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学武
- 从修改呼吸法开始成圣
- 去吃鱼
- 2059字
- 2026-03-07 20:24:28
陈越顿了顿,解释道,“翻浪呼吸法能勉强控制内腑,我把珠子吞进肚子里,过检查后再吐出来,他们搜不到的。”
陈父陈母都怔住了,面面相觑,吞珠?这要是出点差错,岂不是要出人命?
“爹,娘,我有把握。”陈越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神,低声道。
夫妻俩看着儿子坚定的神情,又想起他最近的变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陈母连夜缝了个贴身的小布包,里面装着些干粮和铜板,反复叮嘱:“进城后别惹事,买完药就赶紧回来,娘在家等你。”
第二天清晨,陈越把中等珠用水咽进腹中,只觉得喉咙微微一胀,翻浪呼吸法运转间,腹部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将珠子稳稳托住,没有太多不适。
他告别父母,背着空渔筐往珠寨门口走。
“站住!”刚到寨口,两个挎着短刀的海鲨帮众就拦了下来,“去哪?”
陈越低头道:“我爹腿伤重,进城买草药。”
一个瘦高个上前,粗暴地摸遍他的全身,从衣领摸到裤脚,连渔筐都翻了个底朝天,只搜到一些铜板。
瘦高个踹了踹陈越的渔筐,“别想着逃,你爹娘还在寨里。”
陈越点点头,没多话,快步走出寨口。直到踏上通往县城的土路,他才松了口气。
从珠寨到县城的土路不算远,约莫一个时辰的路程,陈越脚步轻快,炼皮境的肉身让他走起来毫不费力,连额角都没出多少汗。
刚靠近县城城门,就感受到了与珠寨截然不同的热闹气息。
往来的行人络绎不绝,有挑着货担吆喝的小贩,有穿着绸缎、骑着骏马的富家子弟,还有挎着行囊、步履匆匆的商旅。
城门两侧的摊贩摆满了瓜果蔬菜、针头线脑,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
陈越攥紧了后背的空渔筐,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
他没多停留,顺着人流走进城内,目光飞快地打量着四周,一边熟悉环境,一边留意着贴榜的地方。
珠寨里偶尔也会有官府贴榜,他知道,这类地方往往会聚集不少人,也能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工夫,就看到前方街口的老槐树下围了一大群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陈越放慢脚步凑了过去,踮着脚尖往里看,只见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上面用墨字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可惜他识字不多,只能隐约看清招募、铁山馆几个字样。
“听说了吗?最近城西的黑风岭出了悍匪,拦路抢劫商旅,已经劫了好几拨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
旁边一个穿长衫的书生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那些悍匪下手极狠,抢到东西还伤人,如今城内的大族都慌了,纷纷招募护卫看家护院,出价还不低呢。”
“可惜啊,咱没那本事,不然去当个护卫,也能挣些银钱养家。”
另一个小贩模样的人接口道,“要说有本事,还是铁山馆的馆主周璟峰,听说他一身硬功夫,寻常十几个人近不了身。被城里的苏家高价请走了,这几日铁山馆都关了。”
“铁山馆闭门了?那南通武馆呢?我还想着送我家小子去学两手自保呢。”
“南通武馆还开着,可收费不便宜……”
议论声不绝于耳,陈越默默记在心里,悍匪的事暂时与他无关,但铁山馆闭门,南通武馆还在招生的消息,却让他心头微微泛起波澜。
待人群渐渐散去,陈越转身走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巷子深处没人来往,只有墙角的野草随风晃动。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后,运转翻浪呼吸法,轻轻按压腹部,一股温润的暖意涌动,那颗中等珠顺着喉咙缓缓滑出,落在他早已摊开的手掌心。
陈越借着巷口的溪水,小心翼翼地将珠子擦拭干净,莹白的珠光再次浮现,触手温润。
收好珠子,陈越走出巷子,走到一家原主记忆里相熟的一家商铺。商铺不算大,门口挂着一块聚珍阁的牌匾,店内摆着几个柜台。
“客人,有什么需要?”掌柜见到陈越,脸上露出笑容道。
“卖珍珠!”陈越说着,将掌心的珠子拿了出来。
掌柜接过珠子对着光仔细打量,“品相不错,莹白圆润,就是有些小。”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这样吧,给你三两白银,再多就不行了。”
陈越心里早有准备,原主记忆里这样的中等珠,最少能卖四两白银。
他摇了摇头,把珠子拿回来:“你这价格太低了,我这珠子质地细腻,用来做首饰最合适不过,城外珠寨里收这样的珠子,都能到四两五。”
掌柜皱了皱眉,又看了看珠子,知道陈越不是外行,便松了口:“四两,不能再多了,最近珠价下跌,我们也赚不了多少。”
陈越依旧摇头,语气坚定:“最少四两八,不然我就去别家问问,城内又不是只有你一家收珍珠。”
两人僵持了片刻,掌柜最终妥协:“罢了罢了,看你也是个实在人,四两六白银,再多你就另寻他家吧。”
陈越点了点头,四两六白银,比他预期的要多,足够给陈父买上好的草药,剩下的钱,应当还能凑够武馆的学费。
掌柜取来银子,用布包好递给陈越,陈越小心翼翼地收好,贴身藏在怀里,又问道:“掌柜,我想问你个事,城内哪里可以学武?我想找个武馆拜师学艺。”
掌柜闻言,笑了笑:“小哥要学武?城内本来有两家武馆,不过铁山馆的馆主被人请走了,这几日都闭门了,只剩南通武馆还在收弟子。”
他指了指城东的方向,“你顺着这条街一直走,走到尽头左转,就能看到南通武馆的牌匾了,很显眼。”
“多谢掌柜。”陈越连忙拱手道谢,转身走出聚珍阁,按照掌柜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片刻工夫,陈越就看到了南通武馆的牌匾,黑底金字,格外醒目,武馆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阵阵整齐的打拳声和呼喊声,声音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