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高仿的古董字画挂满了墙壁,笔法细腻,色泽逼真,乍一看,与真品别无二致;
那只仿造的康熙青花碗、翡翠观音,被摆在最显眼的博古架上,灯光洒在上面,泛着温润的光泽,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这是赝品;
次卧里,纸箱堆得像小山,密密麻麻,上面印着“压缩饼干”“矿泉水”“大米”“方便面”的字样,一眼望去,全是粮食和水,仿佛永远都用不完;
阳台的架子上,挂满了腊肉和香肠,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隔着窗户,都能闻到;就连卫生间,都堆满了卫生纸、洗漱用品和常用药品,应有尽有,仿佛一个小型的超市,什么都不缺。
而这一切,都是林砚精心布置的诱饵,都是他为张倩、李伟、赵磊这些贪婪之徒,量身定制的陷阱。
他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他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
他要让那些贪婪之徒,主动盯上他,主动走进他布下的陷阱;
他要让前世的背叛者,亲手将自己送进地狱,让他们在贪婪的驱使下,一步步走向毁灭,让他们也尝尝,那种希望破灭、绝望无助的滋味。
至于真正的核心,真正的安全屋,被他藏在了雾隐深山的废弃军工厂里——那里偏僻、隐蔽,远离城市的喧嚣,不易被发现,周围杂草丛生,群山环绕,是末世里绝佳的藏身之处。
而且,废弃军工厂的墙体坚固,稍加改造,就能抵御蚀变者的攻击,甚至能抵御黑鸦帮的轻型武器,是他未来的退路,是他守护自己、守护身边人的屏障。
他给发小江策,转了1500万,那是他计划中,改造雾隐深山安全屋的启动资金,也是他给江策的保障。
江策是退伍军人,身手矫健,心性沉稳,做事干脆利落,而且重情重义,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
七年前,为了保护他,为了掩护他逃离黑鸦帮的追捕,江策被一群蚀变者围堵,撕成了碎片,死得惨烈,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这一世,林砚绝不会再让他重蹈覆辙,他要让江策,成为自己最坚实的后盾,成为雾隐深山安全屋的守护者,成为他复仇路上,最可靠的伙伴。
“江策,帮我办件事,这件事,关乎我们能不能在未来的灾难里活下去,关乎我们能不能报仇雪恨。”电话里,林砚的声音,褪去了平日的平静,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情与郑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前世,他没能保护好江策,这一世,他一定要护他周全。
“雾隐深山,有一间废弃军工厂,我已经拿到了产权证明,我要你带着你的战友,把那里改造成一座真正的安全堡垒——不仅要能抵御蚀变者的攻击,还要能抵御黑鸦帮的重型武器,做到固若金汤,坚不可摧。”
“记住,”林砚语气加重,反复叮嘱,眼神坚定,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要求,“一定要低调、隐秘,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黑鸦帮——他们的眼线遍布各个角落,渗透在每一个幸存者聚集地,无论是城市里的小区,还是偏僻的深山,都可能有他们的眼线,一旦发现异常,我们就全完了,不仅安全屋保不住,我们也会成为黑鸦帮的目标,必死无疑。
物资,我会分批送过去,足够50人用十年;武器、药品、发电机、光伏板、紫外线发射器,还有反装甲武器,我都会一一备足,你只管放心改造,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达到要求,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电话那头,江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没有丝毫犹豫,语气里满是信任与坚定,还有一丝激动:
“收到!林砚,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安全屋改造好,绝不会让你失望!
我现在就联系我的战友,连夜出发,赶往雾隐深山,一定把那里改造成固若金汤的安全堡垒,我和我的战友,会守好那里,等你过来,等我们一起,在末世里活下去,一起报仇雪恨!”
挂了电话,林砚的特殊感知,悄然展开,如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整个18栋楼,覆盖了方圆百米的范围,没有丝毫遗漏。
方圆百米内,所有的能量波动,所有的情绪变化,所有的细微动作,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仿佛他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一般。
隔壁1801室,张倩和李伟,正趴在猫眼上,偷偷盯着他的公寓,两人的心跳快得异常,呼吸急促而沉重,眼底的贪婪,几乎要透过猫眼溢出来,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嘴里还在低声嘀咕着什么,满是算计与得意,仿佛已经将林砚的物资和古董,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楼下,302室,小混混头目赵磊,正带着几个手下,在小区里“巡逻”,目光时不时地瞟向18栋
眼神里,藏着不加掩饰的野心与贪婪,嘴角还挂着一丝阴狠的笑
他显然,也被林砚的“物资堡垒”给吸引了,也在暗中盘算着,如何将这些物资和古董,据为己有。他的手下,也个个眼神贪婪,时不时地朝着18栋的方向张望,脸上满是期待。
林砚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在自导自演一场可笑的闹剧。
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
而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等待灾难降临,等待这些人彻底暴露本性,然后,收网捕鱼,让这些贪婪之徒,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让他们血债血偿,让他们在绝望中,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