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剥皮犯7

苏卿尘吊儿郎当的，“成功成功，我看你可一点都不成功。收受贿赂被医院开除，资格证被吊销，过着蝼蚁般的生活。”

张成功心头一骇。

她连这个也查出来了？

苏卿尘嘲讽道：“你简直一败涂地。”

后面四个字咬重字音，成功激怒对面的人。

张成功攥紧拳头，用力得身体发颤，“你他妈胡说，老子没有失败，是那些混蛋有眼无珠，开除我这么优秀的医生是他们的损失。”

“呵……”苏卿尘不屑冷笑，“损失？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在我眼里你什么也不是，你比猪还笨。你有测过智商吗？达到75没有？哎呦，75好像是个弱智吧！”

张成功红了眼睛，像个语言能力没发育完全的孩子一样为自己辩解：“我他妈不是弱智。”

“啧，还说不是弱智，你藏个尸体都藏不好，我轻轻松松就找到了。”

张成功十分不服气地猛砸小桌板，气愤地像要跳起来，他嘶吼着：“放你娘的狗屁，你不可能找得到，那些尸体我藏在……”

话音猛地戛然而止。

紧接着张成功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紧随其后的便是惊恐。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但为时已晚。

【恭喜完成张成功案，获得积分奖励300，余额800。】

苏卿尘听着脑子里的播报音，好整以暇地向椅背靠去，唇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成功脸上血色全无，只余一片惨白。

他愣半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干涩嘶哑：“警官，你确实很聪明……非常聪明。”

为了套他话，故意激怒他。

她或许是查出了一些事情，但并没有找到尸体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不继续说了？尸体藏在了哪里？”苏卿尘问道。

审讯过程全程录像录音。

张成功再抵抗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他闭了闭眼，妥协地说：“废弃的吉康生物制品厂。”

审讯室外，沈书言的唇角微微上扬。

王康也不禁欣喜地笑了。

终于把这这案子拿下了。

苏卿尘起身走出审讯室，王康大大方方地把手搭在她肩上，“厉害了我的姐，干得实在漂亮。”

沈书言也给予她肯定的眼神。

苏卿尘微微弯了弯唇。

王康道：“师父刚刚说，结案后，请全队吃饭。卿尘姐，你是大功臣，要不是你，我们可没机会吃师父的饭。”

“别贫嘴了。”沈书言警告他一眼，接着下令：“通知全队，前往吉康生物制品厂旧址。”

几人刚一走。

张成功忽然睁开眼睛看着那几道身影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个诡异扭曲的笑。

去看看吧！

还有最后一个礼物送给你们。

吉康生物制品厂旧址，推开实验室的大门。

看到里面的场景时，警员们被震惊得说不出来话。

诺大的实验室内，五个两米多高的圆柱形玻璃罐伫立眼前。

内里装着某种溶液，五具没有皮的尸体浸泡其中。

她们像五件被精心处理的标本，以直立姿态永恒封存。

没有皮肤的包裹，肌肉的纹理走向清晰可见。

尸体身上连接着好几根管子。

管子的另一端没入结构复杂的大型金属仪器中。

整个场景莫名有一种崇高神圣又阴深恐怖的变态美感。

王康忍不住道：“卧槽，师父，这人太特么变态了。”

苏卿尘也有所震撼，这种场景她也是第一次见。

但是由于见过父母死亡时的惨状，还是能抗得住的。

倒是有一点很奇怪，人都死了，张成功插那些管子是什么意思？

其他队员就没那么好受了，脸上的表情难以描述。

沈书言深吸一口气，“拍照留存，转移尸体。”

警员们纷纷上前想法子把尸体弄出来。

苏卿尘走到玻璃罐前，仰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她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她紧急厉喝一声：“都别动！”

警员们纷纷停住手奇怪地看向她。

沈书言从她脸上看到了惊恐，这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表情，“怎么了？”

苏卿尘此时此刻感觉到呼吸特别困难，脑子开始眩晕起来，额头也渗出细汗，唇色都变得苍白。

说句话都变得十分费力：“她们……她们……都还活着！”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

全体队员都被吓一大跳，猛地向后退。

他们纷纷抬头仔细观察。

结果发现，她们的眼睛在缓慢转动。

满眼都是痛苦和恐惧。

“呕～”

好几个有点经验的警员都吓得当场反胃，跑到旁边呕吐起来。

这种情况比死透了的尸体还吓人。

苏卿尘虽然忍住了没吐，但也难受得微微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呼吸。

她恨不得把张成功大卸八块。

尽管极致愤怒和痛恨，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天才中的天才。

竟然能让失去皮肤的人存活那么久。

这样的技术运用到正途或许能给科学带来一些贡献。

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支队能处理的了。

得联系总队和专家。

很快各科室顶尖医疗团队到达现场。

各种方案设计，最终决定把罐子和维持生命运转的仪器一起转移到医院。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因为没有人能保证把受害者转移出玻璃罐后有办法让她们存活下来。

张成功这招太阴险狠毒了。

他想让受害者死在自诩维护正义公正的好人手上。

受害者没有死在他手上。

那么在辩护律师的帮助下，他有可能判不了死刑立即执行。

然而，没有到请辩护律师那一步，暂时看押在看守所里的张成功闹了起来。

他一边踹着看守所的大门，一边大骂：“放老子出去，你们这帮废物。”

看守员朱靖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举起一棍棒敲在门上，“闭嘴！吵什么？”

张成功把他那张表情扭曲的脸凑到门上的正方形小口处，“我要见那个女警察，她叫什么名字？让她滚过来见我！”

“给我安静点，否则我们有权利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张成功冷笑，“呵呵，你问她，是不是把那几个营养缸搬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他就癫狂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