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父亲的牵挂

拜师之后,苏念的生活更加忙碌了。

白天,他要采药、学医、照顾父亲;晚上,他要去私塾旁听,回来后还要看书到深夜。

虽然辛苦,但他觉得很充实。

尤其是跟着白师父学医,让他受益匪浅。

白师父不仅教他辨认草药、背诵药方,还教他诊脉、针灸、推拿,甚至还有一些偏方和秘术。

“师父,这是什么?“苏念指着药柜里一个黑色的罐子问。

“这是'黑玉膏',用七七四十九种草药熬制而成,是治疗外伤的圣药。“白师父说,“不管是刀伤、剑伤,还是烧伤、烫伤,只要敷上这黑玉膏,很快就能痊愈。“

“这么厉害?“苏念惊讶道。

“当然,这是为师祖传的秘方,不传之秘。“白师父说,“你现在是我的徒弟,这秘方也传给你。但你要记住,这药虽然好,但造价昂贵,不能轻易使用。只有在救人性命的时候,才能拿出来。“

“弟子明白。“

“还有这个,“白师父又拿出一个玉瓶,“这是'回春丹',用百年人参、千年灵芝等珍贵药材炼制而成,能吊命续气,起死回生。整个天下,也只有三颗。“

“三颗?“苏念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很珍贵?“

“当然珍贵。“白师父说,“这丹药,是为师年轻时,救了一个大人物,他送给我的谢礼。我一直舍不得用,现在传给你。“

“师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拿着。“白师父把玉瓶塞到他手里,“你是我的徒弟,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但你要记住,这丹药只能在关键时刻使用,平时不能拿出来示人,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

“弟子明白。“

苏念小心翼翼地接过玉瓶,收进怀里。

这一天,苏念正在白师父这里学习,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苏念!苏念!快回去!你爹又犯病了!“

是赵铁柱的声音。

苏念脸色一变,连忙告辞:“师父,我……“

“快回去吧。“白师父摆摆手,“有事再来找我。“

“是!“

苏念跟着赵铁柱,一路跑回家。

院子里,父亲苏大强正被几个人按着,拼命挣扎。他双眼通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力气大得惊人,几个人都按不住他。

“爹!“苏念冲过去。

“远志,小心!“苏周氏在一旁急得直哭,“你爹这次病得厉害,连我都不认识了!“

苏念来到父亲面前,轻声说:“爹,是我,远志。您看着我,我是您儿子。“

苏大强听到“远志“两个字,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

“远……远志……“他喃喃地说。

“对,是我。爹,您别怕,有我在。“苏念握住父亲的手,“您感觉怎么样?“

苏大强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正常,他看着苏念,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儿子……爹对不起你……“他哽咽着说,“爹是个废人……拖累你了……“

“爹,别这么说。“苏念强忍着泪水,“您不是废人,您是英雄。您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我永远记得。“

“英雄……“苏大强苦笑,“什么英雄……就是个疯子……“

“爹,您会好的。“苏念说,“我在跟白师父学医,等我学成了,就治好您的病。“

“治好……“苏大强摇摇头,“治不好了……爹知道……爹这病……治不好了……“

“治得好!“苏念坚定地说,“一定治得好!“

苏大强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苏念手里。

“儿子……这个……给你……“

苏念低头一看,是一个冷硬的馒头,已经发霉了。

“爹,这是……“

“馒头……“苏大强傻笑着说,“爹……爹捡的……给你吃……“

苏念愣住了。

原来,父亲前几天走丢,是去找吃的了。他捡到一个馒头,一直揣在怀里,舍不得吃,要留给儿子。

即使疯了,他心里还是惦记着儿子。

“爹……“苏念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他抱住父亲,泣不成声。

“爹,您放心,我一定会治好您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