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公开堂审
- 小爷在异国称霸也无妨
- 峰山灵天
- 7556字
- 2026-03-02 21:08:28
第二天一早仆人送来一盘包子和一碗粥,岳润吃过后就被领去后院的花园中,这里鲜花怒放,蜂蝶嗡鸣,香气扑鼻,果然好景!
青石层叠堆砌起一个宽阔的活水池,水上一条长廊连通着两座凉亭。
一座凉亭里坐着楚枫和杨君如,见岳润来了,楚枫让他一起坐下,“刚上的新茶,尝尝!”岳润道过谢端起一杯茶要喝,只听一声喝,”且慢!“却是杨君雄带着侍女来了,“尔乃罪人,怎敢坐在主人位上?”
这话明显是把岳润当成了下人看待。
“公堂论罪过,目前我还是自由且清白的。”岳润并不起身,“我们大周的京都有四位贵公子,人称京都四少,我来南楚后才听说,原来朝歌也有四少。”
他朗声问杨群雄,“不知杨二爷这般胆识才学,可位列其中?”
听岳润这么问,杨君雄可得意了,话说在朝歌之时,他可凭借着一身武功和勇猛,是打遍了所有的贵族子弟且无敌手,故而名声鹊起,稳坐朝歌四少的交椅!
朝歌四少指的是状师二少,状指的是南楚第一状元楚枫;师指的是精通玄学的国师—程启明;二少指的就是杨君雄和郑夺辉了,一个是南楚第一商人之子,另一个是丞相之子,这二人都是许他犯别人不许别人犯他的主,楚人都知道这两人是纨绔少爷,可偏偏或家中老爹厉害,或者家中势力大到无人敢惹,所以不得不给他们以朝歌四少冠名。
按理说,楚枫和程启明,是真才实才,名至实归;那二少嘛,唉,就说这个杨君雄吧,对此不以为耻,反而更加沾沾自喜起来,因此,当他听到岳润出言相问,笑道:“朝歌四少之名由来已久,你才听说也算是孤陋寡闻了,怪不得人家说你是山中长大的乡巴佬呢。”说完不再理会岳润,手一招侍女上前献上一壶酒,“楚大哥,来!尝尝这新酿的龙诞舌。”
龙诞舌乃南楚国宴用酒,规格相当的高,杨君雄只上侍女给楚枫和君如倒酒,无视了岳润,可岳润表情自然,并无不快!
还是楚枫笑道,“岳少虽然家中富庶,可这龙诞舌确实稀少,来,你喝上一杯。”杨君雄出言阻止说客人和酒都是有等级的,让侍女去取点高粱酒来。
岳润不气反笑,“哈哈,龙诞舌我不喝,高粱酒我也不喝,我不喝并非是因为杨府这待客之道,而是因为伤口未愈,遵医嘱。”说着他端起酒壶给楚枫和杨君如把酒添满。
杨君雄气呼呼,冷笑道:“可我听说大周岳城中的岳家少爷有禁酒的习惯,不论是家中宴饮,还是外出会客皆不饮酒。”
嗯,岳润点点头,酒乃穿肠物而已,当然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们尽兴!
这时季壬说话了,“大人,我记得土匪三豹曾经说过,那个假冯实录也不饮酒。”
岳润一听,脸色一变,看了看季壬和楚枫,“莫非我今日要是不饮酒,便就有嫌疑了。”说着他提起酒壶,倒了一杯龙诞舌,慢慢品着,“可惜我饮酒不多,这龙诞舌与高粱酒,对我而言无甚区别!”杨君雄怒视他一眼。
岳润慢慢地小酌了两杯酒,脸色泛红,已经熏然欲醇了,“抱歉,我腹中难受,先回房了。”
岳润歪歪扭扭地起身,扶着柱子站立不稳,歪倒在栏杆上,果然吐了。这时一个红衣女子上前来扶住岳润,杨君雄霍地起身,指着她道:“我不找你麻烦,你却来惹我!”
那红衣女子当然是沈灵,她扶了岳润要走,杨君雄没说什么,可他身后的紫衣侍女—紫蝶手一挥,几个奴仆上前拦住。
沈灵对着杨君如拱手,“杨小姐,我是岳润的义妹,今日前来是想接义兄回家,还望杨小姐莫要阻拦。”
杨君雄狂笑一声,你求错人了!
紫蝶上前指着沈灵道,“你,还不快跪下求二爷放过?”
哈!沈灵的眼光在他和她的脸上流转一遍,表情淡淡地问道:“那你们是想拦我一个呢,还是想拦我跟义兄两人。”
不理会杨群雄,沈灵对楚枫一拱手,“楚县令,劳烦你做个主,要是我打赢了就不得阻拦我和义兄。”
杨君雄狂笑,要是输了你们就卖身为奴,他指指沈灵,你,又指指岳润,还有你,都成为我的奴才!哈哈!
沈灵看着他的嘴脸,眼中怒火一闪,对岳润道:“哥哥先在这里坐一坐。”说完就从岳润刚才坐的座椅上拿起一个草蒲团,甩入池水中,然后飞身落在蒲团上。
一池绿水一个白蒲团,上面一个红衣女子,这场面煞是好看!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眼球,一听动静,杨家的下人、侍女全趴在墙角偷偷看热闹。
杨君雄见沈灵两手空空地站在池水上,指着她笑道:“头发长见识短,水池前无护栏后无倚靠的,成了孤立无援,此乃兵法中的大忌呀。”
楚枫说道,君雄,岂不闻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妖?杨君雄一挥手,把人都给我叫来,今日务必让那两个周狗给我下跪求饶!
原来,这杨君雄昨晚又吃了亏,先前就被岳润压了一头,后来又被沈灵打骂,话说他在朝歌都是螃蟹横行的,如今在这小小的楚江城却阴沟里翻船?
哼!他平日里也养了打手,这些打手虽然对付不了岳润,但架不住杨府有钱哪,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召集江湖高手,对不?
杨君雄本来就打算找个由头把岳润打一顿出气,不想这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一个小女子而已,哈哈今日是输定了!
在杨君雄洋洋得意的笑声中,一阵凌乱的脚步响起,二十个武林高手冲进花园,杨君如见状道:“后院多为家中女眷,这些江湖人来此不合规定,二哥还是把他们遣出去。”
杨君雄笑嘻嘻地说好,可右手一挥,那些高手们飞身来到池边,有两个轻功好点的率先出招,各使一条长鞭,一个长剑,呼啸着扑向沈灵,沈灵脚尖一点,那蒲团忽而转了方向,右脚飞起一脚亮光一闪,二柄短刀从水中跃出,那使长剑的被打落在水中,沈灵抓住长鞭脚下蒲团飞快地倒退,手上用力一抖,鞭子上结了一层薄冰。
使鞭的那人手上运力将冰抖落,然后猛地扑过去,同时手上结了个绳扣想套在沈灵的脖子上,他成功了,就在绳扣套住她脖子的那一时刻,一根冰针刺入他太阳穴。
噗通一声,他如一截木头般地栽倒在水里。
不过短短的十招,两个高手就倒栽在水里,出师不利!把杨君雄气坏了,围观的高手也不敢再大意,亮出兵器一起冲沈灵下手,坐在台阶上的岳润突然起身,如电般闪到一个高手身后,将他脖子一拧,然后拿了他的刀就对着身边的高手厮杀起来,岳润身形轻灵如闪电,专刺人脖颈,不一会儿就杀了五六人。
仗着人多,趁岳润应付刀和剑之时,有一个高手想从背后偷袭,岳润急忙回身,跟那高手对了一掌,同时足下一点身子一矮,那高手往前一凑,胸前便插入一刀两剑,来不及叫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再看沈灵仍旧站在蒲团上,池水因众人的打斗而晃荡不已,可看白蒲团就像定海神针似的,荡也荡了漾也漾了,可就是能让沈灵稳稳地立在水面上,想到坐在船上水面一个不稳还容易翻呢,这小小的一只蒲团真是让众人惊奇。
杨君雄眼见既拿不下岳润也拿不下沈灵,于是一咬牙,抬头呼啸一声,只见房顶上出现一群手持弓箭的农奴。
随着主人一点头,家奴们嗖嗖地冲下面射箭,岳润一见不好赶紧去水池里去保护沈灵,杨君雄见状笑道:“一个靶心更好瞄准!”
百支箭头冲向水池,沈灵大喝一声蹲下,双手拍向水池,只见池水瞬间暴涨,向上涌起形成一面水墙,,射来的弓箭没入水墙不断地发出噗噗声,却被尽数吸入。弓箭越来越多,水墙也越涌越高,黄、白、红的锦鲤在水墙里穿梭跳跃,时不时地朝外面观看的众人甩甩尾巴,张张鱼嘴,所有人都看惊呆了,哇哇~~
楚枫也不由地站起身,赞叹道,天下竟有如此武功!
又听沈灵大喝一声,射!却见水墙突而变成漩涡,水里的弓箭全都射出来,像刺猬抖落身上的刺一般,嗖嗖地射向四周,池边站着的高手,杨君雄,还有楚枫全在射程内。
水墙无声地落回池中,众人只见那池水还是池水,蒲团还是那个蒲团,上面的两人,一白衣一红衣,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气中如天人下凡一般仙气飘飘。
楚枫和杨君如有季壬保护而无恙,可杨君雄肩上中了一箭,紫蝶胸口中箭倒在地上,高手们躲闪不及躺了一地的死尸,还有水池上的浮尸。
杨君雄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惊骇着坐倒在椅子上,不知所措了。
都是死人嘛!
远远的,传来一声骂,杨家的护院才如梦初醒,一齐砍过来,可是岳润如一道闪电一般,在护院中间穿梭,只听啊啊啊连声惨叫,等岳润终于停下令人眼花缭乱的身形时,杨君雄发现所有的护院都脸上淌血,个个捂着眼睛,跪在地上哀嚎。
岳润把他们的眼睛全刺瞎了!
这下杨君雄彻底呆若木鸡,楚枫的脸上虽然无恙,可缩在袖中的手不住地颤抖,这个岳润到底是谁?他来南楚绝对不简单!
沈灵指着杨君雄道:“喂,你这些瞎眼护院养着也累赘,不如你做件好事卖给我吧,一口价,二百五十个铜板!”
杨君雄惊骇未定,口中只说着你,你们。。。
岳润淡淡地道:“与其混江湖,杨二爷还是去读书吧,也算是条正路!”说完他拉起沈灵的手就走。
看着他们俩离去,杨君雄才从惊呆中回过神来,心头涌过一股羞辱,喝道绑了,说完才发现不对,手下那一群瞎子全趴在地上翻滚哀嚎。。。
沈灵扶着岳润回到岳家酒楼,岳掌柜们已备好了热水,和岳小齐等人忙给岳润清理了伤口再涂上药膏,众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等岳润喝下人参粥后,白先生才道:“少爷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我们来处理,已经找好了状师,明日公堂之上必定为少爷翻案。”
沈灵听了忙问什么公堂?白先生和岳掌柜忙道明原委,原来岳润被抓那日,岳家就张罗着救人了,先求张琦再求张守备,银票是送了不少,可守备府就是搪塞着,即不放人也不让见面,去求楚县令吧,县衙大门都不让进。而且,岳家的货船也被扣押了,岳掌柜急得团团转,只得辗转着找到了盛荣记的于掌柜,这盛荣记是杨府的产业,岳掌柜一番打点后,于掌柜带着他去了杨府,面求了杨家大公子杨君越,可是也没得个准话。
身在大周的岳老爷听到此事后,也匆匆去萧王府找萧诺出主意。萧诺便给白先生传信说张守备正在寻一株百年老参。一听这话,岳掌柜赶紧准备了上好的人参给张仲春送去,不求他放人,但求他不要私刑。另一方面,白先生也寻个利害的状师向县衙递了状纸,要为岳润鸣冤!
岳润听后立即明白了,岳家一告状,楚县令必定要升堂审案,一定是杨府先一步得到了消息,拿捏好时间去跟张守备要人。而收了银子的张守备也乐得送杨远山一个人情。
杨远山这一番操作,便也算是还了岳润救杨君如的恩情。
岳润眉头锁了锁,这杨远山工于算计,不仅一毛不拔!简直是恩将仇报!
邓超大步从外面走进来,二话不说递上一支竹筒,“主人说此物可为你解惑。”
岳润打开,读完信后又丢在一边,沈灵拿起信一看,“大哥,原来杨家那批废布是用来择婿的,怪不得他们不卖给你!”
原来,岳润的大师兄成苏写的这信,道明了杨家从朝歌来楚江的始末。杨远山是南楚第一富商,有道是钱生权,他用金钱笼络了大批官员,而他的女儿杨君如不比老爹逊色,有着南楚第一名媛之称,在朝歌之时,就有二品大员给下过聘书,后来杨家举家搬到这楚江城里,更引来了众多的官家子弟、富家少爷的求亲,可你想想,二品大员之子尚且入不了杨远山的法眼,那些个门第低下,腹中草莽的绣花枕头。。哼!
于是,杨远山采取了两种策略,对待那些有才学、有门第的求亲者,他给出了一个难题,必须将杨家那船废布以原价卖掉,且须得卖给一个正经商人作正经用途;而对待那些不入流的求亲者,他就组织了那场情敌聚会,又是射箭又是捅马蜂窝的,拿那群纨绔子弟当猴耍,只是不曾想杨君如见山景怡人便多游玩了一会儿,回城途中遇到了三豹打劫,也遇到了郝天意和岳润,却是意料之外的事了!
当时岳润就怀疑从树林里射出的暗箭是杨家安排的,紧接着郝县令就被调走,也证实了他的猜想,毕竟郝天意与杨君如在荒地里待了一晚,就算二人没有什么,传出去也有碍杨小姐清誉。
至于那批废布不卖给岳家,意思再明显不过,杨远山不想跟岳家结亲。
岳润眸子缩了缩,成苏那个老狐狸有一件事说对了,这南楚第一富商果然是个老鳖精。
沈灵撩起岳润的衣袖,上面是深深浅浅的伤痕,沈灵笑道:“大哥,你有福了,这伤痕别人治不了,妹妹我一准给你治好!”
岳润拉过她的手,“灵儿,如今有件事十万火急,可否帮我一次?”沈灵点头。
原来,岳润身上有一件宝贝---清血心石,是岳润的师傅传给他的。此石状如心形,呈青蓝色,色如深海,如睛空,此石能解天下奇毒,当时他被抓后,被绑在刑架上就心知不好,趁张琦他们不注意便将石头含在嘴里,之后张琦给他喂下了毒丸鸠丹,岳润故意将丸药咬碎,清血心石便把毒性给解了,所以岳润虽然吞了毒丸却并没有中毒,他只是装作中毒应付了审问。
后他被杨家接回去后,就将石头重新挂在脖子上,不想那杨家的管家却搞了个搜身,把石头给拿走了。
“我必须拿回清血心石!”
“好,我帮你。”
邓超道:“还有我。”
第二天,岳掌柜等人来到县衙,公堂外站了一些百姓,周人、楚人各参半,白先生已经动员了大周的商人前来听审,而南楚的百姓前来围观,一是为看新来的状元县令,二是为了凑热闹。
楚枫一身新官服,仪容出众的他立即引起一阵惊艳,手绢,团扇等纷纷抛进来险些失控,幸好季壬先一步让衙役守在堂前维护秩序。
楚枫一拍惊堂木,升堂!惊堂木敲击地面,威武~~~
“堂下何人?”
“回大人的话,小人乃是大周商人岳润的状师何萧”,说着他递上状纸,“岳公子蒙受了不白之冤,请大人主持公道,还他一个清白。”
楚县令看了状纸,问岳润在哪。何状师道:”可怜岳公子被刑讯逼供,已经遍体鳞伤在床上动弹不得。”
楚县令看了状师一眼,心道昨个儿还打架生猛,今天就卧床了?是不想跪本大人罢了。
然后捕快们押上一个犯人,楚县令命他说说自己犯了什么罪。那犯人自称叫张通,是受雇主之命前来抢劫,雇主只说有几车金银路过,无主之财抢就抢了,哪想到竟是贡银。
楚县令问雇主是谁?
张通道:“是邓超找我的,而邓超的雇主是岳润。”
何萧何状师道:“一派胡言!既是邓超找的你,难道邓超会把他的雇主告诉你吗?”说着对楚县令一拱手,“大人,干这等杀人越货之事隐名埋姓还来不及,怎么会指名道姓?”
堂外的百姓一听,也对!
张通道:“大人,邓超找我办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是熟人,两壶酒下了肚他亲口说的。”
何状师立即请求押邓超上堂,来个当面对质。
张通忙说邓超跑了。
好哇,何状师指着张通道:“你这是在甩锅,你的雇主是邓超,你找不到邓超就胡诌了一个人来顶罪,大人,我请求严惩此人。”
惩什么惩呀!一声懒洋洋的长调只见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张琦,只见他身后两个士兵押着一个人,正是三豹,那三豹目测也是体无完肤了,士兵一松手他就瘫倒在地上。
张琦对楚县令一拱手,道:“楚大人,守备大人让我把犯人三豹给你送来了。”
楚县令命人把张通带下堂候审,又一拍桌子,“三豹,你们是如何抢劫贡银的?”
三豹就把邓超和冯实录上山骗九头虎的经过说了一遍,堂外的百姓听了纷纷骂起来,三豹从怀里掏出一个画像,说这就是那冯实录的画像。
张琦举着画像给堂外的百姓看,有些百姓纷纷道这不就是岳润吗,以前还当过捕头呢。
何状师静静地立着,等百姓议论完后他才大声道:“诸位请听我说,彼时,岳公子正在大周会友呢,去见九头虎的怎么会是他?”
楚县令问岳润会谁了?上堂来问话。
一个白衣书生上来对楚县令一鞠并不下跪,“楚大人,小生名叫范科,本地秀才。”对,楚律中规定,秀才上堂无须下跪。
范科,你说说那日如何与岳润相见的。
范科答道,回大人的话,我与岳润写诗对词,听歌赏舞,噢,还有一群歌女也可以作证。
楚枫又问:“范科,你与岳润怎么认识的?为何偏偏打劫贡品的那一天与他饮酒。”
范科一一回答:“岳润谱写过一首曲子《天上人间》,可谓天籁之间,仙人所作,小生对其极为仰慕,一次我去岳家酒楼偶然碰到了岳润,于是便与他相识了。“
《天上人间》是大周的名曲,据说是岳润献给大周长公主的,长公主后来又献给了她父皇,此曲一夜成名,后传入南楚,很多楚人也喜欢这首曲子。
范科接着道:”说起来那天岳润找到我并不是为了饮酒,而是看起来心中不快。“范科于是就把岳润在渭河上遇到杨君雄,被杨君雄射后小船撞上大船的事说了一遍。
“大人,岳润得知那龙船是杨府之后,就心下烦恼,他找我诉苦说杨家素来门楣高大,怕是惹事上身,去找我也是为了避避风头。”
对对,听到这儿,堂外的百姓纷纷议论,那天渭江上确实有动静,好多人被打下水,也好多我都看到杨君雄就站在大船上,跟岳润打了一通。
而此时的后堂,张通正被捕快张三和赵四看着,杨君雄带人气势汹汹地进来,二话不说,一把薅起张通的头,“你给我记住,打劫贡品是岳润干的。”啪啪,两个耳光,“你只有死死咬住他,才~能~活!”
张通嘴角冒血泡,连连称是。
这时捕快李五和钱六进来道,大人提审张通了。说着就把张通给带走了,从后堂到前厅要经达一个转弯,这里被挡住了视线,往前看不到前厅,往后看不到后堂。李五伸手朝着张通后颈打了一下,在他快要晕倒之时,钱六的一双黑眸子闪着精光,“听我命令,上堂后就大声说三豹是幕后真凶,他乔装打扮后找到了你,也是三豹让你配合九头虎抢劫贡品,你之所以指认岳润,是因为杨君雄想让他背锅。”
张通受击打后本就有些眩晕,又被这黑眸给施了一个咒,登时坐在地上了几乎晕过去。
“快,前面有人来了!”钱六伸手在脸上捏了捏,又伸手给李五的脸上捏了捏,两人的脸立即换成了张三和赵四。
这时前厅里楚县令要求带张通上堂对质,李五和钱六立即从前厅出来去后堂,却看到两个同僚已经提了张通来,于是也没多问,接了人就往前厅去了。
张三和赵四佯装去茅房,片刻出来的却是厨子和帮工,两人提了筐子就从角门出去了。
前厅里,楚县令问道,“张通,邓超为何笃定幕后雇主是岳润?”楚枫问的很有技巧,是基于岳润就是幕后真凶的情况下发问的,堂外的百姓心中也有一半相信岳润是真凶了,于是纷纷转头看向张通。
只见张通在众人的眼神中,抬手敲了敲脑袋,“楚大人,是三豹找到我跟他一块抢贡品的,三豹是幕后主使。”
什么?不光楚县令惊讶,连堂外的百姓也惊讶了。
何状师抓住这个机会,“大家可都听到了,三豹才是幕后主使。”
张通!楚县令惊堂木拍下,“你方才不是说岳润是幕后雇主吗?”
“大人,是杨君雄让他背黑锅的。”
此话一出,楚枫的脸阴沉了,堂外的百姓一愣之后又小声议论,呀,杨君雄谁敢惹?岳润前一天得罪了他,后一天就遭此横祸,啧啧。
何状师立即拱手道:“大人,你,我以及外面的百姓都听得很清楚,岳润是替别人背锅的,岳润无罪!”
楚枫一拍惊堂木宣布退堂。
一旁旁听的张琦也甚是惊讶,他惊讶的是张通一直在守备府地牢里,从没见过杨君雄,只到今日才被提出来,却几时见的杨君雄?于是他跟在楚枫的身后来到后堂。
楚枫带着季壬从堂上回到后厅,本想问张通为什么会反水,却见到了正在等待佳音的杨君雄,楚枫双眼如炬,盯着他道:“张通把你给供出来了,说是你指使他陷害岳润。”
什么?杨君雄从椅子上跳起来,撸起袖子,“奶奶的,看来我的仁慈竟让他拿客气当福气了。”
眼见杨君雄昨天受岳润的气还没消呢,就想借今天升堂扳回一局,他气极上前就一脚踹向张通,楚枫一使眼色,季壬立即把张通往后一拉,杨君雄的脚虽踢空了,可是张通却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张琦立即蹲下去查看,却见张通双眼瞳孔涣散,身子开始变冷,“他可是重要证人!”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皆看向杨君雄,杨君雄心里一慌,争辩道:“别,别看我呀,我没踹死他。”
张琦道:“他是中毒死的,”杨君雄刚要松一口气,张琦又道:“你的嫌疑最大。”
众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他,刚指认了他不到一柱香人就死了,这。。。。
楚枫大手一挥,去守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