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妖妃觉醒,撞进大佬怀里
- 病弱妖妃在顶豪圈杀疯了
- 白翻糖
- 2307字
- 2026-03-06 10:11:36
窒息般的痛。
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刺入心脏,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濒死的抽搐。
沈黛猛地睁开眼,大雍皇城那漫天绚烂的烟火与宫人跪拜的潮声,瞬间被眼前惨白的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所取代。
耳边“滴滴”作响的,是她从未见过的怪异仪器。
“我……没死?”她嘶哑出声,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话音未落,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现代,一个叫沈黛的女孩,一个被沈家抱错、遗落在外十八年,才被找回的真千金可怜虫。
这个可怜虫不仅没享受到一天豪门生活,反而因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成了家族联姻换取资金的工具,即将嫁给声名狼藉的顾家二少。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的“好妹妹”、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沈柔,故意将她推下楼梯,伪装成她自己失足,导致原主心脏病发,一命呜呼。
而她,大雍王朝在宫斗中杀上后位、却在登顶之夜心疾发作而亡的皇贵妃沈黛,竟成了这具身体的新主人。
“呵,又是心疾。”沈黛自嘲地勾起唇角,眼底却是一片淬了冰的寒意。
从一个吃人的后宫,掉进另一个不见血的修罗场,老天待她,可当真是不薄。
心脏的绞痛再次袭来,她白着脸,凭借前世从御医那学来的保命之法,精准地找到了左腕的内关穴,用尽全力按了下去。
酸麻感瞬间扩散,那股致命的窒息感竟真的被压下了几分。
就在她勉强喘匀气息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粗暴地撞开。
一个穿着华贵、满脸刻薄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正是原主的母亲,李翠琴。
她看也没看心电图上危险的曲线,一把掀开沈黛的被子,厌恶地开口:“别装死了!赶紧给我起来,顾家的订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全家都等着你!”
她手里拎着一件香槟色的露肩晚礼服,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沈黛身上,“赶紧换上!别忘了,你弟弟的公司还等着顾家的三千万注资,你要是敢搞砸了,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沈黛的身体还在高烧,被她这么一拽,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的杀意,声音是病弱的沙哑:“妈,我……好难受。”
“难受?”李翠琴冷笑一声,“你要是真孝顺,就该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沈柔比你懂事一百倍!要不是顾家点名要你这个八字相合的,这种好事哪轮得到你!”
沈黛不再说话,只用那双泛着水汽的、小鹿般无辜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太干净,太脆弱,反而让李翠琴心头一梗,莫名烦躁起来。
她松开手,别过脸,不耐烦地催促:“快点!我在外面等你!”
门再次被关上。
沈黛缓缓坐起,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微笑。
想利用她?那就要看有没有这个命来承受代价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化妆台前。
原主的化妆品不多,却也够用。
她先用最白的粉底液将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修饰得更加病态,仿佛一碰即碎的琉璃。
然后,她拿起眼线笔,在纤长的眼尾处,轻巧而精准地勾勒出一道微微上扬的、带着凌厉钩刺的弧度。
那一点墨色,瞬间打破了整张脸的柔弱感,像是纯白雪地里渗出的一滴毒血,脆弱又危险。
宴会厅的长廊,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得晃眼。
沈黛穿着那件单薄的礼服,每走一步,心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体力在飞速流失,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她即将支撑不住倒下的瞬间,一道挺拔的身影从拐角处走出。
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沈黛身体一软,整个人踉跄着撞了过去。
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有出现,她撞进一个坚实而冰冷的怀抱。
一股冷冽的、如同千年古刹里供奉的檀香气息,瞬间包裹了她的所有感官。
这味道……真好闻。
男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撞过来,下意识地想推开她。
“别动。”沈黛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感觉到男人肌肉的僵硬和抗拒,左手却快如闪电地攀上他的胸膛,为了稳住身形,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昂贵的西装面料里。
她闻到了,除了檀香,还有一丝丝极淡的血腥味。
不是她的,是他的。
傅京川垂下眼,看着怀里这个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瓷娃娃”。
她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上却带着病态的滚烫。
他最厌恶与人有肢体接触,正欲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
然而,怀中的女人却忽然抬起头,另一只手竟大胆地勾住了他的领带,微微向下一拉!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致。
她温热的、带着一丝甜腥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那双刚刚勾勒出凌厉眼线的眸子,此刻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先生,”她的嗓音沙哑,却像羽毛一样撩刮着他的耳膜,“你这枚扳指,很不错。”
傅京川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拇指上那枚帝王绿的翡翠扳指上。
这是他刚从海外一场顶级拍卖会上拍下的前朝孤品,是他最珍视的藏品之一。
“它很美,”沈黛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背,最后轻轻点在那枚扳指上,气息暧昧地缠绕着他,“可惜,是个赝品。”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傅京川死寂的心湖里炸开。
他眼中的冰冷瞬间化为锐利的审视,刚要伸手扣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就在此时,沈黛却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猛地蹙起眉头,精致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噗——”
一口鲜血,不偏不倚,精准地从她唇边咳出,像一朵妖艳的红梅,在他雪白的衬衫上骤然绽放。
傅京川的动作彻底僵住。
他看着胸口那抹刺目的红,再看向她。
沈黛借着他这瞬间的怔愣,优雅地后退一步,身体摇摇欲坠,像一只被狂风吹断了线的纸鸢。
她捂着胸口,苍白的脸上沾着血迹,非但没有狼狈,反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她朝他虚虚一福,行了一个早已失传的宫廷礼,唇边还残留着血色,却勾起一抹虚弱而胜利的微笑。
而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灯火通明的宴会厅深处走去。
傅京川站在原地,垂眸看着衬衫上的血花,又抬手抚过耳边残留的温热气息。
空气中,那股冷冽的檀香似乎与她病态的甜腥味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致命的吸引力。
赝品?
他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眸色渐深。
呵……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他抬眼望向宴会厅的方向,那里人声鼎沸,觥筹交错,一场他本以为索然无味的订婚大戏,正要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