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微,你还有五分钟。”
董事会会议室里,许明玉看着腕表,红唇勾起胜利的微笑。
长桌两侧,坐着秋水集团的八位董事,包括许老爷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见微身上——她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智行科技投资方案,手心里全是汗。
泄露商业机密?
这罪名要是坐实,别说合伙人了,她可能还要吃官司。
“许董,”林见微转向许老爷子,声音还算平稳,“我不知道许明玉女士说的‘泄露商业机密’是怎么回事。我在启悦工作期间,接触的所有资料,都属于启悦。离开时,我已经按照公司规定,做了工作交接。”
“是吗?”许明玉站起身,走到林见微面前,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那这个呢?”
纸上是一份表格,密密麻麻的数据,标题写着:“启悦科技Q4市场投放预算及渠道分配”。
林见微瞳孔一缩。
这是她离职前最后一周,为启悦做的下季度预算方案。当时还没定稿,只是初版,除了她和沈宴清,应该没人见过。
怎么会在许明玉手里?
“这是我从启悦的朋友那里拿到的,”许明玉把纸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清,“林见微,你离开启悦不到一周,就把前公司的核心预算方案带出来。这算不算泄露商业机密?”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声。
“而且,”许明玉继续加码,“你昨天还去了智行科技,谈投资。智行科技和启悦是竞品关系,你做这件事的时候,想过避嫌吗?”
林见微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许明玉这一手,打得她措手不及。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许女士,”林见微深吸一口气,“第一,这份预算方案,是我在启悦时做的,但我离职时已经删除所有文件,没带走任何资料。第二,我去智行科技,是以秋水科技事业部合伙人的身份,考察投资项目。第三——”
她顿了顿,看向许老爷子。
“第三,如果我真的想泄露商业机密,为什么不带更核心的技术资料,而是带一份随时会变的市场预算?”
许明玉脸色一沉:“你还敢狡辩?!”
“我不是狡辩,我是讲事实。”林见微转向其他董事,“各位董事,我在启悦工作三天,接触的资料有限。这份预算方案,只是初稿,里面的数字随时会调整。而且,市场预算这种东西,每个公司都差不多,不存在什么‘核心机密’。”
“但启悦的投放渠道和策略,是他们的商业秘密!”许明玉尖声道。
“是吗?”林见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冷,“那我想问问许女士,您的朋友是谁?他为什么会把前同事的工作资料,私自交给您?这算不算,职场道德问题?”
许明玉噎住了。
“还有,”林见微继续说,“您说我去智行科技,是因为想泄露启悦的机密。但智行科技做的是自动驾驶,启悦做的是AI教育,两个赛道完全不同。我泄露什么?怎么泄露?”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几位董事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许老爷子坐在主位,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林见微,眼神深不可测。
“林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你说你没带走资料,那这份预算表,怎么解释?”
“我解释不了,”林见微摇头,“因为我确实没带走。至于为什么会在许女士手里,可能需要问她那位‘朋友’。”
“或者,”她看向许明玉,“问许女士自己。”
这话暗示性很强。
暗示许明玉在诬陷她。
许明玉脸色铁青,正要发作,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江屿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脸色很冷。
“抱歉,打扰一下。”他走到林见微身边,看向许老爷子,“许董,我来晚了。”
“江屿?”许老爷子皱眉,“你来干什么?”
“来做个证。”江屿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打开,调出一份文件,“这是启悦科技市场部的文件访问日志。上面显示,林见微离职当天,确实删除了所有工作文件。这份预算表,是她删除之前,最后一次修改的记录。”
他顿了顿,看向许明玉。
“至于许女士手里的这份,根据时间戳,是在林见微删除后第三天,被某个账号从启悦的服务器里下载的。”
“那个账号,”江屿一字一顿,“属于许明玉女士的助理,赵婷。”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许明玉脸色瞬间惨白:“你胡说!赵婷怎么可能……”
“赵婷现在就在楼下,”江屿打断她,“许董要不要叫她上来,当面问问?”
许老爷子盯着江屿看了几秒,又看向许明玉。
“明玉,”他声音很沉,“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许明玉慌了,“可能是赵婷她……她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江屿笑了,笑容很冷,“许女士,你的助理,为什么会‘自作主张’去启悦的服务器,下载一份已经离职员工的工作文件,然后交给你?”
“我……”
“够了。”许老爷子抬手,制止了这场闹剧。
他看向林见微:“林小姐,这件事,是我管教不严。我向你道歉。”
林见微心脏还在狂跳,但表面还算镇定:“许董客气了。”
“不过,”许老爷子话锋一转,“这也提醒了我们,在用人方面,要更谨慎。”
他看向许知秋:“知秋,科技事业部的事,先缓一缓。等林小姐处理好个人事务,再谈。”
个人事务?
什么意思?
林见微看向许知秋,后者脸色也很难看。
“爷爷,”许知秋开口,“见微她……”
“就这么定了。”许老爷子站起身,拄着拐杖,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回头看了林见微一眼。
眼神复杂。
然后,他离开了。
其他董事也跟着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林见微、许知秋、江屿,和脸色惨白的许明玉。
“江屿,”许明玉咬牙切齿,“你为什么要帮她?”
“我不是帮她,”江屿收起平板电脑,语气平淡,“我是帮真相。”
“你……”
“许女士,”江屿打断她,“如果我是你,现在应该想想,怎么跟许董解释,为什么要针对一个刚来公司两天的新人。”
许明玉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踩着高跟鞋,冲出了会议室。
门“砰”一声关上。
林见微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江屿眼疾手快,扶住她:“没事吧?”
“没事,”林见微推开他,走到椅子前坐下,“谢谢你。”
“不用谢,”江屿在她对面坐下,“我也是为了自己。”
“什么意思?”
“如果你今天被赶出秋水,”江屿看着她,“那我投在你身上的筹码,就全打水漂了。”
林见微:“……”
“而且,”江屿笑了,“看你怼许明玉的样子,还挺爽的。”
许知秋走过来,坐在林见微旁边,握住她的手:“见微,对不起,我没想到姑妈会……”
“不怪你,”林见微摇头,“是我大意了。”
“接下来怎么办?”许知秋问,“爷爷说科技事业部的事先缓一缓,那智行科技的投资……”
“继续。”林见微说,“许董只说‘缓一缓’,没说‘停’。而且,智行科技那边,我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不能半途而废。”
“可是……”
“没有可是。”林见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知秋,江屿,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许知秋还想说什么,江屿拉住了她。
“让她静静吧。”他说。
两人离开了会议室。
林见微走到窗边,看着外面CBD的高楼大厦,心里一片冰凉。
许明玉这一手,虽然没成功,但也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在秋水,她不是许知秋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合伙人。
她是一个外人。
一个随时可能被踢出去的外人。
她需要尽快证明自己的价值。
越快越好。
手机震了,是沈宴清。
沈宴清:听说你被许明玉针对了?
林见微皱眉。
他怎么知道?
林见微:你怎么知道?
沈宴清:许明玉的助理赵婷,是我前女友。
林见微:“……”
沈宴清:她昨晚联系我,说许明玉让她查你的背景,顺便搞点黑料。我让她把预算表的事,透露给江屿。
林见微愣住了。
所以,江屿今天能及时出现,是沈宴清在背后帮忙?
林见微:为什么帮我?
沈宴清:因为我不想看你,死在许家那些破事里。
沈宴清:还有,离江屿远点。他帮你,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他自己。
林见微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
林见微:谢谢。
沈宴清:不客气。
沈宴清:另外,陈默去你那儿了?
林见微:嗯。
沈宴清:他是个好苗子,好好带。
林见微:你早就知道他会来?
沈宴清:猜的。
沈宴清:他喜欢你。
林见微心脏一跳。
陈默喜欢她?
什么时候的事?
她怎么不知道?
林见微:别胡说。
沈宴清: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
对话结束了。
林见微握着手机,心里乱糟糟的。
沈宴清帮她。
江屿帮她。
许明玉想害她。
陈默喜欢她。
这个局,越来越乱了。
她需要冷静。
需要理清思路。
她走回办公桌,打开电脑,开始写智行科技的投资方案。
不管许家怎么斗,不管许明玉怎么闹,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手里的事做好。
用成绩,说话。
下午三点,林见微写完方案,发给许知秋和江屿。
然后,她去了茶水间,想泡杯咖啡。
刚走进去,就看见陈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个杯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默?”林见微叫了他一声。
陈默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
“林……林总!”他赶紧站直身子。
“怎么了?心神不宁的。”林见微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没……没什么。”陈默推了推眼镜,脸有点红,“就是……就是听说上午董事会的事,有点担心您。”
“我没事,”林见微笑了笑,“谢谢关心。”
陈默看着她笑,脸更红了。
“林总,”他突然说,“您别怕,我会一直支持您的。”
林见微愣了一下。
“陈默……”
“我知道我很笨,能力也不强,”陈默打断她,语气很认真,“但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帮您,帮许总,把科技事业部做起来。”
“所以,您千万别被那些坏人吓到。”
林见微看着他。
这个才认识两天的男生,眼神清澈,表情认真,像只拼命想保护主人的小狗。
她心里一暖。
“谢谢你,陈默。”她说,“有你这句话,我就够了。”
陈默眼睛一亮:“真的吗?”
“真的。”
“那……那林总,晚上……晚上我能请您吃个饭吗?”陈默鼓起勇气,问。
林见微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点头:“好啊。”
陈默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那我去订位置!您想吃什么?日料?火锅?还是……”
“都行,”林见微笑笑,“你定吧。”
“好!我这就去!”陈默拿着杯子,欢天喜地地跑了。
林见微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年轻真好。
单纯,直接,不掺杂任何利益。
可惜,她已经回不去了。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江屿。
江屿:方案看了,写得不错。
林见微:谢谢。
江屿:晚上一起吃饭?
林见微:有约了。
江屿:谁?
林见微:陈默。
那边沉默了很久。
江屿:那个眼镜仔?
林见微:嗯。
江屿:他喜欢你。
林见微:“……”
怎么今天所有人都在说这个?
林见微:所以呢?
江屿:所以,离他远点。
林见微:为什么?
江屿:因为他配不上你。
林见微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笑得讽刺。
林见微:江副总,那谁配得上我?你吗?
江屿:对。
一个字,干脆利落。
林见微心脏漏跳了一拍。
林见微:江屿,我们只是合作伙伴。
江屿:现在还是,以后不一定。
江屿:晚上我来接你。
林见微没回。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江屿。
沈宴清。
陈默。
这三个男人,像三张网,把她困在中间。
而她,不知道该往哪走。
晚上七点,陈默订的是一家日料店,在国贸附近,环境不错,价格也不便宜。
两人坐在包间里,气氛有点尴尬。
陈默一直在找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爱好聊到梦想。林见微偶尔应和几句,但明显心不在焉。
“林总,”陈默放下筷子,看着她,“您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林见微笑笑,“就是有点累。”
“是因为上午的事吗?”陈默问,“许明玉她……”
“都过去了。”林见微打断他,“吃饭吧,菜要凉了。”
“哦。”陈默低下头,继续吃。
吃到一半,林见微的手机响了。
是江屿。
她看了一眼,没接。
“林总,不接吗?”陈默问。
“不重要。”林见微把手机调成静音。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微信。
江屿:我在门口。
林见微皱眉。
林见微:我在吃饭。
江屿:我知道。
江屿:我在门口等你。
林见微:“……”
她放下手机,看向陈默:“陈默,我有点事,先走了。这顿我请,下次再补你。”
“林总……”陈默站起身,眼神有点失落。
“抱歉。”林见微拿起包,走出包间。
刚走出店门,就看见江屿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根烟,看见她出来,把烟掐了。
“吃完了?”他问。
“没有,”林见微走到他面前,“你找我什么事?”
“想你了。”江屿说得很自然。
林见微:“……”
“上车。”江屿拉开副驾驶的门。
“去哪儿?”
“带你散散心。”
林见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开出去,汇入夜晚的车流。
江屿开得很稳,没说话,只是偶尔从后视镜看她一眼。
“为什么来找我?”林见微问。
“怕你想不开。”江屿说。
“我还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江屿笑了,“但你今天的样子,让我心疼。”
林见微心脏一紧。
“江屿,”她说,“我们……”
“我知道,合作伙伴。”江屿打断她,“但林见微,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你能控制的。”
“我对你感兴趣,想追你,这是我的事。你可以不接受,但不能阻止。”
林见微看向窗外,没说话。
车开到了西山。
停在半山腰的观景台。
江屿熄了火,下车,走到她这边,拉开车门:“下来看看。”
林见微下了车。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
从观景台往下看,整个BJ的夜景尽收眼底。灯火璀璨,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漂亮吗?”江屿站在她身边,问。
“嗯。”
“我第一次来BJ的时候,就站在这里,看着下面,想: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座城市,记住我的名字。”
林见微转头看他。
江屿侧脸在夜色中轮廓分明,眼神里有种近乎偏执的光。
“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做到了。”江屿笑了笑,“但发现,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那什么重要?”
江屿转头,看着她:“你。”
林见微心脏狂跳。
“江屿……”
“别说话,”江屿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让我说完。”
“林见微,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沈宴清。也知道你对我,可能只是利用。更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但我还是想说——”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像夜晚的风。
“我喜欢你。”
“从酒吧那天晚上,就喜欢。”
“不是因为你的能力,不是因为你的野心,只是因为,你是你。”
林见微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热。
“江屿,”她声音有点抖,“我们才认识三天。”
“三天不够吗?”江屿笑了,“有些人,认识三年,也走不进心里。有些人,三天就够了。”
林见微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受?太快了。
拒绝?好像又有点不甘心。
江屿看着她,突然靠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林见微僵住了。
“这是我的答案,”江屿退开一点,看着她,“你的呢?”
林见微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踮起脚,主动吻了回去。
不是轻吻,是深吻。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江屿愣了一下,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夜风吹过,带着山间的草木香。
远处的城市灯火,像一场盛大的背景。
他们站在半山腰,像两个孤注一掷的赌徒,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了这一刻。
吻了多久,林见微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分开时,两人都有点喘。
江屿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这算答应了吗?”
“算试试。”林见微说。
“试试?”
“对,”林见微看着他,“试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还觉得合适,就继续。如果不合适,就分开。”
“好。”江屿点头,“成交。”
“不过,”林见微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在秋水,我们还是合作伙伴,不能公开。”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被说闲话,”林见微说,“也不想让许明玉抓到把柄。”
江屿想了想,点头:“行,听你的。”
两人重新上车。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说话。
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到林见微家楼下时,江屿拉住她:“明天见。”
“明天见。”林见微说。
她下车,上楼。
回到家里,许知秋还没回来。
林见微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的车开走,然后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
林见微:抱歉,今晚临时有事。下次我请你。
陈默没回。
她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愧疚感。
陈默。
那个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男生。
她可能,要让他失望了。
手机震了,是江屿。
江屿:到家了吗?
林见微:嗯。
江屿:早点睡。
江屿:明天见。
林见微:明天见。
她放下手机,走进浴室。
镜子里,她的嘴唇有点肿,脖子上也有个淡淡的红印——是刚才江屿吻的时候留下的。
她伸手摸了摸,然后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
她好像,又把自己,扔进了一个更复杂的局里。
但这一次,她不后悔。
因为,她想试试。
试试看,和江屿这样的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感觉。
试试看,能不能在感情里,也杀出一条血路。
第二天早上,林见微刚到公司,就听见前台在议论。
“听说了吗?昨晚有个电竞选手,在直播时公开向林总告白了!”
“谁?陆星野吗?他不是启悦的代言人吗?”
“对!就是他!他说什么‘等我夺冠,就娶你’什么的,太劲爆了!”
林见微脚步一顿。
陆星野?
那个年下弟弟?
在直播时,向她告白?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条:
#陆星野直播告白#
点进去,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陆星野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笑得痞里痞气。
弹幕在刷:“星神今天心情不错啊!”
陆星野看见了,笑得更开心:“嗯,是不错。因为我要宣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对着镜头,眼神认真。
“我喜欢一个人。”
“她比我大两岁,很漂亮,很厉害,是我的姐姐,也是我的女神。”
“等我拿到世界冠军,我就去娶她。”
“她叫——”
“林见微。”
手机从林见微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像她此刻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