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泼妇的报应
- 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 花开雾非花
- 2068字
- 2026-03-07 18:02:19
“我欺负人?”
李翠花的声音尖了起来,“张秀英,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
“我手滑了也道歉了,还想怎么着?”
“手滑?”张秀英冷笑,“你手滑得可真准。”
“你——”
“行了,行了,”周秀芬出来打圆场,“都少说两句。”
“翠花,你确实不该,给人道个歉。”
“小苏,你也别往心里去,翠花这人就这脾气,不是故意的。”
李翠花被逼着道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不住啊小苏,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她端起盆,气呼呼地走了。
苏晚低着头,轻声道:“没事的……”
等李翠花走远了,张秀英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别理她,她就那样。”
“走,跟我回去换件衣裳,别冻着。”
苏晚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挤出一个笑:“不用了张嫂子,我回去换就行,衣服还没洗完呢。”
“那行,你快回去换,衣服我帮你洗。”
“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去快去。”
苏晚拗不过,只好端着湿衣服往回走。
走出一段,她回头看了一眼。
井边的女人们还在议论着什么,隐约能听见“李翠花”,“欺负人”之类的词。
她嘴角微微弯起。
继续走。
苏晚回到家关上门,把湿衣服换下来。
换衣服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相。
嗯,演技有进步。
苏晚把脏衣服泡进盆里,坐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本子。
翻开,找到李翠花那一页。
上面已经记了好几笔:
-第一笔账:剪衣服+泥巴(已还)
-第二笔账:巴豆粉(鸡)(已还)
-第三笔账:借盐不还+使唤搬白菜+指桑骂槐(已还)
-第四笔账:泼脏水(未还)
她在第四笔账后面打了个勾,表示“已记账”。
然后把本子收好,躺到床上,开始盘算今晚的行动。
泼脏水是吧?
行。
那就让你尝尝,“脏”的滋味。
夜深了。
苏晚换上深色衣服,从床底下摸出那个,熟悉的布包。
这回她准备的东西不太一样:
一小包巴豆粉,一根细长的竹管。
巴豆粉是她前几天就磨好的,一直留着备用。
竹管是从扫帚上拆下来的,洗干净了,正好当吹管用。
她推开院门,猫着腰消失在夜色里。
李翠花家今天睡得早,院子里黑漆漆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晚摸到后院,找到了她家的水缸。
北方人家,院子里都有一口大水缸,用来存水的。
李翠花家的水缸,就放在后院的屋檐下,盖子盖得严严实实。
她轻轻掀开盖子,往里看了一眼。
水很满,够一家子喝好几天的。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细细的粉末。
巴豆粉,她亲手磨的,分量不多不少——让人拉肚子,但不至于出人命。
苏晚把粉末倒进竹管里,然后把竹管伸进缸里,轻轻一吹。
粉末飘散,落在水面上,很快溶解消失不见。
她又吹了几下,确保所有粉末都进了水缸。
然后盖上盖子,原路退出。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苏晚回到家,把衣服换下来,躺到床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她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弯起。
明天,有好戏看了。
……
第二天一早。
苏晚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的。
有人在院子里跑,接着是敲门声。
“卫生员,快叫卫生员!翠花拉得不行了!”
苏晚睁开眼,嘴角弯了弯。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等苏晚慢悠悠起床、洗漱、煮好早饭,已经快九点了。
她端着粥碗,坐到院子里,一边喝一边晒太阳。
隔壁传来一阵阵的动静。
有人进进出出,有说话声,偶尔还能听见,李翠花虚弱的呻吟。
张秀英从外面进来,看见她,叹了口气:“小苏,你知道不?”
“李翠花一家子,昨晚全拉肚子了,一晚上跑了十几趟茅房,今早连床都起不来了。”
“啊?”苏晚睁大眼睛,一脸惊讶:“怎么会的?”
“谁知道呢,说是吃坏肚子了。”张秀英压低声音,“卫生员去看了,说是急性肠胃炎,得养几天。”
“哼,活该。”
苏晚低下头,小声说:“那也太可怜了……”
“可怜什么,报应。”张秀英撇撇嘴,“你慢慢吃,我去看看热闹。”
她走了。
苏晚继续喝粥。
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她眯起眼睛,把最后一口粥喝完。
隔壁又传来一阵呻吟声。
苏晚的嘴角弯了弯。
接下来三天,李翠花过得生不如死。
第一天。
她跑了不下二十趟茅房,拉到腿软,最后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让她男人扶着去。
第二天。
稍微好点,但还是浑身没劲,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第三天。
终于能下床走动了,但脸色蜡黄,眼窝凹陷,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逢人就说:“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家子全倒了。”
众人听了,嘴上安慰几句,背地里却议论纷纷。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看就是报应。”
“就是,欺负人家新媳妇,这下遭报应了吧?”
“嘘,小声点,让人听见不好。”
这些话传进李翠花耳朵里,气得她差点又拉肚子。
但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顿饭出了问题。
一家子吃的都一样,怎么就偏偏那顿出了问题?
她仔细回想那天的饭菜。
白菜炖粉条,玉米面糊糊,咸菜疙瘩。
都是平时吃的东西,不可能有问题啊。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只能归结为:运气不好。
苏晚这几天,过得很惬意。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后在院子里晒太阳。
午饭过后,继续晒太阳。
傍晚的时候,去井边洗衣服,听军嫂们扯闲篇。
“翠花这次可遭了大罪了。”
“可不是嘛,我听她说,三天跑了上百趟茅房。”
“上百趟?那不得拉虚脱了?”
“虚脱了也得受着,谁让她平时作孽太多。”
苏晚蹲在井边,低着头洗衣服,嘴角微微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