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莫家的背叛与围剿

第十八章:莫家的背叛与围剿

夜色如墨,本该万籁俱寂的莫家府邸,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后山小院外,原本负责巡逻的护卫早已换上了一身漆黑的劲装,面罩蒙头,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他们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所有退路,将整个小院围得水泄不通。

房间内,烛火摇曳。

柳如雪眉头紧锁,手中的茶杯久久未送至唇边。她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气氛,心中隐隐不安:“公子,今晚的守卫似乎有些不对劲……”

夜玄坐在窗前,手中依旧把玩着那枚玉简,神色淡漠:“不是守卫,是死士。”

话音刚落,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轰隆隆——”

院门被一股巨力强行破开,木屑纷飞间,数十道黑色身影鱼贯而入,迅速占据各个方位,形成一个严密的杀阵。

紧接着,莫天行在一群长老的簇拥下,缓缓步入院中。他不再是白天那副慈祥长辈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与狰狞。

“父亲?!”柳如雪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你们这是做什么?!”

莫天行冷笑一声,目光越过柳如雪,直直地盯着窗边的夜玄,眼中满是贪婪与忌惮:“做什么?我的好女儿,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这小子身上秘密太多,宝物太重,凭他一人,根本守不住!既然如此,不如交给我莫家来替他保管!”

“你胡说八道什么!”柳如雪俏脸含霜,青冥发簪瞬间化作龙形护在身前,“夜玄是我夫君,也是我莫家的女婿,你们怎能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

“恩义?”莫天行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夜玄,只要你交出太初仙池所得的传承,以及你身上所有的秘宝,老夫可以考虑留你全尸,并保证如雪在莫家的地位不变!”

“痴人说梦。”夜玄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踏出,便已来到院中。面对数十名凝脉境甚至更高境界的强者围攻,他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敬酒不吃吃罚酒!”莫天行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布阵!绞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四周的黑衣死士同时出手,漫天掌影、剑气铺天盖地般向夜玄涌来。

然而,夜玄只是轻轻抬手。

“嗡——”

虚空震颤,一股恐怖的帝威骤然爆发!

那些看似凶猛的攻击,在距离夜玄三尺之处竟凭空停滞,随后如同泡沫般破碎消散。紧接着,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死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炸成血雾!

“怎么可能?!”

莫天行瞳孔剧烈收缩,他怎么也没想到,夜玄的实力竟然已经恐怖到这种地步!

“这就是你所谓的依仗?”夜玄眼神冷漠,一步步走向莫天行,每走一步,脚下的石板便寸寸龟裂,“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也配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拦住他!快拦住他!”莫天行惊恐大叫。

几名莫家长老咬牙冲上前,试图阻挡夜玄的步伐。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夜玄随手一挥,几道无形剑气掠过,那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便身首异处!

眼看无人能挡,莫天行终于慌了神。他突然转身,一把扣住呆立在一旁的柳如雪,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短刃抵在她的脖颈之上,歇斯底里地吼道: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夜玄,我知道你不在乎生死,但你忍心看着她为你陪葬吗!”

“父亲……你……”柳如雪不可置信地看着挟持自己的亲生父亲,眼泪夺眶而出。

夜玄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着被挟持的柳如雪,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没有理会莫天行的威胁,而是轻声对柳如雪说道:“如雪,闭上眼睛。”

柳如雪虽然不解,但出于对他的绝对信任,还是顺从地闭上了双眼。

“你在找死!”见夜玄无视自己,莫天行彻底疯狂,手中的短刃猛地刺向柳如雪的咽喉!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太初禁术,时间缓流。”

夜玄轻吐八字。

刹那间,天地仿佛静止。莫天行的动作变得无比缓慢,就连空气中飘落的树叶都停滞在半空。

唯有夜玄,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莫天行身后。他屈指一弹,一道劲气射穿了莫天行的手腕,紧接着反手一抓,将柳如雪拉入怀中,同时一脚踹出!

砰!

莫天行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四肢扭曲,显然是活不成了。

周围幸存的莫家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夜玄低头查看了一下柳如雪的情况,确认她无碍后,才抬起头,目光扫视全场,声音冰冷如狱:

“背叛者,杀无赦。”

说完,他抱起柳如雪,脚下一点,身形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身后,留下一片哀嚎遍野的莫家废墟。

这一夜,东荒震动。

曾经显赫一时的莫家,因一场愚蠢的贪婪算计,彻底走向覆灭。而关于那位神秘赘婿的传说,也再次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对于夜玄而言,这一切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个小小插曲罢了。

怀中的少女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低声啜泣着。

“别怕。”夜玄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一切都过去了。”

“公子……我们以后去哪里?”柳如雪带着哭腔问道。

夜玄抬头望向远方,那里,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想去哪里都可以。”他嘴角微微上扬,“这天下之大,任你挑选。”

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辉洒在两人身上,为这段颠沛流离却又刻骨铭心的旅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