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官上任
- 小爷在异国称霸也无妨
- 峰山灵天
- 6495字
- 2026-03-01 22:38:58
郝天意最近很忙,忙着搬家,一纸调令自朝歌而来,将郝县令平调到二百里之外的另一个县城,郝天意要带上岳润好让继续当捕头,可岳润婉拒了,岳家的生意都在楚江城呢。
送别至城门外十里,岳润郝天意二人依依不舍,望着他们父子远去,岳润感叹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可郝县令走了,新县令怎么会这么好糊弄!
第二天是吉日,捕快们列好队站在县丞身后迎接新县令,远远的一骑在前开路,领着一顶轿子缓缓而来,县丞赶紧上前打开轿帘,恭迎大人下轿!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状元郞,郝天意已经预告新来的县令是南楚的状元。
状元乃天子门生!
岳润一眼看到骑马之人是季壬,所以轿子里坐着的人是楚枫。
进了县衙,楚县令坐在上首,听取了县丞、主簿、典史等人的述职,又将楚江城的税收,田亩,户籍等查了一遍后,直奔义庄。
在义庄的院子里摆放了不下五十具尸体,那都是九头虎的手下,此时尸体已经腐败发臭地让人难以靠近,季壬和楚枫各用白布蒙了口鼻,又招呼岳润上前拿纸笔记录,令岳润吃惊的是布庄掌柜季壬竟验起尸来。
季掌柜,不,季仵作行动干净麻利,将所有土匪的致命伤都验了一遍,还对凶器作了推敲,他命人将尸体分成七组,对楚枫道:“大人,这些人全死于刀和剑之下,我根据他们伤口的深浅宽窄,力道的强弱,推断出凶手至少是七人。”
楚枫点点头,盯着一具尸体的颈部,那一道划伤不伤骨头只切断喉管,让人颈血四溅,发不了一点声音。
而混江龙那具切成六段的躯体,因为南楚潮湿炎热,早已腐成一团团灰白,里面的虫子呕~~~,岳润掏出条手绢蒙了脸。
楚县令看岳润一眼,问道:“为何这具尸体没有放在冰窖里保存?”
“回大人,因为混江龙的案子已经结了,聚龙帮准备今天就领回尸首安葬。”
“大人,我需要验尸。”季壬说着就带上手套小心地将尸块给拼凑在一起,端详了一阵觉得不对,又让人拿来块木板,岳润等人扶着木板竖直立着,季壬将尸块靠着木板摆放一通后,指给楚枫看,说混江龙被杀之时应该是背靠着墙的。
然后他拿起一条细绳,往尸体上比划着,“凶手切了四次,从割痕和骨头断口来看,这四次完全不同”,季壬指着两片头颅道:“这一道切得干净利落,头骨上断口平整光滑,说明凶手力道有余,再看胸口这道切痕,肋骨和脊柱留下锯齿状,切口毛糙,又说明凶手状态不稳,是个生手,还有这一道。”季壬将烦人的虫子抖掉,指着大腿骨根道,“凶手明显是站在高处,自上而下才切出这道斜口。”说着季壬挺身右手一劈,做了个斜切的动作。
凶手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楚枫点头道。
验完混江龙,岳润赶紧丢了木板及上面爬满的虫子,让人打两盆清水给季壬净手,自己却跑去一边哇哇开始吐,不光他几乎所有的捕快都吐了,跟着郝天意哪吃过这种苦?
楚枫看了他们一眼,又带着季壬来到地窖,一进地窖很是凉快,只是空气中充斥着尸气,几个冰床上面的尸体保存完好。季壬重新取了手套戴上,从头开始验起尸来,并让岳润开始记录,“肌肉肿胀发白,有鸡皮状纹路,表皮有些许脱落“,又问了这尸体发现的地点,他道:“我猜因河水相对较缓慢,尸体顺着水流动时有些磕碰,尸身上唯一的伤口是致命伤,乃一刀割喉。”
楚枫听了说道,“所以这个叫三儿的土匪是被杀人灭口后推入河水。”
对,季壬道:“发现之时,他身上还有沉重的金块,说明凶手并不贪图金银,有了重物也能使三儿的尸体沉在水底。”
楚枫问道:“岳捕头,这具尸体是怎么被发现的?”
“回大人,是几个洗衣妇人在河里捞起了一串珠宝,引起众人轰抢,有些水性好的人在河底捞起了金银,才发现了尸体。”
“所以先前的判断是对的,凶手趁着官兵围剿九头寨之时,胁迫三儿进入地洞,淌着河水偷偷潜出去,在一处岸边将三儿杀了灭口,尸体抛入河中。”
“所以,抢劫贡品的另有其人。”
岳润听后赞道:“大人分析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楚,令属下望尘莫及!”这是真心话。
楚枫一甩袖子,去守备府!
守备府地牢里,张仲春将军正在审讯三豹,楚枫等人一进入地牢一阵热浪扑面而来,地下牢房通常又潮湿又阴冷,等进入之后才发现里面燃着一个巨大的铜火盆,盆上搁一块世大的铜板,三豹光脚正在炽热的铜板上做弹跳运动,“呜哈救命哪,将军我真不知道呀!”
张仲春笑道:“楚大人,你来得正好!这个土匪头子嘴还挺硬。”
张崎让火盆里再添了些柴,三豹哀嚎着,他双脚已经血肉模糊,每次弹跳钢板上都留下血印,一阵糊味飘过,那三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钢板上,可马上又翻滚起来,真真是热锅上的蚂蚁,岳润脸上表情严峻起来。
楚枫谈谈地说了句,把人放下来!张崎就用铁钩子勾着三豹的腰带一拉,刺啦一阵响,火热的钢板上留下一道红印,又立马由红变黑!成为焦灰!
三豹抽搐着哀嚎不已,“死了!要死了,烫~~!”
给他浇盆水!岳润听了楚县令的话忙去打了一盆冷水,哗啦泼在三豹身上,三豹一个激灵从地上坐起,两个兵上来给他戴上了嚼子,嚼子是给牲口套在嘴上的,以防他们偷吃或撕咬,而这地牢里所用的嚼子中间加了一道铁杆,让犯人含在嘴里以防他们咬舌自尽。
季壬冷冷地道:“三豹,把你们抢劫贡品的过程再说一遍。”
三豹一边哼哧一边把邓超带着冯实录去山寨的事说了,楚枫又问了很多细节,比如说九头虎只和邓超喝酒,而冯实录并不饮酒。
季壬拿出来几副画像,让人一一举着给他看,“这些人你认识几个?”
三豹瞅了半天说不是山寨里的人。
楚枫道:“邓超和冯实录你都见过,还有冯家那十几个农奴,他们就在画像之中。
三豹有气无力地道:“冯家那十几个农奴是邓超带去的,先一步蒙了面没看到脸,邓超和冯实录的脸我见过,可都不像。”
张崎的铁鞭子落到三豹身上,每一鞭血水淋漓,三豹牙关紧咬,因为有嚼子他咬不到舌头,只能狠很地咬着铁杆。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季壬拿了一张画像上前给三豹看,“这张是真正的冯实录,另外几张全是冯家的家奴。”
三豹大叫:“全是九头虎干的!是九头虎找来邓超打劫的,不干我事我真不知道呀。”
张仲春摸着下巴:“如果他没认错,那就是邓超和冯实录错了。”看来怂恿九头寨劫贡品的人另有其人。于是季壬招来一个画师,让三豹说出二人的长相,画师开始画。
季壬扶着楚枫出去休息会儿,张仲春也累了,留下张崎看着画师。
楚枫坐在房间里喝茶,“岳润,你是大周岳州人氏?”
岳润只得回答是,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因为冯实录也是岳州人。
楚枫缓缓地道,岳州首富岳清栋家中独子岳润,不是在岳州书院读书吗,跑到南楚来做什么?
听到楚枫这么问,岳润的汗水就下来了,他道:“大人怎么知道我在书院读过书,说来惭愧,我彼时太过张扬,不太服管,所以才离开书院的。”
季壬道:“冯实录也在岳州书院,你俩是同窗,身为捕头你就没发现那个同乡根本没来南楚?反倒是你两个月前来此,然后就发生了贡品被劫案。”
“大人明鉴,冯实录与我何干?只因我是周人就怀疑我,如此牵强的理由等同于找人背锅。”岳润解下佩刀放在地上,“为了消除大人戒心,我愿意卸职等待案件水落石出。”楚枫没有说话,岳润起身走出房间,刚走到院子里一队官兵就扑上前,将他给绑了。
张琦让人把岳润吊起来,一顿棍棒伺候后,岳润的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张仲春道:“知道为什么抓你吗?”岳润摇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张仲春一挥手,带上来,只见两个士兵从外面押了一个犯人进来,张琦用脚尖提起那犯人的头,“岳润,跟老朋友打声招呼吧。”
岳润摇头,“我不认识他。”
那犯人却道:“我认得你,不过你当时眉毛粗一点,唇上留着两抹短胡而已,就是你没错!”
张仲春看着岳润,“闹了半天!你岳润是贼喊捉贼哪,花言巧语地蛊惑了郝县令,是大周在我南楚的暗桩。”
我冤枉哪,这个犯人的话怎么可以相信?岳润喊冤,“我要找状师,我要与之对簿公堂。”
张仲春一甩袖子,“我守备府就是公堂,哼!亡命之徒是不知道怎么个死法,给我用刑!”
张崎从刑器架上提起根黑乎乎的长鞭,捋了捋:“这根鞭子我给它命名花洒,知道为什么吗?”他将鞭上的倒刺放在岳润眼前,“每抽一次,这红红点点的皮肉就像红色的花瓣,洒在空中是不是很好看,来,给你试一下!“啪啪甩了两鞭,岳润两声惨叫!
说!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
你来南楚刺探的情报都给了谁?
没有人!
“别硬扛了,我这里的刑具你是扛不起的。”张崎将一块木片咬到他嘴里,又开始猛抽!
岳润口吐鲜血晕了过去,张崎终于停下手,冷笑一声,岳少,明天继续!说着他伸了个懒腰就走出牢房。
岳润被拖着扔到一间牢房里,入夜,牢里一片宁静,只有两个看守的酣睡声,这时牢门打开,两个狱卒提着壶酒进来,换岗了!先前的两个醒来看到酒,笑骂几句就走了。
两个狱卒坐下打开酒,左边那个便开始倒酒,右边那个就开始喝,整整一壶酒全进了右边那狱卒的肚子,他喝趴在桌上,左边那个狱卒看了四下无人,便起身走到岳润牢房前,掏出一粒绿色的丹药放入他嘴里,喂水让他咽下。
岳润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狱卒。
“你义妹给我换了张脸。”是邓超的声音。
岳润轻声道:“他们有画像。”
邓超点头,从怀里掏出两粒褐色丹药,“这是解酒丸你含在口里以防万一”。岳润对酒过敏。
第二天,张崎又来把岳润吊在空中,“张守备呢?楚县令呢?”岳润哭了,“堂堂的守备,堂堂的状元县令,不去好好查案,却要屈打成招找人背黑锅,我要告状,我要伸冤!来人哪。”
岳润越是喊,张崎就越抽得狠,不出一个时辰,岳润已经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了,疼得再次晕了过去。
张崎一桶冷水浇醒他,招不招!用铁鞭抽了几下后,阴恻恻地拿出一个小盒子,“岳润,你知道这是什么嘛?”
张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粒血红的丸药,“此为鸠丹,这玩意儿老贵了,价贵毒性也强!一粒能毒死十头牛。”
“哈哈,单单毒死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会让你死前骨肉尽销,哎呀,那肚皮扯烂了,肠啊肝啊全淌出来,啧啧,”张崎捏起鸠丹,“你有福了,来,吞了!”
不要!不!
张崎抓着岳润的下巴捏开嘴就塞了进去,果然,岳润的四肢开始抽搐,脸上身上四肢开始出现一道一道的红纹,身子佝偻着像虾一样,挣扎了一会儿就静止不动了。
人晕过去了?!几声脚步,张守备和楚县令还有一个灰须老头走了进来,那老头一甩浮尘挑起岳润的脸看了看,道:“这鸠丹是致幻毒药,服后能让人乱性,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可药效只有一柱香,把他弄醒!”
果然,再次醒来的岳润两眼无光,目光呆滞,抽他一鞭子,也没有知觉。
张崎问道:“岳润,邓超在哪?”
“邓超是哪个?。”
“你在山上偷了什么?”
“偷梨子吃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张仲春问道:“说,你在大周听谁的命令?”
“听盟主号令!”张仲春一喜,盟主是谁?他在哪?
“白云飞,在纪州!”岳润眼神涣散地说出这两个名字,众人都严肃起来。楚枫并没听说过,季壬耳语道:“是武林盟主。”
张仲春狐疑地看了一眼灰须老头,“怀前辈,这就是你百试不爽的吐真剂?”
怀老头上前扒开岳润的眼睑看了看,缓缓地问道:“你平常跟谁一起习武?”
“家奴。”
“那你来楚江城带了几个家奴呢。”
“一个。”
“你们前些日子都干了啥?”
“打架,斗蛐蛐。”
这都些什么?!给我打,接着审!张仲春气呼呼地走了。
入了夜,一个黑衣人踏瓦而行,他蒙着面,眼中却是两抹杀意,来到张府旁的高楼上向下俯视,只见一队人马缓缓进了张守备府,说了几句话后,张仲春也出来了。
“杨兄就这样把人给提走了,我怎么向上面交待。”
骑在马上的杨君雄拱手道:“呵呵!张将军,我听说你们用刑了,可别把人给打死了,他是不济,可他跟萧诺可是嫡亲,哦对,萧诺是大周皇亲,你可能并不知道,不过,萧诺的师傅你一定听说过,就是关老先生呢,关老在我们南楚也是门生众多,哈哈!”
张仲春不觉吃了一惊,纵使他是武将出身,纵使他对文官实提不起兴趣,但是南君子---萧诺却是如雷贯耳,萧诺之名不仅在大周,在南楚也颇有威名;而关老先生更是当今的文学大家,门生遍布大周和南楚。
杨群雄笑道:“张将军就当给我一个薄面,呵呵!“
“杨府的面子我得给,”张仲春笑着让张琦去提人。
岳润手脚上都带着锁链,浑身的伤火烧火燎地疼,稍微一动就疼得只抽抽,可杨家只准备了一辆平板车,走在青石街道上每一次晃动颠簸都让伤口疼痛难忍。
杨君雄骑着马上鄙夷地看了一眼,“岳润哪,郝天意那草包一走,你就如此下场,周人来我南楚当捕快,这是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不要命了?”
岳润咬着牙爬起来,“打开锁链。”
“本少爷大发慈悲救了你,”杨君雄趾高气昂地道:“于我那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于你那就是救命之恩当以死相报,要给我鞍前马后,记住了!”
岳润缓缓地道,“我救过你妹妹,如今两不相欠了。”
嗬!杨君雄冷冷地看了他道:“你个罪犯,按楚律应卖身为奴,看在你会些武功的份上,我杨二爷大发慈悲才留你一条狗命。”
岳润一声冷喝,隔空一掌击出,杨君雄只觉得后背一股冷风,到底是习过武的,他一侧身却肩头一痛摔下马来,因岳润击出的是两掌,那马肚子上也受了一掌,那马吃痛受惊,嘶叫着狂奔而去。
杨家的护卫一看主子吃亏,掏出家伙事一齐招呼过去,于是在街头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与众莽夫展开了一场博斗,岳润被折磨两天心下恼火,虽然外伤也引发了几伤,他将丹田里剩余的内力全释放出来,脚下微波凌步,双掌齐出,嘭嘭嘭~杨家的护院被一掌一个全打趴在地上。
杨君雄几乎气歪了鼻子,他噌地抽出剑就要上前,不料,岳润低吼一声,一掌拍向地面,地上青石板爆起,纷纷砸了过去。
杨君雄左躲右闪,好不容易站稳了脚却不敢再上前一步,这等功力他知自己打不过。此时才知道,原来这个岳润的实力比想象中要强上不知多少。
何人撒野?
从后面缓缓地走来一队人马,当先一人骑在马上,竟是张琦,“本将夜间巡查,何人在此斗殴啊?”
杨君雄不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哪,他指着岳润道:“你来的正好,岳润的嫌疑还没洗清就想逃走,我让护院去拦他就发了狂,你瞧!”说着他指指受伤的家奴。
张琦看了一圈,当然也看出这个杨二爷的嘴角在抽抽,猜到岳润不光打了奴才,连主人也一起打了呢,但他不说破,只道:“岳润,你是乖乖地回杨府呢,还是跟我回地牢。”
杨群雄听了阴狠地看着岳润。
“都不去!”这时从屋檐上出现一个红衣女子,张琦不认识她,可杨君雄认识。
沈灵飞身下来拦在岳润身前:“按照楚律,非公堂论罪之人不能关押,我大哥既然已经释放,便是自由人,我们走!”说着扶住岳润,就要走。
“慢着,本少爷让你走了吗?”杨君雄倨傲地道:“本少爷没发话,谁敢说你们是自由人?”
“杨二少中过科举吗?官位几何呀?这楚江城的父母官没发话,你个草民指什么手画什么脚!”
张琦听了嘴角一笑,以杨二爷的嚣张跋扈,这下有好戏看了。
杨君雄在朝歌都叱诧风云过,如今在这小小楚江城被一个女子几次奚落,他气极抽出宝剑:“我不找你的麻烦,可岳润的麻烦是找定了,怎么躲在女人身后当缩头乌龟吗!”
“你也不许找岳润的麻烦!”红衣女子叉腰道。可是更快的一道闪电冲出去,桄榔一声,杨君雄只觉手中一空,脖子上有丝寒冷,他不敢转头,因为岳润的剑尖正划在他的脖子上。
远远的一辆马车驶来,季壬打开轿帘,却是楚枫,岳润,住手!
杨君雄也壮着胆子道:“这在南楚,竟敢当街行凶!”
“我们被无辜欺负,我大哥被人私自用刑,楚县令你是楚江城的父母官,可要主持公道啊。“
杨君雄对着马车叫道,“楚大哥,岳润恶意伤我家奴,该当何罪?”
“楚律写得明明白白,遭人殴打后正当防卫致施暴者轻伤无须追责。杨君雄你应该庆幸自己没受伤才对。”岳润的剑尖刺出一点血。
就是!红衣女子附和。
杨君雄气极,“本少爷不找你的麻烦,你插什么嘴?”
“谁又跟你说话了,自作多情!”红衣女子说着扶了岳润飞上屋檐。
“你要是现在走了,就是畏罪潜逃!”只听不远处季壬的声音传过来。
岳润放开女子的手,“你先回去,我会没事的。”又低声温言几句,沈灵才转身走了。
岳润对杨君雄笑道,“杨府不会也有地牢吧。”
张琦见状笑了,本来呢张仲春派他来是有两个目地,一是确保岳润去了杨家,二是确保岳润不会趁夜悄悄渡江回大周。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得罪了杨二爷那个恶少,不须张将军,这杨家就不可能让岳润轻易地离开了。
季壬牵了两匹马过来,杨君雄和岳润上马,后面跟是一众家奴,到了杨府后,出乎意料的是,岳润并没有被关起来,而是被送入一间客房。杨君如带着一个嬷嬷一个丫鬟为岳润清洗伤口和涂药,岳润浑身疼可他除了忍耐却没有别的办法。杨君如又让人煮了人参枸杞粥喂他喝下。
就在岳润经历了两天两夜的折磨后想睡个安稳觉时,杨家的管家来了,说是要搜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