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江底决战

清水老鬼三人站在江边,看着官兵各就各位,玄机子抬手拂尘,目光坚定。

“师父,道长,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催动阳玉!”林砚握紧阳玉,站在江面码头,做好牵制准备。

“好!我和道长潜入江底,找到阴聚煞的煞核,立刻给你信号!”清水老鬼说道,转头看向玄机子,“道长,我们出发!”

“走!”玄机子应声,两人同时纵身跳入江中,水花四溅,瞬间没了身影。

林砚屏气凝神,紧盯着江面,嘴里默念引阳咒,阳玉微微发烫,随时准备释放阳气。

江底,清水老鬼和玄机子睁开眼睛,周身笼罩着白光,隔绝江水和阴气,玄机子率先开口:“你感受到了吗?煞核的气息,就在江底深处,阴气极重!”

“感受到了,比我们预想的更浓郁,阴聚煞应该就在前面!”清水老鬼握紧定水尺,“小心点,它肯定已经察觉到我们了,随时会反扑!”

两人缓缓前行,不多时,便看到一团漆黑的阴气,在江底翻滚,无数亡魂虚影在阴气中嘶吼,正是阴聚煞。

“阴聚煞!”清水老鬼大喝一声,“道长,准备合力牵制它,给林砚发信号!”

玄机子点头,抬手射出一道白光,穿透江面,射向林砚:“林砚,动手!催动阳玉,击穿外层阴气!”

江面之上,林砚看到白光信号,立刻发力,默念引阳咒:“阳玉现,阳气生,驱阴气,散邪祟!”

阳玉白光凝聚成束,精准射向江面,穿透江水,击中阴聚煞的外层阴气,阴聚煞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浑身剧烈挣扎起来。

“有效!林砚,稳住阳气,别中断!”江底,清水老鬼大喊,“道长,我们动手,催动破煞咒,寻找煞核!”

“好!”玄机子应声,两人同步呼吸,齐声念起破煞咒,两道白光交织在一起,射向阴聚煞的阴气层,“天地清,阴阳明,破邪煞,散阴气,永安宁!”

白光击穿阴气层,露出里面漆黑的煞核,散发着浓郁的戾气,清水老鬼大喜:“找到了!道长,合力攻击煞核,一举破坏它!”

“好!”两人再次发力,白光汇聚,朝着煞核射去,就在这时,江面之上,传来林砚的呼喊声:“师父!道长!黑影来了,他带了很多手下,朝着我这边来了!”

江底,两人脸色一变,玄机子说道:“不好,他们果然趁机偷袭!清水老弟,你上岸应对黑影,我留在江底,继续牵制阴聚煞,保护煞核,别让他们夺走!”

“好!你小心点,阴聚煞实力极强,别硬扛,我尽快解决黑影,回来帮你!”清水老鬼说道,转身朝着江面游去。

江面之上,黑影带着十余名手下,围着林砚,冷笑不止:“小兔崽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中断阳气,让清水老鬼和玄机子被反噬,你也算立了一功!”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林砚握紧阳玉,死死稳住阳气,“师父很快就会回来,你们一个都别想跑,都会被我们除掉!”

“除掉我们?就凭你?”一名手下嗤笑,“首领,别跟他废话了,赶紧杀了他,中断阳气,夺取煞核,完成主子的吩咐!”

“急什么?”黑影说道,“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清水老鬼和玄机子被反噬而死,看着我们夺走煞核,看着百姓被阴聚煞残害,让他绝望!”

“你太残忍了!”林砚怒喝,“你们主子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夺取煞核,残害百姓?你们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报应?在主子的大业面前,报应一文不值!”黑影语气阴冷,“动手!别伤了他,先打断他的手臂,让他无法握住阳玉,中断阳气!”

几名手下应声,抬手射出黑气,朝着林砚扑去,林砚一边稳住阳气,一边念起驱邪咒,白光护罩成型,挡住黑气:“休想伤害我,我一定会稳住阳气,配合师父和道长,除掉你们!”

“冥顽不灵!”黑影怒吼一声,亲自出手,一道浓郁的黑气射向林砚,“既然你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杀了你!”

就在黑气即将击中林砚时,一道白光射来,挡住黑气,清水老鬼纵身跳出江面,落在林砚身边,握紧定水尺:“黑影,你的对手是我,别欺负一个孩子!”

“清水老鬼,你倒是来得快!”黑影冷笑,“看来,你是放弃玄机子,放弃煞核了?也好,先杀了你,再杀玄机子,最后杀这个小兔崽子,夺取煞核,一举两得!”

“你休想!”清水老鬼怒喝,“林砚,你继续稳住阳气,别管我们,我来对付他们,一定不会让他们干扰你!”

“师父,你小心!”林砚应声,更加用力地握紧阳玉,阳气愈发浓郁,死死牵制住阴聚煞的阴气。

“手下们,一起上,杀了清水老鬼!”黑影大喊,十余名手下同时出手,无数黑气射向清水老鬼,阴气弥漫。

清水老鬼举起定水尺,念起驱邪咒:“定水双指,镇魂驱邪,阴气消散,邪祟归西!”白光射出,与黑气碰撞,“黑影,你以为凭这些废物,就能杀了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废物?”黑影嗤笑,“你试试就知道,他们是不是废物!主子给他们炼化了阴气,实力远超普通邪祟,今天,你必死无疑!”

江底,玄机子独自牵制阴聚煞,脸色愈发苍白,阴聚煞失去清水老鬼的牵制,愈发狂暴,戾气不断冲击着玄机子的白光,玄机子大喊:“清水老弟,快点解决黑影,我快撑不住了,阴聚煞的戾气太强,我无法独自破坏煞核!”

“道长,坚持住,我很快就来!”清水老鬼大喊,再次发力,白光愈发浓郁,击退几名手下,“黑影,别浪费时间,有本事,就亲自和我交手,别躲在手下身后当缩头乌龟!”

“缩头乌龟?”黑影怒喝,亲自上前,与清水老鬼交手,黑气与白光交织,“好,我就亲自杀了你,让你死得明白!”

“来得好!”清水老鬼应声,定水尺一挥,白光射向黑影,“今天,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问出你主子的身份,揭穿你们的阴谋,给百姓一个交代!”

“想知道主子的身份?除非我死!”黑影怒吼,黑气暴涨,“主子说了,只要能夺取煞核,就算我死,也值得!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完成主子的吩咐!”

“你简直是执迷不悟!”清水老鬼说道,“你为了一个神秘主子,残害百姓,助纣为虐,就算死,也不会有好下场!”

两人激烈交手,黑气与白光碰撞,发出“滋滋”声响,周围的阴气越来越浓,官兵们看到动静,立刻围了过来,王校尉大喊:“道长,我们来帮你!”

“不用!你们守在原地,别靠近,这些邪祟的阴气极强,普通人沾染后会危及性命!”清水老鬼大喊,“你们只需留意,别让其他手下偷袭林砚即可!”

“是,道长!”王校尉应声,带领官兵围成一圈,守护在林砚身边,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动静。

林砚稳住阳气,看着师父与黑影交手,心里十分着急,却不敢分心,只能在心里默念:师父,道长,加油,我一定会稳住阳气,配合你们,除掉阴聚煞,抓住黑影!

江底,玄机子已经撑到极限,嘴角流出鲜血,白光护罩越来越淡,阴聚煞的戾气不断冲击着他,玄机子大喊:“清水老弟,再不来,我就撑不住了,煞核就要被阴聚煞重新包裹了!”

“道长,坚持住,我马上就解决他!”清水老鬼大喊,猛地发力,定水尺击中黑影的胸口,黑影喷出一口黑气,后退三步,脸色惨白。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黑影怒吼,再次朝着清水老鬼扑去,“主子,属下无能,恐怕无法完成您的吩咐了!”

“晚了!”清水老鬼冷笑,再次举起定水尺,白光汇聚,“定水封,邪祟困,阴气敛,不妄动!”白光射向黑影,将他困在原地,“黑影,现在,该告诉我,你主子是谁了!”

黑影被困,眼神依旧阴冷:“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主子的身份,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主子的大业,一定会完成,你们一定会遭到报应!”

“冥顽不灵!”清水老鬼怒喝,“既然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废了你的阴气,把你交给官府,让你接受惩罚!”

就在这时,江底传来一声巨响,玄机子的呼喊声再次传来:“清水老弟,快!阴聚煞要冲破我的牵制,煞核要隐藏起来了,再不来,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清水老鬼脸色一变,看向黑影:“算你走运,今天暂且饶你一命,等我们除掉阴聚煞,再好好审问你!”

清水老鬼转身,纵身跳入江中,黑影被困在原地,怒吼不止:“清水老鬼,玄机子,林砚,你们别得意,主子一定会为我报仇,一定会夺取煞核,你们必死无疑!”

林砚听到黑影的怒吼,依旧死死稳住阳气,大声回应:“你别做梦了,我们一定会除掉阴聚煞,揭穿你们主子的阴谋,守住沱江,保护好百姓,你们的阴谋,永远也不会得逞!”

江底,清水老鬼快速赶到,看到玄机子浑身是伤,白光护罩即将破碎,阴聚煞的阴气再次包裹住煞核,立刻大喊:“道长,我来了,我们合力,一击破坏煞核!”

“太好了,你可来了!”玄机子松了口气,强撑着发力,“林砚,再加把劲,击穿阴气层,露出煞核,我们合力攻击!”

“好!”林砚应声,拼尽全力,催动阳玉,白光愈发浓郁,再次击穿阴聚煞的阴气层,露出煞核。

“就是现在!”清水老鬼和玄机子齐声大喊,同步呼吸,全力催动破煞咒,两道白光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束,朝着煞核射去。

阴聚煞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浑身剧烈挣扎起来,戾气暴涨,试图挡住白光,可白光威力极强,瞬间击中煞核,煞核发出一声巨响,瞬间破碎,化作无数黑气,消散在江底。

煞核破碎,阴聚煞失去核心,浑身的阴气不断消散,亡魂虚影也渐渐消失,江底的阴气,越来越淡,最终,阴聚煞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不见。

“成功了!我们成功除掉阴聚煞了!”江底,清水老鬼和玄机子相视一笑,浑身一软,瘫倒在地,浑身是伤,却满脸欣慰。

江面之上,林砚感受到阴聚煞的阴气消散,终于松了口气,阳玉的白光渐渐褪去,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师父,道长,我们成功了!”

官兵们看到阴聚煞被除掉,纷纷欢呼起来,王校尉快步走到林砚身边:“小友,辛苦了,你们太厉害了,成功保住了百姓,保住了沱江!”

林砚笑了笑:“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还要多谢你们,帮我们守护,不让黑影的手下偷袭我。”

就在这时,江底,清水老鬼和玄机子缓缓游了上来,浑身湿透,满脸伤痕,林砚立刻起身,跑了过去:“师父,道长,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们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清水老鬼笑着说道,“多亏了你,林砚,稳住阳气,没有中断,不然,我们就被破煞咒反噬,前功尽弃了。”

“是啊,林砚,你做得很好,没有让我们失望。”玄机子笑着说道,“阴聚煞被除掉,沱江太平了,百姓也安全了。”

就在三人欣慰不已时,黑影的怒吼声再次传来:“不!不可能!阴聚煞怎么会被除掉?煞核怎么会被破坏?主子,属下无能,没能完成您的吩咐!”

清水老鬼转头看向黑影,眼神冰冷:“黑影,阴聚煞已经被我们除掉,你的阴谋落空了,现在,该轮到你了,告诉我,你主子是谁,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影被困,眼神阴狠,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就算阴聚煞被除掉,就算煞核被破坏,你们也别想得意,主子还有后手,你们的麻烦,还在后头,哈哈哈!”

话音刚落,黑影突然浑身抽搐,身上的阴气瞬间消散,嘴角流出黑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他竟然服毒自尽了。

“不好,他服毒自尽了!”林砚脸色一变,“师父,道长,我们还没问出他主子是谁,他就死了,这下,我们再也不知道他主子的身份,不知道他们的后手是什么了!”

清水老鬼蹲下身,检查黑影的尸体,神色凝重:“他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看来,他的主子,确实不简单,隐藏得极深,而且,后手肯定很可怕,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玄机子也点点头:“没错,他说主子还有后手,我们必须提高警惕,虽然阴聚煞被除掉了,但危机还没有解除,我们还要继续追查他主子的身份,揭穿他们的后手,不让百姓再次陷入危险。”

林砚握紧拳头,坚定地说道:“师父,道长,我一定会和你们一起,追查黑影主子的身份,揭穿他们的后手,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险,我也不会退缩,一定会守住沱江,保护好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