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武二年九月,庚辰(公元222年10月8日),江陵。
陆抗接替其父陆逊,成为东吴新任大都督的消息传来时,萧渊正在校场检阅新编练的弓骑兵。这位陆逊之子年方二十一,与萧渊同龄,却已展现出过人的军事才能。他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水军,在江夏日夜操练。
“陆抗此人不简单。”姜维看完军报,神色凝重,“他不但精通水战,还擅长陆战。据说他改良了东吴战船,在船头加装了铁锥,可破我军战船。”
萧渊接过军报,细看后冷笑:“铁锥破船?想法不错,但治标不治本。水战之道,在于船快、箭利、人勇。东吴水军虽强,但陆战是我军的天下。”
他转身下令:“传令水军统领,从即日起,所有战船船身包裹铁皮,防火防撞。另,多造快船,训练水鬼,专司凿船、纵火。”
“诺!”
部署完毕,萧渊回到刺史府。关银屏正在整理军医营的账目,见他回来,起身道:“萧将军,药材不多了,需尽快补充。”
萧渊点头:“我会安排。银屏,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将军请讲。”
“我想在荆州推行一项新政。”萧渊走到地图前,指着整个荆州,“但不是军事上的,是文化上的。”
关银屏好奇:“什么新政?”
“推广国粹。”萧渊道,“京剧、瓷器、刺绣、茶道、围棋、剪纸、汉服、中医、书法、武术,这十大国粹,我要让它们在荆州,乃至整个蜀汉,发扬光大。”
关银屏眼睛一亮:“这是个好主意!乱世之中,人心浮躁,正需要文化来安抚人心,凝聚民心。只是……推行起来恐怕不易。”
“所以需要你帮忙。”萧渊看着她,“你在军医营推广中医,已有成效。接下来,我想让你负责整个荆州的文化推广。设立学堂,教授书法、围棋;开办工坊,制作瓷器、刺绣;组织戏班,巡演京剧;举办茶会,推广茶道……”
他越说越兴奋:“我要让荆州百姓,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有精神寄托,有文化修养。这样,他们才会真正认同大汉,才会真心拥护新政。”
关银屏被他的激情感染,重重点头:“好,我帮你!”
就在萧渊筹备文化新政时,陆抗动手了。
十月初,东吴水军倾巢而出,战船千艘,沿江西进。陆抗亲自坐镇中军,誓要为父报仇,夺回荆州。
消息传来,萧渊立即召集众将议事。
“陆抗来势汹汹,但犯了一个错误。”萧渊指着地图,“他想速战速决,所以全军压上,不留后手。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魏狼道:“少主的意思是,断其后路?”
“对。”萧渊点头,“王双,你率五千弓骑,沿江南下,绕到东吴水军后方,烧其粮船。魏狼,你率五千弓骑,在江陵以东三十里设伏,待东吴军登陆,半渡而击。姜维,你率一万步卒,固守江陵。我率象兵营和剩余兵力,在城外列阵,与陆抗决战。”
“诺!”众将领命。
十月初十,大战爆发。
陆抗水军抵达江陵江面,见蜀军已在岸上列阵,冷笑一声:“萧渊小儿,敢与我在水上决战否?”
萧渊在岸上回应:“陆抗,你父陆逊陆战败于我,今日你也将步其后尘!”
陆抗大怒,下令登陆。东吴水军放下小舟,开始抢滩。
就在这时,魏狼的伏兵杀出。五千弓骑箭如雨下,东吴军猝不及防,损失惨重。但陆抗不愧名将之后,临危不乱,指挥后军上岸,与魏狼激战。
同时,王双也成功烧毁了东吴的粮船。东吴水军见后方起火,军心大乱。
陆抗见势不妙,想要撤退,但为时已晚。萧渊率象兵营杀到,六十头战象冲锋,地动山摇。东吴军从未见过如此阵仗,溃不成军。
此战,东吴损失水军万余,战船三百余艘,粮草无数。陆抗虽率残部逃脱,但已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无力再战。
消息传到成都,刘备大喜,立即下旨:加封萧渊为征东大将军,假节钺,总督荆、扬、交三州军事。同时,命诸葛亮全权负责,在益州、凉州、荆州三地推行新政。
章武三年正月,一场前所未有的改革在三州之地展开。
首先是科举制度。诸葛亮、萧渊联手,制定了详细的科举章程:分文、武两科,每年秋闱乡试,次年春闱会试,录取者按成绩授官。不论出身,只看才学。
此制一出,寒门士子欢欣鼓舞,世家大族则强烈反对。但诸葛亮、萧渊铁腕推行,凡阻挠科举者,严惩不贷。短短半年,就有上百名寒门子弟通过科举入仕,充实了各级官府。
其次是行政改革。诸葛亮借鉴萧渊在荆州的经验,在三州推行“州县制”:州设刺史,县设县令,乡设乡长,里设里正。层层负责,政令畅通。
同时,设立“锦衣卫”,直属朝廷,负责监察百官,肃清贪腐。锦衣卫指挥使由诸葛亮兼任,下设南北镇抚司,分驻成都、江陵。
第三是经济改革。统一度量衡,整顿市舶,征收商税。鼓励农耕,兴修水利,推广新式农具。发展手工业,设立官营工坊,生产瓷器、丝绸、纸张等。
第四是文化改革。萧渊提出的“十大国粹”,在三州全面推广:
-在成都、江陵、天水设立“国粹学堂”,教授书法、围棋、中医。
-在各地设立“瓷器坊”、“刺绣坊”,生产精美工艺品,远销西域、江南。
-组织戏班,巡演京剧,宣传忠孝节义。
-举办茶会,推广茶道,以茶会友,以茶修身。
-鼓励民间剪纸、汉服,逢年过节,举办庆典。
-设立“武术学堂”,强身健体,保家卫国。
这些改革,触及了太多人的利益,阻力巨大。
章武三年三月,诸葛亮下令,开展第一次行动。目标:彻底铲除三州之地的妓院、赌场、烟馆。
命令一下,各地锦衣卫倾巢而出。一月之内,查封妓院三百余家,赌场五百余处,烟馆二百余座。抓捕涉案人员数千,首恶斩首,从犯流放。
同时,“除恶”行动也同步展开。针对那些暗中抵制新政、勾结外敌的世家大族,锦衣卫搜集罪证,一举铲除。益州谯氏、凉州张氏等大家族,被连根拔起,家产充公,族人流放。
这两项行动,震动天下。百姓拍手称快,称诸葛亮、萧渊为“诸葛青天”、“萧青天”。但反对势力也暗中集结,伺机反扑。
章武三年六月,江陵。
改革初见成效,荆州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荣,文化兴盛。萧渊走在江陵街头,看着百姓的笑容,心中欣慰。
这日,他正在刺史府处理公务,关银屏匆匆进来,神色古怪。
“萧将军,有……有人送来这个。”她递上一封请柬。
萧渊接过一看,竟是刘备的亲笔信。信中写道:“若海吾侄:闻汝在荆州推行新政,成效卓著,朕心甚慰。然汝年已二十有一,尚未成家,朕与丞相皆以为忧。关将军之女银屏,贤良淑德,与汝甚是般配。朕欲为汝二人赐婚,不知汝意下如何?”
信末,还有诸葛亮的附言:“若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银屏是个好姑娘,莫要辜负。”
萧渊看完,脸腾地红了。他看向关银屏,见她也是满脸通红,低头不语。
“银屏,”萧渊鼓起勇气,“我……我……”
关银屏抬头看他,眼中既有期待,又有羞涩。
萧渊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口:“银屏,你愿意嫁给我吗?”
关银屏愣住了,随即眼泪涌出,重重点头:“我愿意。”
两人相视而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消息传出,全城欢腾。刘备下旨赐婚,诸葛亮亲自操办。婚期定在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接下来的两个月,江陵城忙碌而喜庆。刺史府张灯结彩,准备婚礼。关银屏在侍女的陪同下,缝制嫁衣;萧渊则在魏狼、姜维的协助下,筹备聘礼。
萧琰、蔡文姬从成都赶来,见到未来儿媳,欢喜不已。蔡文姬拉着关银屏的手,泪眼婆娑:“好孩子,渊儿能娶到你,是他三生有幸。”
萧攸宁和姜维也回来了。见到兄长终于要成家,萧攸宁喜极而泣:“阿兄,恭喜你!”
姜维则拍着胸脯:“萧将军放心,婚礼一切事宜,交给我来办!”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婚礼如期举行。
江陵城万人空巷,百姓齐聚街头,想要一睹这场盛事。刘备虽未亲至,但派太子刘禅为代表,送来厚礼。诸葛亮也从成都赶来,亲自担任主婚人。
婚礼在刺史府举行,按照汉家古礼,庄重而温馨。萧渊身穿大红喜服,关银屏凤冠霞帔,两人在众人的祝福中,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礼成那一刻,全城欢呼,烟花绽放,照亮了整个江陵城。
洞房花烛夜,萧渊轻轻揭开关银屏的红盖头。烛光下,关银屏眉目如画,美得不可方物。
“银屏,”萧渊握住她的手,“从今往后,你我夫妻一体,生死与共。”
关银屏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能嫁给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福分。”
两人相拥而坐,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满是幸福。
然而,乱世之中,幸福总是短暂。
婚后第三日,紧急军情传来:曹丕趁蜀汉推行新政,内部不稳之机,命曹真、司马懿率军十万,分两路进攻荆州。同时,孙权也与曹魏结盟,命陆抗率水军五万,从东面夹击。
三路大军,二十万之众,直扑荆州。
洞房的红烛还未燃尽,战火已然重燃。
萧渊看着军报,神色凝重。关银屏为他披上战甲,轻声道:“夫君,去吧。我等你回来。”
萧渊转身,深深看了妻子一眼:“银屏,保重。”
他大步走出新房,走向校场。那里,三万玄甲军已集结完毕,等待他的命令。
夜色如墨,战鼓已响。
新一轮的大战,即将开始。
而萧渊知道,这一次,将是最艰难的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