那些哪怕是已经放过一夜烟火也还是不太满意的富家子弟着想那也是不太现实的事。

他可没有这么高尚为远在天外的人着想,他们是富家子弟那会是好人吗?疑云密布的历史告诉他(当然主要是书上的一些英勇牺牲的宝贵案例)凡是那些嘴上挂着为你好的人多半是不为你好的人,这样的人能期待不捅刀子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还想奢求太多,那对不起你还真是想太多,坏人不会把两个字明晃晃写在头顶上,同样好人也不是光做几件让你觉得泪流满面的事就是个纯纯正正的好人,好人与坏人他都分不清谁好谁坏,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呢。

还是照样埋怨几句,沈彦已经不奢求这几句抱怨能起到什么作用,起到作用他又从何得知呢?难不成还能大范围影响一大片人那他就不是凡人而是神了,可这个世界没有神,幻想幻想自己都觉得好笑,若是能够在此时打个哈欠印证印证老人说的老话,那也不错,但还是可惜的,无从得知,是的,无从得知,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抱怨的对象可是没法印证,又只能在这吵吵嚷嚷的环境中带着怨念带着气恼带着一点睡意与饱和感就这样被催眠进入睡眠,进入他这第二天夜晚的睡梦之中。

宁静的夜里有着萤火虫扑朔放飞浅绿的光芒,夜晚的星星让烟雾遮盖不似往日能够见到其微微发亮的光影,蝼蛄在未知的黑暗中连带着家中的楼梯口处仿佛都能听到它们叫个停的声音,这个夜晚在这片地界的某个个角落显得格外安静,即使是在这个烟花声不断也从不止息,在这片土地上还有着更加热闹的地方,不过现在这栋房屋内的人都在不知不觉进入各自的睡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