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试窃运珠,硬刚泼妇

浑身酸痛的林运玄,死死攥着那颗冰凉的黑珠子,心脏狂跳不止。

脑海里那道信息还在回荡——窃运珠,可窃万物气运,夺天地机缘,纳他人福泽为己用!

他不是在做梦。

刚才被赵虎殴打、践踏尊严的屈辱,还清晰地刻在骨血里。那一句句“没爹没娘的野种”、“一辈子都是虫”,如同毒刺扎在心头。

“气运……赵虎家有田有地,在县里还有人,气运一定比我旺得多。”

林运玄眼神骤冷。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窃运珠,指尖微微颤抖。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神。”

他按照脑海里浮现的本能法门,将一丝意念沉入珠子之中。

下一刻,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吸力,从珠子内部蔓延开来。

目标——刚刚扬长而去的赵虎!

【叮!检测到目标:赵虎。】

【气运:寻常(略旺于常人)。】

【是否窃取其部分气运?】

“是!”

林运玄在心中毫不犹豫地低吼。

嗡——

掌心的黑珠子轻轻一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气流,从村口方向被无形之力拉扯而来,顺着他的掌心涌入体内。

【窃取成功!获得赵虎部分气运!】

【宿主气运:微薄→微弱。】

一股暖洋洋的气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身上被踹打的疼痛竟又减轻了几分,原本昏沉的脑袋也清明了不少。

林运玄攥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那一丝微妙的变化,眼底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成了……真的成了!”

他真的偷到了赵虎的气运!

“赵虎,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

他收拾好情绪,将窃运珠小心翼翼贴身藏好,背起柴禾,一步步朝山下走去。

这一次,他的脚步不再踉跄,背脊挺直,眼神坚定。

刚走到村口,一阵尖利刻薄的骂声就迎面炸响。

“丧门星!你个没爹没娘的小杂种,还敢回来!”

林运玄抬眼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拦在他面前的,是村里的王寡妇,一个出了名的泼妇。

她家就在林运玄家隔壁,平日里没少占他家那半亩薄田的便宜,更是张口闭口就骂他晦气。

而今天,王寡妇叉着腰站在路中间,身后还站着几户看热闹的村民,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

王寡妇指着林运玄的鼻子,唾沫横飞:“你个小畜生,刚才被赵少爷打得像条狗一样,舒服了吧?我告诉你,你这丧门星一回来,我们整条街都跟着倒霉!”

林运玄眼神一冷,这王寡妇简直不可理喻,看他身单力薄,就觉软弱可欺,什么时候都想踩上一脚。

这王寡妇刚才就站在不远处,乐呵呵地看着赵虎殴打他,现在又想做那痛打落水狗之事,换取她那可怜的一点扭曲的快感。

但她那里知道,现在的林运玄可不会再惯着她!

“我碍着你了?吃你家饭了?还是偷你人了?整天逮着我瞎逼逼什么!”林运玄声音平静,却是王寡妇从未见过的,陌生得让她一懵,随即又像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大喊。

“哎呦呦!大家快来听听,这衰神竟然敢这么说我!我告诉你,就你刚才这么说我,你家那半亩地必须赔我,不然我和你没完!哎呦呦,我不想活了。这挨千刀的杀才竟敢说我偷人!”

周围有人附和:“运玄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年轻人,口里要积点德呀!要不,你就答应王婆子呗,反正一个人要那么多地也种不过来。”

“就是,你一个孤儿,跟妇道人家争什么,不害羞吗?”

这些人,也是捧高踩低的主,平日里虽不主动害林运玄,但一见有人欺负他,都会跟风一起说几句,连保持旁观都做不到。

换做以前,林运玄只能忍气吞声。

他在村里无依无靠,别说一个王寡妇,就是村里随便一户人家,他都惹不起。

可现在?你们以为还是以前那个林运玄吗?

“赔你?你心里那点算盘以为我不知道?那是我爹娘留下的地,谁要我跟谁玩命!”林运玄向前一步,目光如刀子一般,“再说你多占我家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不跟你计较,你反倒得寸进尺?限你这几天把多占的地给我还回来,不然要你好看!”

王寡妇被他看得心里一慌,随即又拿出撒泼的绝招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喊:“大家快来看啊!孤儿欺负寡妇了!没爹没娘的小杂种,要抢我家的地,要逼死我啊!”

林运玄眼神一厉,冷声道:“你再撒泼,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我看你是反了天了!”王寡妇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脸,“我今天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训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就在王寡妇的手要抓到林运玄脸上的刹那——

林运玄心念一动,再次催动窃运珠!

【检测到目标:王寡妇。】

【气运:微薄(多口舌是非,运势低迷)。】

【是否窃取其气运?】

“给我偷!”

嗡——

黑珠子在怀中微微一震。

一股比刚才更明显的淡灰色气流,从王寡妇身上被强行抽离,汇入林运玄体内!

【窃取成功!获得王寡妇部分气运!】

【宿主气运:微弱→平稳。】

几乎在同一瞬间,王寡妇脚下猛地一滑!

“哎呀——!”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还磕在了路边的石头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这一下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寡妇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嘴里还在骂:“哪个天杀的推我……啊!我的腰!”

没人推她。

是她自己气运被偷,霉运上身,脚下一滑摔的!

林运玄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这就是窃运珠的威力!

偷你气运,让你自作自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寡妇,声音冰冷如霜:“你占我地,骂我爹娘,还想动手打我。现在摔这一跤,只是给你个教训。如果不还回来,后果嘛,嘿嘿嘿!”

林运玄目光又往周围的人身上一巡,警告道:

“从今往后,谁敢再打我家地的主意,谁敢再欺辱我,别怪我林运玄不客气!王婆子就是下场!”

他的声音不大,但此刻的林运玄,背脊挺直,眼神锐利,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卑微。

看热闹的村民心里莫名一慌,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王寡妇躺在地上,又疼又气,看着林运玄那双冰冷的眼睛,竟莫名感到一阵害怕,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运玄不再看她,背着柴禾,从她身边径直走过,一步步走回自己那间破落的土坯房。

关上破门,靠在门板上,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第一次硬气回击,第一次真正挺直腰杆做人。

这种感觉,太痛快了!

他从怀中取出窃运珠,黑珠依旧静谧,却透着让他心安的神秘力量。

【当前宿主气运:平稳。】

【状态:身体轻伤,正在缓慢恢复。】

林运玄把心神放在身体上感知,浑身像泡在温暖的泉水中,又像是冬日晒太阳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黑珠子。

“赵虎,王婆子,今天的只是利息,你们这么多年欠我的,该还了?”

“这一次,我不光要偷光你们的气运,我还要让你们,以后再也不敢来惹我!”

窗外,夕阳西下,将土坯房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