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栽赃陷害上门,以运破局反打脸
- 开局黑珠子,我偷气运成皇
- 一星三点
- 3036字
- 2026-02-17 17:45:29
林运玄背靠柴门,正想着偷取赵虎、王婆子气运,狠狠惩罚他们,就听到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呼吸之间,粗暴的砸门声就响起,震得他靠在门板上的脊背生疼,更让本就松动的木门吱呀作响,他甚至怀疑,如果不是他刚好靠在门后,这木门已经散架了。
“哐当!哐当!”
“林运玄!滚出来!你个小畜生闯大祸了!”
听着这熟悉又刺耳的嗓音,林运玄眼神一冷。
是村正林老实。
这林老实平日里和赵家穿一条裤子,对他就像对待一只臭虫一样。
要是以前,林运玄只能乖乖走出去听他发落,现在嘛一一
“哼!”
林运玄缓缓握紧怀中的窃运珠,一股冰凉的触感稳住心神。
林运玄把珠子往怀里一塞,转过身子双手一把拉开木门。
门外,村正林老实脸色铁青地站在几个赵家家丁后面,刚才捶门的应是这几个家丁。王寡妇,还有一群围过来看热闹的村民,跟在林老实后面,一个个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见林运玄开门出来了,林老实还没来得及开口,额头上贴着一块破布的王寡妇,腰杆却挺得笔直,指着林运玄就破口大骂:
“林运玄你这个小杂种!辱我骂我,还推我摔倒在地,撂伤了腰。我家藏在床底的碎银子不见了!整整五钱银子呀!那是我全部的活命钱!林运玄你这个天打雷劈的坏种,一定是恨我以前骂过你,偷了我的银子想报复我!村正老爷呀,要为我作主呀!”
林运玄眉头一蹙。
栽赃陷害。
他瞬间就明白了。
王寡妇白天在他这里吃了大亏,摔得头破血流,咽不下这口气,转头就去找了村正,联合赵家给他安了一个偷窃的罪名。
这一招,够毒,也够精准,一招致命,不愧是村正,不愧是王寡妇,不知道主意是谁出的?多半是村正或赵虎,王寡妇还没这水平。
要知道,在这乱石村,名声比命还重要。
一旦坐实了小偷的罪名,他不仅会被全村人唾弃,还会被扭送官府,以后连私塾的门都摸不到,更别提考秀才、跃龙门。
林老实见林运玄不说话,以为他是心虚,当即一拍大腿,厉声呵斥:
“林运玄!你爹娘死得早,我念你可怜,不曾为难你,可你竟敢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龌龊事!王寡妇一个妇道人家,你也忍心下手?嗯?”
“我没有偷她的银子。”林运玄声音平静,面对一大群人毫不怯场,“白日里是她自己撒泼打滚,脚下打滑摔倒,当时有很多村民在场,与我无关。至于银子,不是我看不起她,王婆子你见过五钱银子吗?”
“你还敢狡辩!我怎么就没有?”王寡妇立刻撒泼,也不怕地面脏,肥大的屁股又是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喊,“你这个挨千刀的,我就白天跟你起了点冲突,你就偷我的活命钱,你还是不是人呀?”
赵家的家丁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村正老爷,赵少爷说了,这种顽劣之徒,就该打断腿,赶出乱石村!”
围观村民更是火上浇油:
“孤儿果然没教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乱石村不养这样的坏种。”
像一群苍蝇在嗡嗡嗡叫,却比白日里赵虎的拳打脚踢更伤人。
“呵呵”,林运玄心中冷笑。
林运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寡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你说我偷了你的五钱银子?好,那你说说,你银子藏在何处?是什么样子?有何记号?”
王寡妇一愣,显然没料到林运玄敢如此反问,支支吾吾道:
“藏、藏在我床底的破陶罐里!就是普通的碎银子,能有什么记号!”
“没有记号?”林运玄步步紧逼,“那你如何证明银子丢了?又如何证明是我偷的?”
“你、你强词夺理!”王寡妇脸色一白,随即又看向林老实,哭喊道,“村正老爷,你看他!他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没证据,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林老实脸色更加难看。
他本就收了赵家的好处,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林运玄安上罪名,把这个敢反抗的穷小子彻底踩死。
“够了!”林老实厉声打断,“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王婆被你打伤,又丢了银子,不是你是谁?今天我便替天行道,把你绑去县衙,让县太爷定你的罪!”
说完,他一挥手:“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两个赵家家丁立刻狞笑着上前,伸手就要抓林运玄的胳膊。
林运玄眼神骤寒。
真当他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心念一动,一丝意念彻底沉入窃运珠之中。
目标——林老实、王寡妇,还有眼前这两个赵家恶奴!
【叮!检测到多个目标!】
【目标1:林老实,气运:平平(依附赵家,运势不稳)。】
【目标2:王寡妇,气运:衰败(口舌缠身,霉运当头)。】
【目标3:赵家恶奴,气运:寻常(助纣为虐,运势下滑)。】
【是否同时窃取其部分气运?】
“是!全部给我偷!”
嗡——!
怀中的黑色珠子猛地一震,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爆发!
三道粗细不一的气流,分别从林老实、王寡妇和两个家丁身上被强行抽离,化作微光,涌入林运玄体内!
【窃取成功!】
【窃取林老实部分气运!】
【窃取王寡妇部分气运!】
【窃取赵家恶奴部分气运!】
【宿主气运:平稳→旺盛!】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暖醇厚的气流席卷全身,林运玄只觉得神清气爽,眼神愈发锐利,周身气质陡然一变。
而对面,异变陡生!
最先上前的赵家家丁脚下猛地一绊,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勾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朝着另一个家丁撞了过去!
“嘭!”
两人撞作一团,狠狠摔在地上,门牙都磕掉了一颗,满嘴是血,疼得嗷嗷直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老实大惊失色:“你们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他自己也突然浑身一麻,像是被无形的霉运缠上,脚下一滑,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泥坑里,弄得满身污秽,狼狈不堪。
王寡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刚想爬起来起哄,眼前突然一黑,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乌鸦,一泡热辣辣的鸟屎精准地砸在她的脸上,腥臭无比。
“啊——!”
王寡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擦拭脸上的鸟屎,模样滑稽又凄惨。
短短片刻,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四人,一个比一个倒霉。
围观的村民瞬间哗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个个都跟撞邪了一样?”
“该不会是林运玄这小子有什么古怪吧?”
众人看向林运玄的眼神变了,本来白天就因为王寡妇无缘无故跌下来心存惊疑,现在彻底变成了忌惮和畏惧。
林运玄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群丑态百出的小人,声音冰冷,如同惊雷炸响:
“你们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陷害我、污蔑我的下场!”
他一步踏出,气势全开,哪里还有半分山村穷小子的怯懦,俨然是一副不容侵犯的模样。
“王寡妇,你占我田地,辱骂我爹娘,白日里自己摔倒反来诬赖我,如今又编造谎言,说我偷你银子,你良心被狗吃了?”
“林老实,你身为村正,不辨是非,勾结赵家,欺压孤儿,你配当这个村正吗?”
“还有赵家的狗,仗着主人权势,在村里横行霸道,真以为没人能治你们?”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震得众人脸色发白。
林老实从泥坑里爬起来,又惊又怒,却偏偏浑身不对劲,张口想要呵斥,却突然一阵剧烈咳嗽,连话都说不出来。
王寡妇满脸鸟屎,臭气熏天,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撒泼,看向林运玄的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她隐隐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凌的穷小子了。
他身上,有让她害怕的东西!
林运玄目光如刀,扫过众人: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
“我林运玄,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偷过任何人一针一线!谁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刚才他们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还有,王寡妇占我家的田地,三日内必须归还,否则,我不介意再让你倒霉一点!”
王寡妇浑身一颤,哪里还敢反驳,连连点头:
“还!我还!我马上就还!”
林老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林运玄那慑人的气势,最终硬生生把怒火咽了回去,甩袖怒道:
“哼,此事……暂且作罢!我们走!”
他带着家丁和王寡妇,灰溜溜地落荒而逃,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围观的村民见势不妙,也纷纷散去,看向林运玄的背影,充满了敬畏。
院门前,终于恢复安静。
林运玄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旺盛的气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栽赃陷害?
赵虎,林老实,王寡妇……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