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铺垫好了京城的遗憾与冷清,我们再把镜头切回杭州,给你写一段极致治愈、烟火气拉满的“泰燕带娃日常”,和皇宫的压抑形成最甜的对比,彻底巩固小燕子这一世的圆满!
续写·江南烟火浓·念慈初长成·岁月共安暖
杭州的日子,总是过得格外温柔。
春去秋来,方府里的小念慈,已经从襁褓中皱巴巴的小团子,长成了满地乱跑的“小皮猴”。这孩子眉眼像极了尔泰,温润俊秀,可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机灵劲儿,却活脱脱是小燕子的翻版。
此刻,方记酒楼的后院里,正上演着一场热闹的“追逐战”。
小燕子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家常襦裙,裙摆飞扬,正踮着脚追着前面的小念慈:“臭小子!给娘站住!把桂花糕放下!那是给你纪伯伯留的!”
小念慈才三岁,跑得却极快,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爹爹救我!娘要抢我的糕糕!”
尔泰正站在葡萄架下,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看着母子俩追逐的身影,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溢出水来。见儿子朝自己扑过来,他顺势弯腰,将小念慈稳稳抱进怀里,对着追过来的小燕子挑眉:“夫人,息怒息怒,孩子想吃,就让他吃呗,纪先生那边,我再让人做一笼就是了。”
“你就是惯着他!”小燕子叉着腰,假装生气,却在看到儿子那张酷似尔泰的小脸时,忍不住弯了嘴角,伸手捏了捏小念慈软乎乎的脸颊,“下次不许抢了,知道吗?”
小念慈搂着尔泰的脖子,把小脸埋在父亲颈窝,偷偷露出半个脑袋,对着小燕子做了个鬼脸,惹得尔泰一阵低笑。
萧剑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京城来的信,看到这温馨的一幕,脚步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他走到石桌旁坐下,将信放在桌上:“京城的信,晴儿写来的。”
小燕子立刻凑过来,尔泰抱着小念慈,一家三口围坐在石桌旁。
晴儿的信,依旧写得细致温暖。她说老佛爷身子康健,日日礼佛,偶尔还会拿着小燕子送的桂花糕模具出神;说皇后娘娘将六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十二阿哥永璂愈发沉稳,朝野上下皆服;说和珅依旧在朝堂上风生水起,丰绅殷德也已成家立业,和府上下都念着小燕子的好;还提了一句,宝月楼的香妃娘娘日渐沉寂,再无往日神采,麦尔丹也早已离开京城,不知所踪。
小燕子拿着信纸,指尖轻轻摩挲着,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不是冷漠,只是早已明白,这一世,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家要守。皇宫的悲欢离合,终究是别人的故事,她能做的,唯有珍惜眼前的安稳。
“晴儿说,等明年春天,老佛爷允了她的假,她便来杭州小住,看看念慈。”小燕子笑着说,将信递给尔泰。
“那便提前收拾出院子来。”尔泰接过信,放在一旁,伸手将小燕子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小念慈则乖乖坐在两人中间,手里拿着尔泰递给他的小块桂花糕,吃得一脸香甜。
萧剑看着他们,轻声道:“方记的分号,已经在苏州开起来了,柳青柳红带着人过去打理,生意很红火。”
“真的?”小燕子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柳青柳红跟着我,也该有自己的一番事业了。”
“都是你带得好。”尔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我的小燕子,不仅是好妻子、好母亲,还是个厉害的女东家。”
小燕子被他夸得脸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就你嘴甜。”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庭院,给一家三口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小念慈吃完桂花糕,吵着要尔泰教他练剑,尔泰便抱着他,拿着一把小木剑,在空地上比划起来。小燕子坐在石凳上,托着腮,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嘴角的笑容从未停歇。
她想起前世,自己在皇宫里颠沛流离,担惊受怕,失去了孩子,也差点失去了自己。而这一世,她有尔泰的偏爱,有萧剑的守护,有念慈的陪伴,有蒸蒸日上的事业,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守护与祝福。
前世所有的遗憾,都在今生得到了圆满。
夜色渐浓,方府的灯火次第亮起。厨房里,厨子正在熬着小燕子爱喝的银耳莲子汤;客厅里,尔泰正给小念慈讲着江湖故事;小燕子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满是安宁。
京城的宫墙再高,也挡不住江南的春风;皇宫的恩怨再深,也染不黑方府的烟火。
这一世,
她是方慈,是福尔泰的妻子,是福念慈的母亲。
她不再是那个被困在皇宫里的还珠格格,
她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是这人间烟火里,最幸福的人。
岁月绵长,山河无恙。
有爱人在侧,有稚子绕膝,有亲朋相伴,
这便是小燕子,穷尽两辈子,所求的最好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