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稻种惊朝堂

长安城外三十里，渭水南岸，一片新垦田地绿意盎然，稻浪翻滚，如碧波荡漾。

程轩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齐整的稻田，微风拂面，稻香扑鼻，心中激动难抑。

五日前，他用中级抽奖换出“高产杂交稻种”，又兑换了“化肥”与“简易灌溉系统图纸”，在杨婉的帮助下，租下三十亩地，招募了张大牛等五名佃农，正式组建“程记农庄”，开启“农业革命”第一战。

“东家，稻穗沉得快压断秆了！”张大牛赤着脚从田里跑出来，裤腿沾满泥浆，手里攥着一把金黄稻穗，声音都颤抖了，“我活了四十岁，没见过这么密实的稻子！一穗能结一百二十粒！比常稻多出一倍！”

程轩接过稻穗，轻轻一搓，谷粒饱满，颗颗如珠，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亩产破五石，稳了。”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早已用系统测算过：三十亩地，总产一百五十三石，折合亩产五石一斗，是大唐常稻的两倍有余。若推广至十县，关中粮仓将彻底改观。

“这还只是第一代种子。”程轩心中暗道，“等我搞出杂交育种，亩产破十石，也不是梦。”

三日后，长安城。

杨婉将一份《程记农庄试种报告》呈递至尚书省户部，附上三斤新米、一张产量对比图，还有一张“化肥使用说明”。

“此米产自程轩所租之田，三十亩地，共收稻谷一百五十三石，折合亩产五石一斗，较常稻高出两倍有余。”她声音清冷，却字字如锤，“米粒饱满，出米率高，煮饭香软，无杂质。”

户部郎中起初不信：“荒谬！常稻亩产不过二石，他程轩是神仙下凡？还是用了妖术？”

可当那晶莹剔透的新米倒入瓷碗，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公房，连尚书都惊动了。

“这米……竟无糠壳之杂，粒粒如玉！”

“煮一锅试试。”尚书下令。

片刻后，饭香四溢，满堂皆惊。

“此米若能推广，国库粮储可增三成！百姓可饱，军粮可足！”尚书激动得站起身，“立即上报圣上！”

消息如风，迅速传入宫中。

太极殿上，李世民正与魏征论农政，谈及今年关中旱情，忧心忡忡。

“陛下，近日西市有商户程轩，以奇术种稻，亩产五石，户部已验其米，确有其事。”太监小心翼翼禀报。

“什么？五石？”李世民猛地抬头，手中毛笔落地，墨迹溅上龙袍也未察觉。

魏征也变了脸色：“若真如此，天下仓廪可实，百姓可饱，征辽之粮亦不愁矣！”

李世民站起身，目光灼灼：“传朕旨意——即日召程轩入宫，朕要亲自见他！另，派司农寺官员即赴渭南，查验稻田，不得有误！”

圣旨如雷，震动长安。

程轩正在“程记食坊”盘点账目，今日收入一百二十六两，债务只剩最后四十八两，眼看就要清零。

忽见一队宫中禁卫涌入，甲胄鲜明，气势森严。

为首校尉朗声道：“程轩接旨——陛下宣你即刻入宫，不得延误！”

店内食客哗然。

“程小哥要见皇帝了？”

“这下可真是‘面’见天子了！”

“说不定要封官！”

程轩深吸一口气，换上最体面的素色绸衫，头戴方巾，随禁卫入宫。

太极殿外，他跪拜行礼，心跳如鼓。

李世民端坐龙椅，目光如炬：“程轩，朕听闻你种出亩产五石之稻，可有虚言？”

“回陛下，千真万确。”程轩抬头，不卑不亢，“臣已在渭南试种三十亩，收获在册，司农寺官员此刻已在田间查验。此稻名为‘嘉禾一号’，配合‘化肥’与‘科学灌溉’，可年种两季。”

“化肥？”魏征皱眉，“是何物？”

“乃一种‘地力滋养粉’，可使贫田变沃土。”程轩早有准备，“臣愿献上配方，供朝廷试制。”

李世民大悦：“好！有胆识，更有担当！程轩，朕封你为‘司农参军’，从六品，专管新稻推广。赐你良田百亩，银百两，另——准你随时面圣奏事！”

满殿哗然。

一个市井小贩，竟一步登天，得封官职，还获“面圣特权”？

崔元朗在殿外听得清楚，脸色铁青，指甲掐入掌心。

“程轩……你真以为，种出几粒米，就能撼动世家根基？等你推广时，看我如何让你身败名裂！”

他转身离去，眼中寒光闪烁。

——他已决定，联合户部几个老臣，设下“验种之局”，要在推广前，彻底揭穿程轩的“骗局”，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而此时，程轩站在宫门外，望着湛蓝天空，心中豪情万丈。

【叮！任务“农业革命”第一阶段完成】

【奖励：解锁【工商农业类】“曲辕犁”与“水车”图纸】

【新任务触发：建立“程记农庄”示范田，培训百名农夫】

【目标：使十县推广新稻，产量翻倍】

程轩握紧拳头。

——这才哪到哪？等我搞出土豆和玉米，你们才真要惊掉下巴。

他刚要上马车，忽见长乐公主的青帷马车驶来。

“程轩！”她掀开车帘，笑靥如花，“父皇刚跟我说了，你可真行啊！连魏征都夸你‘有经世之才’！”

“多亏公主先前力挺。”程轩拱手。

“别谦虚了。”长乐眨眨眼，“明日我要带晋阳去你农庄看看，她听说有‘神仙米’，馋得不行。”

“欢迎之至。”程轩笑道，“我准备了‘稻香米糕’和‘冰镇米露’，保准她吃了不想走。”

“你呀，就会收买小孩子。”长乐轻笑，忽然压低声音，“小心崔元朗，他今日在殿外鬼鬼祟祟，肯定在谋划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程轩不惧，“我有系统，有技术，更有公主撑腰，怕他作甚？”

长乐嫣然一笑：“好，那本宫就做你最大的靠山。”

马车远去，程轩立于宫门前，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不再只是个卖面的小贩。

他是大唐农业变革的起点。

而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