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离去

这天，风突然对林凡说：“智者，我可能有预感。”

林凡心中一紧：“什么预感？”

风说：“我感觉，那个要走的人，是我。”

林凡说：“为什么这么想？”

风说：“因为我是第一个认识你的。从你穿越来的第一天，我就陪在你身边。如果一定要有人离开，应该是我。”

林凡紧紧抱住她：“不会的，不会是你。”

风说：“如果是呢？你怎么办？”

林凡说：“我不会让你走。”

风笑了，笑容有些苦涩：“智者，如果真的是我，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林凡说：“什么事？”

风说：“好好活下去，好好照顾其他人。不要因为我，让她们伤心。”

林凡说不出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云瑶也感觉到了什么。

这天晚上，她躺在林凡怀里，突然流下眼泪。

林凡问：“怎么了？”

云瑶说：“智者，我怕。”

林凡说：“怕什么？”

云瑶说：“怕离开你。我怕那个要走的人是我，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林凡说：“不会的，有我在，谁都不会走。”

云瑶摇头：“你骗人。魔神首领的话，我们都听到了。肯定有一个人要走。”

林凡沉默了。

云瑶说：“智者，如果是我的话，你要记住我。记住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记住我在篝火旁跳的舞，记住我们生的孩子。”

林凡说：“我会记住，永远记住。”

云瑶说：“那就好。”

她闭上眼睛，在林凡怀里睡着了。林凡看着她，一夜未眠。

洛神用她的方式表达爱意。

她带林凡来到那个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河边。河水依然清澈，依然流淌。

“智者，”洛神说，“你知道吗？水是最长情的。它永远流淌，永远不会停歇。”

林凡说：“我知道。”

洛神说：“如果我要走了，我会化作一滴水，融入这条河里。这样，你就可以永远看到我了。”

林凡说：“我不要你化作水，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洛神说：“傻瓜，水就在你身边啊。你喝的水，你洗的水，你灌溉庄稼的水，都是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以水的形式。”

林凡鼻子一酸，说不出话。

洛神轻轻吻他，然后跳进河里，在水中游动，像一条美人鱼。林凡看着她的身影，心中满是柔情和不舍。

涂山灵的九条尾巴，这段时间格外黏人。

她总是用尾巴缠着林凡，不管他走到哪里。吃饭时缠着，睡觉时缠着，甚至他去上朝时，她也用一条尾巴悄悄跟着。

“你干嘛这么黏人？”林凡问。

涂山灵说：“因为我怕以后没机会了。”

林凡说：“不会的。”

涂山灵说：“智者，如果我要走了，我会把九条尾巴都留给你。每条尾巴都代表我对你的爱，你可以永远保留。”

林凡说：“我不要尾巴，我只要你。”

涂山灵说：“可是我可能留不下来啊。”

林凡说：“那我也不让尾巴留下，我要连你一起留下。”

涂山灵看着他，眼中闪着泪光，然后笑了：“智者，你真好。”

青衣最近总是发热。

她本来就是旱魃，体温高是正常的。但这段时间，她的体温格外高，高到林凡都不敢碰她。

“青衣，你怎么了？”林凡担心地问。

青衣说：“没事，可能是封印松动了。”

林凡检查封印，发现封印完好。但青衣的体温确实在升高。

青衣说：“智者，如果我要走了，我会化作一道光，照亮你的路。我本来就是旱魃，带来干旱和炎热。但如果能为你发光，我愿意。”

林凡说：“我不要你发光，我要你凉快。”

青衣笑了：“你呀，就会说好听话。”

林凡抱住她，不顾她的高温。青衣的眼泪流下来，化作滚烫的泪珠，落在林凡肩上。

女娃最近天天射箭。

她站在天庭的最高处，一箭一箭地射向远方。每一箭都射得很远，远到看不见。

林凡问：“你在射什么？”

女娃说：“在射我的心事。”

林凡说：“什么心事？”

女娃说：“我想把我对哥哥的思念射出去，把对你的爱射出去，把所有的话都射出去。这样，如果我真的要走了，这些话就不会烂在心里。”

林凡说：“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女娃说：“告诉你，你就记住了。万一我走了，你会难过。不如射出去，让它消散在空中。”

林凡说：“我宁愿难过，也要记住。”

女娃看着他，眼睛红了。她放下弓，扑进林凡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