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碗红烧肉的臣服
- 带着百亿物资穿七零,糙汉宠疯了
- 我爱吃驴火
- 2533字
- 2026-02-10 11:15:01
“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
秦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又沉又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低吼。他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苏曼身上那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眼神里是震惊、是恼怒,更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
他手里的木盆被捏得“嘎吱”作响,盆里的水都晃了出来,溅湿了他裤脚的一片。
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廉耻!
新婚第一天,就穿成这样……这样暴露的样子,是想干什么?勾引他吗?
苏曼面对他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歪了歪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眨了眨,显得无辜又纯然。
“睡衣啊,”她理所当然地回答,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不解,“睡觉当然要穿睡衣了。不好看吗?这已经是我最好看的一件了。”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纤细的肩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胸前惊心动魄的弧度。
秦烈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股燥热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看?
何止是好看!简直是要人命!
那乌黑丝滑的料子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衬得她一身肌肤莹白如玉,在烛光下仿佛会发光。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小巧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
他的视线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被那浓郁到霸道的肉香味勾了回去。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在这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烈的脸瞬间黑如锅底,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该死的!他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就啃了两个干巴巴的窝窝头,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苏曼听到了那声肠鸣,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她拍了拍身旁床沿的位置,语气越发温柔:“别站着了,快过来吃饭吧,都要凉了。我特意给你做的,你肯定饿坏了吧?”
那句“特意给你做的”,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了秦烈坚硬的心防上。
他喉结滚动,目光在那碗油光锃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上停留了一瞬,又猛地别开。
不行!不能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他娶她回来,只是为了应付差事,可不是找个祖宗回来供着的。他必须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宰!
“我不饿。”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干巴巴的,毫无说服力。
“真的不饿吗?”苏曼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也对,这肉太肥了,可能不合你胃口。那我一个人吃掉好了,可不能浪费粮食。”
说着,她真的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糯晶亮的五花肉,慢条斯理地送进了自己樱桃般的小嘴里。
她吃得很香,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像一只偷吃到腥的猫儿。那红润的唇瓣被肉汁浸得油亮亮的,更添了几分诱色。
“唔……真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又夹起一块,故意在秦烈眼前晃了晃,“老公,你真的不尝一口吗?这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保证你吃一次就忘不了。”
“……”
秦烈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那勾魂的肉香,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像无数只小手,挠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的胃在叫嚣,他的身体在渴望,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碗红烧肉和这个巧笑嫣然的女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吃,还是不吃?
吃,就意味着他向这个女人低了头,输了他们之间的第一场较量。
不吃……他妈的,他快饿死了!
最终,在理智与本能的激烈交战中,本能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秦烈沉着脸,将手里的木盆重重地往地上一放,溅起一片水花。他迈开长腿,三两步走到床边,一声不吭地夺过苏曼手里的筷子和碗,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小木凳上,埋头就吃。
他的吃相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他吃得很快,一大口米饭配着一大块肉,腮帮子鼓动着,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满足而有力的吞咽声。那不是品尝,是掠夺,是占有,仿佛要将所有的饥饿和烦躁都通过这碗饭发泄出来。
苏曼也不说话,就那么笑吟吟地坐在床沿上,晃荡着两条白皙的小腿,静静地看着他吃。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她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在吞咽时微微耸动,看着汗水从他额角渗出,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滑落,没入他刚毅的下颌线。看着他粗糙有力的大手握着那双小巧的筷子,竟没有丝毫违和感。
这个男人,连吃饭的样子都充满了荷尔蒙。
很快,一大碗米饭和一整份红烧肉就被他风卷残云般地消灭干净,连碗底的肉汁都被他用米饭刮得一干二净。
吃完,他将空碗往凳子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吃饱喝足,那种被食物抚慰的满足感让他心头的燥火平息了些许,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窘迫和懊恼。
他竟然……真的吃了。
还吃得这么干净。
这下,他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她?
秦烈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浑身都不自在。他不敢去看苏曼的眼睛,只能僵硬地坐着,像一尊石雕。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快要凝固时,一道温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轻地在他耳边响起。
“老公,好吃吗?”
轰!
那一声娇娇怯怯的“老公”,那一句平淡家常的“好吃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炸雷,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
这比刚才那身睡裙的冲击力还要大!
这不再是单纯的视觉诱惑,而是一种温水煮青蛙般的、带着家庭温情的侵入。她在用最柔软的方式,宣告着她作为他“妻子”的身份,将他牢牢地圈定在“丈夫”的角色里。
秦烈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身下的小木凳“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他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将苏曼完全笼罩。他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双黑眸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苏曼却依旧仰着小脸,带笑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仿佛盛着一汪春水,能溺毙所有人的理智。
两人对视了足足有十几秒。
最终,败下阵来的,是秦烈。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移开视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意义不明的闷哼。然后,他看也不看苏曼,大步流星地转身,一把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砰!”
破旧的木门被他粗暴地带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屋顶的茅草都簌簌地往下掉灰。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苏曼看着那扇仍在微微颤动的木门,又低头看了看那个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的空碗,唇角的弧度越扬越高,最终化作一抹狡黠又得意的浅笑。
禁欲的野性糙汉?
外冷内热的纸老虎罢了。
一碗红烧肉就让他溃不成军,看来,征服这个男人的胃,比她想象中还要容易。
她侧耳倾听,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伴随着男人压抑粗重的喘息。
苏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今晚又有人要冲凉水澡降火了。
只是不知道,这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控的男人,今晚,还敢不敢再回这间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