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总裁的年终裁决

年底最后一天,我窝在沙发上翻手机。

一年到头,相册里攒了一堆照片,平时没空看,今天闲着,一张一张往下划。

宠裁趴在我旁边,眯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但我一动手机,它耳朵就跟着转一下。

“装睡。”我戳戳它的脑袋。

它没理我,继续趴着,但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我翻到一张照片,是春天拍的——

樱花开了满树,我带它去公园。它端端正正坐在树下,下巴微扬,目光淡淡看着镜头,活像在视察工作。

我把手机递到它面前:“你看,这是你。”

它睁开眼,看了一眼,然后又闭上。

那表情,像是在说:嗯,拍得还行。

我继续往下翻。

夏天的照片——它趴在空调房的地板上,四仰八叉,肚皮朝天,热得舌头都伸出来了。

我又递过去:“这个也是你。”

它耳朵动了动,没睁眼。

但我看见它的尾巴,僵住了。

我笑了:“热成那样还要装高冷,累不累?”

它终于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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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照片——它第一次在落叶堆里打滚。

那天我带它去公园,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它本来走得好好的,突然停下来,盯着那堆落叶看了三秒,然后——

扑进去,滚了一圈。

滚完之后,它立刻站起来,抖抖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被我拍下来了。

我把照片递给它看。

它看了一眼,然后默默把头扭到一边。

那个动作,像是在说:这张不算。

我笑得不行:“让你装。”

冬天的照片——它蜷在我脚边,睡得四仰八叉,脑袋枕着我的拖鞋,完全没了总裁的样子。

我又递过去。

它这次没躲,就看着那张照片。

看了一会儿,它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说:只有你见过我这样。

我心里一软,伸手揉揉它的脑袋。

它没躲,就让我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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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着翻着,翻到了工作相关的照片。

一张团建合影,里面有个熟悉的面孔——那个骚扰女下属的周主管。

我指着照片说:“这个,你记得吗?你帮我把他裁走的那个。”

宠裁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爪子,在屏幕上拍了拍。

那个动作,像是在说:嗯,我裁的,有问题吗?

我笑了:“没问题没问题,裁得好。”

又翻到一张截图,是林薇被开除的通报。

“这个你也记得吧?你闻了闻我的手就皱眉头那个。”

宠裁看了一眼,尾巴晃了晃。

那个表情,像是在说:我说过吧,那人不行。

我点点头:“对对对,你永远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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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着翻着,突然翻到一张相亲对象的照片。

那是夏天的时候,朋友非要给我介绍对象,发来的照片。我看了两眼就删了,不知道怎么还在相册里。

我刚想划过去,宠裁突然伸出爪子,按住了屏幕。

我愣了一下。

它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抬头看我。

那眼神,像是在问:这人谁?

我说:“就……见过一次,没下文了。”

它又看了我三秒。

然后收回爪子,趴回去。

但那表情,分明在说:那就好。

我忍不住笑了:“你这么在意干嘛?”

它没理我,把脑袋扭到一边。

但我看见它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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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最后,是一张我和它的合照。

那天我突发奇想,抱着它自拍。它一脸嫌弃,眼睛都不想看镜头,但也没挣开。

我抱着它,笑得特别傻。

它呢,高贵冷艳,像是在说:拍吧拍吧,拍完放我下来。

我把照片递到它面前:“你看你,拍个照都不肯配合。”

它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我。

那眼神,像是在说:配合了,这不就让你拍了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它虽然一脸嫌弃,但从来没真的挣开过。

每一次我抱它,它都乖乖待着。

每一次我拍照,它都让我拍。

只是那张脸上,永远写着“勉为其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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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机,看着它。

“宠裁,这一年,谢谢你啊。”

它耳朵动了动。

“裁走那么多坏人,操心那么多事,还天天等我回家。”

它没动,就那么看着我。

然后,它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头抵在我膝盖上。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

像是在说:这一年,你也不容易。

我摸着它的头,轻声说:“新的一年,还得麻烦你继续裁啊。”

它尾巴晃了晃。

那个动作,像是在说:当然,不然谁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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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我抬头看——有人在放烟花。

一簇一簇的火光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映在窗户上。

宠裁跳上窗台,看着外面的烟花。

我走过去,站在它旁边。

烟花一朵一朵地绽放,把它的眼睛映得亮亮的。

它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新的一年,一起过。

我笑了,揉揉它的脑袋。

“嗯,一起过。”

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

它靠在我手边,安安静静的。

窗外是漫天的烟火,窗内是一人一狗。

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有它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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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