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文斗,折了琴圣,损了诗仙。就在众人以为秦国会偃旗息鼓之时,赢鱼儿双目含泪,对李在明低声道:“韩国皇帝陛下,文斗我们输了,请继续接下来的武斗。”
李在明早已心生退意,冷声回应:“鱼儿公主,今日众人皆疲,到此为止吧。”
“陛下,我赢鱼儿可以等,但我秦国百万大军等不了。”她眼中只剩仇恨,儿女情长不过是浮云。
“你……好!既然你们咄咄逼人,那就继续比下去!”李在明咬牙切齿,“刀剑无眼,莫要再死什么武神、武圣才好!”
“臣愿前往,定不负陛下!”欧阳建第一个挺身而出。
“臣虽不才,愿抛砖引玉,亦请战!”大将军高阳紧随其后。
“陛下,臣韩书请战!”
“臣请战!”
……
不知是武将天生骨气,还是被韩彦那首诗点燃热血,众将纷纷请缨。李在明大喜,目光投向韩彦。
“韩卿以为,武斗我方该如何应对?”
韩彦轻笑一声:“对付他们这些土鸡瓦狗,草民一人足矣!什么将军、司马,统统不必派上场。派我一人去,已是陛下厚爱。”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李在明沉吟片刻,终于点头:“中郎将韩书。”
“臣在!”
“第一局,便由你对阵。”
“臣领旨谢恩。”
“韩彦,你不敢下场么?刚才口若悬河,难道只会耍嘴皮子?”赢鱼儿开始激将。
“爱妾莫急,我娶你的花轿还没到呢,等花轿到了,我就上场。”韩彦嬉皮笑脸,身旁文姜却一脸不悦。
“她身边那位女子是谁?”李冰其远远望去,问侍女。
“回三公主,是怡红院头牌,叫文姜姑娘。”
李冰其心中暗骂,面上不动声色。
赢鱼儿见韩彦与文姜打情骂俏,怒火中烧:“韩公子可要小心,别让那花轿变成抬你回去的棺材!”
“我给你备好了大床,还没试过呢,怎么舍得死在擂台上?”韩彦一句玩笑话,全场震惊。
“无耻!”赢鱼儿面红耳赤,愤然退回秦营,召集武将布局,誓要杀韩彦报仇。
“武斗开始!每方派出五人,其余不限,生死有命,各凭本事!”
传旨太监话音刚落——
砰!
一声巨响,一个身高两米、体重三百斤的大汉跃上擂台,手持几十斤重锤,指着韩彦怒喝:“姓韩的小子,爷爷名叫虐韩,乃大秦第一勇士!听你辱我大秦,有种上来一战!”
“你不配。”韩彦坐着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来会你!”一名韩国小将跃起,挥刀直劈而下。
噗!
一道寒光闪过,一颗人头飞起,鲜血四溅,吓得侍女尖叫连连。
只见虐韩一脚踩在尸体之上,狞笑挑衅:“韩国无人矣!”
群臣默然,士气低迷。
欧阳建挺身而出:“我来!”
他深知若再输,士气崩塌,后果难料。
虐韩冷笑:“看你这副样子,有点本事。陪你玩玩。”
欧阳建身形灵活,试图以巧破力,奈何虐韩看似笨拙,实则动作迅捷无比。几招之后,欧阳建已显败象。
哐当!噗!
欧阳建从擂台滚落,一口鲜血喷出,人事不省。
“这一局,我们认输!”有人惊呼,忙上前查看伤势。
李在明慌忙下令:“御医何在?快救欧阳建!”所幸只是重伤,并无性命之忧。
“哈哈!还有谁?”虐韩站在台上狂笑,仿佛胜券在握。
“此人是谁?从未听过!”韩国群臣面色惨白,无人敢应。
“韩国崇文不尚武,竟无一人能敌!”
“归顺我大秦吧,否则必亡!”
虐韩得意洋洋,等待对手自投罗网。
“陛下,不如让我试试。”韩彦缓缓起身。
李在明凝视着他瘦弱的身影,犹豫良久,终道:“准。”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不是说他会画兵器图纸吗?”
“韩彦才华横溢,怎可让他赴险?若死,是我大韩之痛啊!”
众人议论纷纷。
虐韩见韩彦登台,心头狂喜:赢鱼儿许诺,谁杀韩彦,赏千金,赐美女十名!他仿佛已看见黄金美人向自己奔来。
“给你三秒,扔掉锤子,跪地磕头认输,否则就没机会了!”韩彦戏谑开口。
虐韩嗤笑:“笑话!”
砰!
一声闷响,虐韩额头炸开一个血洞,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这是什么暗器?从未见过!”有人惊呼。
韩彦手中握着一把崭新的AK47,那是他花了百两黄金、千两白银,请班师傅亲手打造的利器。
“废话太多。”他吹了吹枪口,扫视台下,“我大韩杀你们如屠猪宰狗,毫不费力。”
“原来如此!韩彦先装怂麻痹敌人,再突施冷箭,才能取胜!”
“此人阴险狡诈,日后必成我秦之劲敌!”
“下次出战,必派神射手远距离压制,让他暗器失效!”
秦使团商议不停,赢鱼儿统一意见,改派善射神射手迎战。
而此时的韩彦,依旧笑眯眯地靠在椅子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天啊,秦国居然从边境调来了他们的第一神射手,这下韩彦危险了。那人自幼练习箭术,百步之外射柳叶”
秦军阵营中走出一人,身披玄甲,腰悬长弓,眉目如刀,气息沉稳如渊。他步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上——那是秦国第一神射手,冷无痕。
“韩彦!”冷无痕声音低沉却穿透全场,“你若还有一丝血性,便站出来,让我看看你这‘暗器’能否再杀我一次!”
韩彦依旧坐着不动,嘴角微扬:“你来了?正好,我刚喝完一碗热汤,正想找个靶子练练手。”
满座哗然,有人怒斥:“狂妄!此人不过一介文士,竟敢轻视冷无痕!”
李在明皱眉欲言,却被韩彦抬手止住。他缓缓起身,手中AK47依旧未放,只是轻轻晃了晃枪管,仿佛在说: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冷无痕冷笑一声,拉开弓弦,箭尖寒光一闪,直取韩彦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韩彦身形一矮,同时右手食指扣动扳机——砰!一声爆响,子弹破空而出,竟与冷无痕之箭在空中相撞!
“你这一箭,比刚才慢了半拍。”韩彦淡淡道,“你怕我死得太快,是吧?”
冷无痕瞳孔一缩,心中震惊无比——此人竟能预判自己出箭时机?!
“再来!”冷无痕怒吼,连珠三箭齐发,分别从三个方向袭来,每一箭皆精准至极,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可就在箭矢即将触及韩彦身体的刹那,他猛然侧身,右臂抬起,用枪托轻轻一磕——
砰!砰!砰!
三支箭被尽数弹飞,落地时发出清脆回响,犹如钟鸣。
全场寂静,连呼吸都凝滞了。
“这不是普通兵器……这是机关术!”有老臣惊呼,“他那枪,分明是仿制了西域火器!”
赢鱼儿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敢嚣张!难怪敢说‘屠猪宰狗’!”
“碰”又一声响
只见冷无痕左手执弓,右手搭箭,那动作诡异极了。他的腿慢慢的弯曲,跪在哪里,把弓箭放在地上,想用弓箭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但终于没有成功。身体缓缓的倒下去。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