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离去 二

瑶姬最近总是做梦。

她本来就是掌控梦的神女，但最近的梦，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她对林凡说：“我梦到好多东西。梦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梦到你在我的梦里陪我千年，梦到我们并肩看云。”

林凡说：“那是美好的梦。”

瑶姬说：“还有不好的梦。梦到我离开你，梦到你在哭，梦到我怎么也抓不住你的手。”

林凡说：“梦都是反的。”

瑶姬摇头：“不，有些梦是真的。智者，我可能真的要走了。”

林凡说：“我不信。”

瑶姬说：“那你陪我睡觉吧，这样我就能在梦里见到你了。”

林凡陪她躺下，看着她入睡。瑶姬睡着后，脸上露出笑容。林凡知道，她在做美梦。

常羲最近总是看月亮。

月亮上有她的女儿们，虽然现在可以轮休了，但她还是经常去看。

林凡陪她看月亮。月光下，常羲的脸格外温柔。

“智者，”常羲说，“你知道吗？月亮是最孤独的。虽然它有星星陪伴，但星星离得太远。”

林凡说：“你不孤独，你有我。”

常羲说：“是啊，有你。所以我很幸福。如果我要走了，我会变成月亮，永远看着你。”

林凡说：“你已经有一个月亮了。”

常羲说：“那就两个。天上一个月亮，水里一个月亮，你身边一个月亮。”

林凡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九凤最近浑身发烫。

她是凤凰，本来就能喷火，但这段时间，她的火焰格外旺盛，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九凤，你没事吧？”林凡担心地问。

九凤说：“没事，可能是血脉觉醒。”

林凡说：“觉醒什么？”

九凤说：“凤凰涅槃。我们凤凰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涅槃一次，重生一次。如果我要走了，可能就是涅槃的时候。”

林凡说：“涅槃后会怎么样？”

九凤说：“会忘记前尘，获得新生。”

林凡心中一紧：“忘记我？”

九凤点头，眼中含泪：“所以，如果我真的要走，你要在我涅槃前，让我记住你。这样，也许重生后，我还能想起一点点。”

林凡抱住她：“不会的，你不会忘记我。”

女娲最近一直在卜卦。

她用林凡教她的八卦，反复推演未来的走向。但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大凶。

林凡问：“算出来了吗？”

女娲说：“算出来了。但我不想告诉你。”

林凡说：“告诉我，我承受得住。”

女娲看着他，说：“结果是大凶。我们之中，肯定会有人离开。但离开的人是谁，卦象上看不出来。”

林凡说：“有没有办法避免？”

女娲摇头：“这是天意，无法避免。”

林凡沉默。

女娲说：“但卦象上还有一句话——‘失一人而得道，离一情而永存’。可能，这就是代价。”

林凡说：“我不想付这个代价。”

女娲说：“我也不想。但我们没有选择。”

华胥氏最近总是唱歌。

她的歌声很好听，像山间的清泉，像林间的鸟鸣。她唱给林凡听，唱给众女听，唱给所有人听。

林凡问：“你唱的什么？”

华胥氏说：“雷神的歌。我父亲教的。”

林凡说：“好听。”

华胥氏说：“我小时候，父亲经常唱歌给我听。后来我长大了，有了伏羲，就没怎么听过了。现在想起来，真怀念。”

林凡说：“你想父亲了？”

华胥氏点头：“想。如果我要走了，我想先去看看他。”

林凡说：“我陪你去。”

华胥氏摇头：“不用，我自己去。你去了，他肯定又要考验你，麻烦。”

林凡笑了：“我不怕麻烦。”

华胥氏也笑了，笑得很甜。

魑魅最近总是喝酒。

她本来就爱喝酒，但这段时间，喝得更凶了。每次喝醉了，就抱着林凡哭。

“智者，”她哭着说，“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

林凡说：“不会的，你不会走。”

魑魅说：“我骗你的。其实我知道，要走的人是我。”

林凡一愣：“你怎么知道？”

魑魅说：“我有预感。我背叛了哥哥，投奔了你，这是逆天而行。天道要惩罚我，让我离开你。”

林凡说：“不会的，我不会让天道惩罚你。”

魑魅说：“你挡不住的。智者，如果我走了，你要记得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记得我叛变，记得我喝酒的样子。”

林凡说：“我记得，永远记得。”

魑魅笑了，然后醉倒在林凡怀里。

波旬最近总是跳舞。

她的舞姿妖娆动人，每次跳舞，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但她只跳给林凡看。

“智者，”她说，“这是我们修罗族的祈神舞。祈求神灵保佑，祈求爱人平安。”

林凡说：“你祈求什么？”

波旬说：“祈求你平安，祈求你幸福。如果我要走了，我希望你过得好。”

林凡说：“你走了，我怎么过得好？”

波旬说：“你有那么多姐妹，她们会陪着你。”

林凡说：“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少了谁，都不完整。”

波旬看着他，眼中闪着泪光，然后笑了：“智者，你真好。”

她继续跳舞，跳得更美，更动人。林凡看着她的舞姿，心中满是柔情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