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刚吹凉院子,小燕子就抱着膝盖坐在廊下,望着天边的月亮轻轻叹气。
尔泰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见她一个人发呆,脚步放轻,慢慢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气息温软: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念慈睡熟了,怎么不去躺着?”
小燕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乎乎的:
“就是忽然觉得……像做梦一样。”
尔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一些,指尖顺着她的发丝:
“什么梦?”
“以前在宫里,天天闯祸天天怕,以为这辈子都逃不出去了。”她仰起脸,望着他的眼睛,“哪想到现在,有你,有念慈,有这么大的院子,有吃不完的桂花糕……”
尔泰低头,在她眉心轻轻一吻,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得见:
“不是梦。是我答应你的,要给你的一辈子。”
小燕子伸手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笑了一声:
“尔泰,你现在越来越会说了。”
“只对你会。”
他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又怕弄痒她,浅尝辄止。
小燕子脸颊一热,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孩子还在屋里呢,正经一点。”
尔泰低笑出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在我这儿,你永远比孩子重要。”
他扶着她慢慢起身,半搂半抱地往屋里走:
“我炖了你喜欢的冰糖雪梨,刚温好,我喂你。”
小燕子乖乖点头,任由他牵着,一步一步,走得安稳又慢。
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进了屋,尔泰让小燕子在桌旁坐下,端出那碗冰糖雪梨。他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小燕子嘴边。小燕子张嘴吃了下去,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嗯~还是你炖得最好吃。”
尔泰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宠溺地说:“以后我天天给你炖。”
小燕子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撒娇道:“那你可不许反悔哦。”说着,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尔泰脸颊一红,心跳陡然加快。他握着她的手,深情地看着她:“我这辈子,就只对你一个人好。”
小燕子脸颊绯红,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也是,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两人依偎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冰糖雪梨。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无比温馨甜蜜的画面,时光仿佛都在此刻静止,只愿这岁月就此长久,他们的爱意永不消散。
屋内烛火轻轻摇曳,暖得人心里发甜。一碗冰糖雪梨见了底,小燕子却还赖在尔泰怀里不肯起来,指尖轻轻绕着他的衣襟,像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鸟。
尔泰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安心的香气,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认真:
“小燕子,我有时候真的会怕。”
小燕子微微抬头,眨着眼睛看他:“怕什么?”
“怕这一切太好,好得像一场梦。”尔泰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怕一睁眼,你还在那个身不由己的皇宫里,我还没能把你护在身边。”
小燕子的心猛地一软,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却格外坚定:
“不是梦,尔泰。这是真的。我在你身边,念慈好好睡着,我们一辈子都这样。”
她抬起头,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像偷尝了一口最甜的糖。
“我再也不要离开你,再也不要回到那些伤心的日子里了。”
尔泰心头一热,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温柔而珍重,带着两辈子都诉不尽的深情。
窗外月光静静流淌,屋内暖意融融。
没有纷争,没有算计,没有身不由己。
只有彼此,只有安稳,只有细水长流的爱意。
这一生,
她不再是颠沛流离的还珠格格,
他也不再是身负重担的御前侍卫。
他们只是小燕子和尔泰,
是夫妻,是爱人,是彼此一生的归宿。
时光温柔,岁月静好,
从此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