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族祠堂，全员逼宫

天刚蒙蒙亮，翠儿就把杜枫叫醒了。

“少爷，该起了。祠堂那边辰时就要开大会，您得早点过去。”

杜枫睁开眼，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愣了几秒才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祠堂大会。

全员逼宫。

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睡得不好，翻来覆去做了很多梦，梦见秦雪梅，梦见那个监控画面，梦见原主那张账本上的泪痕。乱七八糟的，睡比没睡还累。

翠儿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的东西，铜盆里盛着热水，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杜枫洗了把脸，接过翠儿递来的青盐，随便漱了漱口。

“少爷，穿哪身衣裳？”翠儿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长衫，“这件湖蓝色的行吗？”

杜枫看了一眼：“随便。”

翠儿挑了那件湖蓝色的，服侍他穿上。杜枫对着铜镜照了照——镜子里的人二十出头，五官端正，就是脸色有点苍白，眼圈发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加睡眠不足。

原主这副皮囊，底子不错，就是糟蹋得太狠了。

“走吧。”杜枫整了整衣襟，往外走。

翠儿赶紧跟上：“少爷，您不吃点东西？祠堂那边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

“回来再吃。”

出了院子，天已经亮了大半。杜枫跟着翠儿穿过几道月亮门，走过长长的回廊，一路上遇到的丫鬟仆人看见他，都低着头匆匆走开，连招呼都不打。

杜枫心下了然——这位“废物少爷”在府里的人缘，可见一斑。

祠堂在杜府的最深处，是一座青砖灰瓦的大房子，门前种着两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大半个院子。此刻院子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些族里的旁支子弟，见杜枫来了，都拿眼斜他，有人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杜枫权当没看见，径直往里走。

刚进院子，就听见一个尖利的声音——

“哟，这不是咱们杜大少爷吗？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杜枫抬头，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站在祠堂门口，穿金戴银，满脸的尖酸相。他认不出来是谁，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是三婶就是四姑奶奶之类的。

果然，翠儿在后面小声提醒：“是四姑奶奶。”

杜枫没搭理她，继续往里走。

四姑奶奶被他这态度激怒了，追上来两步：“杜枫！你这是什么态度？长辈跟你说话呢！”

杜枫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四姑奶奶好。”

说完，转身继续走。

四姑奶奶被噎得说不出话，脸都涨红了。

祠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正中是几张太师椅，坐着几位白发苍苍的族老。两侧排着椅子，坐满了各房的主事人。杜枫扫了一眼，认识的有三老爷，还有几个昨天在催债信上见过名字的债主。

正中间的主位空着。

那是他父亲的位置。

杜枫找了个角落站定，也不坐，就靠着柱子等。

人陆续到齐。辰时正，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敲了敲拐杖：“肃静！开祠堂！”

众人安静下来。

老者是族里的大长老，杜枫听翠儿提过，叫杜渊，是老太爷的堂兄，今年八十多了，在族里辈分最高，说话最有分量。

大长老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在杜枫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今日开祠堂，所为何事，想必诸位都清楚。杜家长孙杜枫，不肖子孙，败坏门风，屡教不改。今日召集全族，就是要议一议——这继承人之位，他还能不能坐！”

话音刚落，三老爷就站起来：“大长老说得对！杜枫这个废物，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欠了一屁股债，丢尽了我杜家的脸！这要让他当了家主，杜家非败在他手里不可！”

“就是就是！”四姑奶奶跟着附和，“你们看看他干的好事！醉仙楼、春风楼、城西赌坊，哪家没欠钱？咱们杜家几辈子的脸，都让他丢光了！”

又有人站起来：“还有去年借族里的公钱，一千两啊！说做生意，结果呢？全赌输了！这钱到现在都没还！”

“我家那三百两也是，借了快一年了，连个利息都没见着！”

“我家的二百两也是……”

一时间，群情激愤，讨伐声四起。

杜枫靠着柱子，听着这些人一个个数落原主的罪状，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声音稍微小了点，大长老又敲了敲拐杖：“杜枫，你有什么话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杜枫慢慢站直身子，看着这些人——三老爷的幸灾乐祸，四姑奶奶的尖酸刻薄，债主们的虎视眈眈，族老们的冷漠审视。

没有一个替他说话的。

没有一个。

他突然笑了一下：“各位说完了？”

三老爷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杜枫慢条斯理地说，“你们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两件事。第一，我欠钱不还。第二，我是个废物，不配当家主。”

“难道不是吗？”

“欠钱是事实。”杜枫点点头，“我认。至于我是不是废物，配不配当家主——这个问题，咱们先放一放。我倒是想问问各位，今天开这个祠堂，到底是想干什么？”

三老爷冷笑：“干什么？让你签放弃继承权的文书！”

“然后呢？”

“然后？”三老爷被问住了，“什么然后？”

杜枫看着他：“我签了文书，放弃继承权，然后呢？我欠你们的钱，还还是不还？”

三老爷脸色变了变。

杜枫继续说：“你们今天逼我签文书，不就是怕我当了家主之后，这些债就更要不回来了吗？可你们想过没有——我签了文书，不当家主了，那些债就能要回来？”

他扫了一眼众人：“我现在身无分文，名下没有任何产业。我爹也不管我了。我签了文书，就是个无业游民。你们找谁要钱去？”

众人面面相觑。

四姑奶奶尖声道：“那你什么意思？想赖账？”

“我没说赖账。”杜枫看着她，“我只是提醒各位——逼我签文书，对你们没好处。不签，我好歹还是杜家的长孙，欠的钱还有杜家这块招牌兜着。签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你们的钱，就真的打水漂了。”

祠堂里安静下来。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三老爷脸色铁青，显然没想到杜枫会来这么一手。

大长老盯着杜枫，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一个人站了起来。

杜枫认出来了——是二房的代表。二老爷瘫在床上，来不了，应该是派了儿子来。

那人二十多岁，长得斯斯文文，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衫，看着像个读书人。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杜枫，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们今天逼你签文书，不光是为了钱。”

杜枫看着他：“那为了什么？”

“为了杜家的未来。”那人说，“你是什么样的人，全族都清楚。好吃懒做，不学无术，除了给杜家丢脸，你还会干什么？让你当家主，杜家还有未来吗？”

这话说得狠，但也是实话。

杜枫没反驳，只是看着他：“你是？”

“二房，杜松。”

杜枫点点头：“杜松是吧。你说得对，我是好吃懒做，不学无术。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说的‘未来’，是什么？”

杜松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杜家的未来，”杜枫说，“你指的什么？是让杜家重回当年的风光？是让杜家在城里压过陈家？还是让各位都多分点红利？”

杜松皱眉：“自然是让杜家兴旺发达。”

“那现在的杜家，兴旺吗？”

杜松没说话。

杜枫看向众人：“各位都是杜家的人，杜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们比我清楚。老太爷在的时候，杜家是城里数一数二的世家。老太爷走了之后呢？一年不如一年，一天不如一天。你们怪我这个‘废物’败家，可我这个废物，败了多少？”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我欠的那点钱，加起来三千两。三千两，就让杜家垮了？就让杜家没有未来了？”

没人说话。

杜枫继续说：“真正让杜家垮的，不是我。是你们。”

“你放屁！”三老爷跳起来，“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杜枫看着他：“三叔，去年陈家抢了咱们在东市的三个铺子，你做了什么？”

三老爷脸色一变。

杜枫又看向其他人：“前年，陈家在城南开赌坊，抢了城西周爷的生意，周爷来找咱们杜家帮忙，你们谁出手了？再往前，老太爷留下的那些人脉，你们谁在维护？你们天天窝里斗，争家产，抢那点可怜的进项，谁真正想过杜家的未来？”

祠堂里鸦雀无声。

大长老的拐杖动了动，但没敲下去。

杜枫说完，自己也有些意外。

这些话，不是他想的。

是原主的记忆？

还是他自己，把前世那些职场上的感慨带进来了？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些话，戳到了一些人的痛处。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大长老开口了：“杜枫，你今天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

杜枫看着他，没说话。

大长老叹了口气：“你刚才说的那些，有些是事实。杜家这些年，确实是一年不如一年。但这不能成为你胡作非为的借口。”

“我没说这是我的借口。”杜枫说，“我只是想说，你们逼我签文书，可以。我签。但签完之后，杜家就能好起来吗？”

大长老沉默了。

三老爷急了：“大长老，您别听他胡说！他这是在狡辩！今天必须让他签！”

“对！必须签！”四姑奶奶跟着喊。

债主们也纷纷附和。

大长老看着杜枫，眼神复杂：“杜枫，文书已经准备好了。你签还是不签？”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杜枫身上。

杜枫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慢慢说：“签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三老爷冷笑：“你还有脸提条件？”

杜枫不理他，只看着大长老：“我签了文书之后，欠各位的钱，给我一年时间。一年之内，我连本带利，全部还清。”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一年？三千两？你拿什么还？”

“就凭你？还钱？你怕是又想借钱去赌吧？”

“大长老，别信他！他这是在拖延时间！”

杜枫等他们吵完了，才说：“我说到做到。一年之后，还不清，任你们处置。但这一年内，你们不能逼我，不能上门催债，不能找我爹的麻烦。”

大长老盯着他：“杜枫，你可想清楚了。三千两不是小数目。你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少爷，拿什么还？”

杜枫笑了笑：“那是我的事。大长老只需要说，行，还是不行。”

祠堂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大长老。

大长老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就给你一年。但文书，今天还是要签。”

杜枫点头：“可以。”

三老爷急了：“大长老！不能信他！他这是缓兵之计！”

大长老摆摆手：“我活了八十多年，看人还是有点眼力的。杜枫今天说的话，不像假的。给他一年，就当是给他一个机会。也当是给杜家一个机会。”

三老爷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文书很快拿来了。

杜枫接过来，看了一遍。无非就是说，杜枫自愿放弃家主继承权，从此与杜家无涉，等等等等。

他拿起笔，正要签，祠堂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回头看。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长衫，脸色憔悴，眼窝深陷，但眉目之间还能看出年轻时的英俊。

杜枫愣了一下。

他没见过这个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是原主的记忆？

还是——

那人慢慢走进来，走到杜枫面前，看着他。

父子俩对视了很久。

最后，那人开口，声音沙哑：“枫儿，你……你真的想好了？”

杜枫张了张嘴，想叫一声“爹”，但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那人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这些年，是爹不好。爹只顾着自己难受，没管你。你娘走得早，爹不知道怎么教你，就只会骂你，打你……是爹的错。”

杜枫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位“父亲”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那人继续说：“你今天说的话，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你长大了，懂事了。爹……爹很高兴。”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杜枫手里。

“这里有点银子，不多，你拿着。欠的那些债，慢慢还，别太逼自己。”

杜枫低头看着那个布包，心里突然有点酸。

他不知道原主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但他知道，这位父亲，其实一直是在乎的。

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只是被他伤透了心，才说出“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那种话。

现在儿子“懂事”了，他比谁都高兴。

杜枫深吸一口气，把布包推回去：“爹，这钱我不能要。我自己欠的债，我自己还。”

那人一愣：“你……”

“您放心，”杜枫看着他，“一年之后，我会把钱都还上的。到时候，我再来给您请安。”

说完，他转身，在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杜枫”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签完，他把文书递给大长老，然后朝众人点点头：“各位，一年为期。一年后，这里见。”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那位父亲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红红的。

杜枫张了张嘴，终于喊出了那两个字——

“爹，保重。”

然后他推门出去。

外面阳光正好，照得院子里一片明亮。

杜枫站在阳光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不对。

才刚刚开始。

一年三千两。

他怎么还？

他一个电工，穿越到古代，有什么本事能一年挣三千两？

杜枫苦笑了一下。

刚才话说得漂亮，现在想想，纯属嘴硬。

可他不后悔。

因为刚才那些话，不是他想说的，是原主想说的。

那些委屈，那些不甘，那些想让父亲认可的心情，都是原主的。

他只是替原主说出来而已。

现在，该他自己想办法了。

一年三千两。

怎么挣？

杜枫一边往外走，一边琢磨。

突然，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万界仙尊辅助系统正在绑定……】

杜枫愣住了。

什么？

【绑定完成。欢迎宿主成为万界仙尊辅助系统第9999号宿主。】

杜枫站在原地，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系统？

真的有系统？

【系统初始化中……】

【检测到宿主当前困境：负债三千两，无任何产业，社会关系恶劣。】

【生成解决方案中……】

【方案一：通过系统提供的功法修炼，成为修仙者，以超凡能力快速获取财富。】

【方案二：通过系统提供的知识库，利用现代科技在古代创业，实现财富自由。】

【请宿主选择——】

杜枫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检测到宿主当前正在家族祠堂外，祠堂内众人即将出来。】

【建议宿主先离开现场，再详细研究系统功能。】

【温馨提示：系统功能包括但不限于——功法推演、丹药合成、神通领悟、跨界召唤。】

【更多功能，请宿主自行探索。】

杜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和狂喜。

系统。

真的有系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天。

阳光还是那么亮，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有了系统。

他有了金手指。

他有了——

翻身的资本。

杜枫嘴角慢慢翘起来，然后越翘越高，最后忍不住笑出声。

一年三千两？

有了系统，别说三千两，三万两，三十万两，都不是问题！

他正要详细研究系统，身后传来脚步声。

“杜枫！”

是三老爷的声音。

杜枫回头，看见三老爷带着几个人追出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杜枫，文书是签了，但还有一件事，咱们得说清楚。”

杜枫皱眉：“什么事？”

三老爷冷笑：“你欠的那些债里，有一笔，是醉仙楼的三百两。可你知道，醉仙楼背后是谁吗？是陈家！”

杜枫看着他，没说话。

三老爷继续说：“陈家跟咱们杜家是什么关系，你清楚。你欠谁的钱都行，就是不能欠陈家的！这三百两，你今天必须还！不还，陈家那边，你自己去解释！”

杜枫愣了一下。

他想起原主账本上那些事，想起那个红玉，想起那个“陈公子”。

原来，那个陈公子，就是陈家的。

原来，原主被骗钱骗感情，背后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三老爷见他发愣，笑得更加得意：“怎么？怕了？怕了就去找你爹要钱啊！他不是刚给了你一包银子吗？”

杜枫看着他，慢慢说：“三叔，这三百两，我一年后一起还。”

“一年后？”三老爷冷笑，“你等得了一年，陈家等得了吗？我告诉你，陈家那边已经放话了——三天之内，不还钱，他们就要去报官，说你欺诈！”

杜枫瞳孔一缩。

欺诈？

“没错！”三老爷得意洋洋，“你知道醉仙楼的李妈妈怎么说吗？她说你当初去喝酒，点的是最贵的酒，叫了最好的姑娘，还说自己是杜家少爷，有的是钱。结果呢？钱没给，还闹事！这不是欺诈是什么？”

杜枫深吸一口气。

这是栽赃。

这是陈家在借机整杜家。

而三老爷，居然在帮着陈家说话？

他看着三老爷那张得意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三老爷不是蠢，是坏。

他是故意的。

故意在杜枫签完文书之后，拿这件事来逼他。

逼他去找父亲要钱，逼他再欠人情，逼他——

走投无路。

杜枫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灿烂。

三老爷被他笑得一愣：“你笑什么？”

杜枫看着他，慢慢说：“三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

“三天，对吧？”杜枫说，“三天之后，我会去醉仙楼，把这件事说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三老爷的声音：“你站住！你去说清楚？你怎么说清楚？你拿什么说清楚？”

杜枫没回头。

他只是走着，嘴角还带着笑。

因为他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又响了——

【触发支线任务：醉仙楼风波】

【任务描述：陈家栽赃宿主欺诈，意图败坏杜家名声。请宿主在三天内解决此事，还自己清白。】

【任务奖励：雷灵诀（入门版）+初级电工知识库】

【失败惩罚：系统将随机封印一项功能三天】

杜枫脚步一顿。

雷灵诀？

电工知识库？

这是让他——修仙加电工，双管齐下？

他忍不住又笑了。

三叔啊三叔，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激活第一个任务呢。

现在好了。

有目标了。

有方向了。

有——金手指了。

三天。

三天之后，醉仙楼。

陈公子，李妈妈，还有那个红玉——

等着吧。

杜枫大步流星，往自己院子走去。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抬头看了看天，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原主，你看着吧。

那些欺负你的人，那些骗你的人，那些害你的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三千两的债，我替你还。

那个红玉的账，我替你算。

那个陈公子的仇——

我替你报。

你安心去吧。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杜枫走进院子，翠儿正站在门口张望，见他回来，赶紧迎上来：“少爷！怎么样？他们没为难您吧？”

杜枫看着她，笑了笑：“没事。翠儿，给我准备点吃的，然后别让人打扰我。”

翠儿愣了一下：“少爷您要干嘛？”

杜枫抬头看着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