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5日,公寓的装修,正式完工,比约定的工期,还提前了半天。
王强带着工人,进行了最后的验收,脸上满是得意与自豪,拉着林砚,一一介绍着装修的细节,语气里满是邀功:
“林先生,您看看,绝对符合您的要求,甚至比您要求的还要好!
这防盗门是甲级的,加了厚厚的钢板,就算是用炸药,也未必能炸开;
窗户是顶级的防辐射钢化玻璃,双层加密防盗网,就算是一头熊来了,拼尽全力,也撞不开;
监控覆盖了整个公寓,还有楼道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死角,您在手机上,就能实时查看,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自动门带密码锁,还能跟您的手机绑定,只要有人靠近,您的手机就会收到提醒,安全性绝对没问题!”
林砚点了点头,仔细检查了一遍,从防盗门到窗户,从监控到密码锁,每一个细节,他都一一查看,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王强,语气平淡:
“剩下的100万,已经转你卡里了,辛苦你了,也辛苦兄弟们了。”
“谢谢林先生!谢谢林先生!”王强接过银行卡,喜笑颜开,连忙道谢,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林先生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林先生还有什么活,尽管找我,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保证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工人离开后,林砚走进公寓,轻轻关上了门,厚重的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公寓里,瞬间变得一片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走到客厅的博古架前,伸出手,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那是他早就设计好的机关,隐藏在博古架的角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下一秒,博古架缓缓下沉,
露出了一个狭小而隐蔽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他提前准备好的少量现金和一把十字弩,还有一些应急药品——这是他用来应对突发情况的;
次卧里的“物资箱”,被提前安装好的传送带悄悄送到了楼道的隐藏储物间,那些看似满满的粮食和水,只剩下最外层的几个空箱子,用来伪装;
阳台的腊肉和香肠,也被收进了隐藏的柜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看起来一模一样、却早已变质的腊肉香肠。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包装完好的过期食品,劣质的矿泉水,和一些仿造得足以以假乱真的古董摆件——乍一看和之前的珍品一模一样,细看才会发现破绽,可对于那些被贪婪冲昏头脑的人来说,根本不会去仔细分辨,他们只会看到,这些“古董”和“物资”,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能让他们在末世里,活得更好。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他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让那些贪婪之徒,不顾一切地扑上来,让他们在贪婪的驱使下,一步步走进他布下的陷阱,最终,亲手将自己送进地狱。
7月26日,张倩再次上门了,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这一次,她没有带糕点,而是带着一个笔记本,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笑容温柔,
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贪婪与试探,一走进公寓,眼神就在不经意间,扫过公寓里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打量着那些“古董”和“物资”,仿佛要将这些东西,都刻在自己的脑海里,仿佛这些东西,已经是她的了。
“林哥,我看你最近买了这么多东西,装修得这么好,是不是知道什么消息啊?”
张倩走进客厅,故作亲昵地坐在林砚身边,身体微微靠近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你看,小区里的邻居,都很担心,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在议论,说可能要发生什么灾难,你要是知道什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无处可逃。”
林砚坐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带着几分“不在意”,仿佛真的只是在随口敷衍:
“没什么,就是最近生意赚了点钱,想把房子装修一下,住得舒服一点,囤点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最近天气不太正常,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也能图个心安。”
“生意赚了钱?”张倩的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的急切又浓了几分,眼神里的贪婪,也更加明显了,
“林哥,你做古董生意的,是不是赚了大钱啊?你看你这房子,装修得这么豪华,还有这么多古董和物资,真是太让人羡慕了,以后,你可就得多多照应我们了。”
林砚没有回答,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现金,放在桌上,故意“不小心”露出了里面一沓沓的百元大钞,语气带着几分“粗心”的感慨,还有一丝“炫耀”的意味:
“这是给工人的工资,刚取的,还没来得及存起来,放在家里,也方便。”
张倩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神死死盯着桌上的现金,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吞咽着口水,眼底的贪婪,再也藏不住了,像饿狼看到了猎物,光芒四射,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些现金据为己有。
她假装不经意地,走到博古架前,拿起那只仿造的康熙青花碗,轻轻摩挲着碗壁,脸上露出“惊叹”的神情,语气里满是赞美:
“林哥,你这碗,真好看,釉色这么亮,质地这么细腻,是不是很值钱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碗,一看就是稀世珍品。”
“一般般,就是个高仿的,不值钱,摆着好看而已。”林砚淡淡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在意”,仿佛这只是一件普通的摆设,根本不值得一提,故意装出一副“不懂行”“不珍惜”的样子,引诱张倩上钩。
张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窃喜。她才不信,这么精致、这么好看的碗,会是高仿的。在她看来,林砚就是故意低调,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家底有多丰厚,不想让人觊觎他的宝贝,所以才故意说这是高仿的。
她在心里暗自得意,觉得林砚就是个傻子,这么好的宝贝,竟然不知道珍惜,还随便摆放在博古架上,简直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