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意识手术【下】
- 斗罗:律者降临,重铸世界秩序
- 坐在井底望明月
- 2029字
- 2026-03-16 08:59:02
言枢开始解释,“第一阶段,我将以识之律者权能,引导古月娜意识海中散落的海神意识碎片向特定区域聚集。”
“第二阶段,运用约束权能构建隔离屏障,将聚集后的海神意识整体从古月娜的意识基底中分离。”
图景中,蓝金色的光点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汇聚成团,随后被淡金色的屏障包裹、剥离。
“第三阶段,”言枢继续道,“我以最大程度保存的古月娜记忆备份为蓝本,用识之权能修复她被篡改的意识区块。”
“记忆缺失可降至最低——预计不会超过 5%。”
帝天急切地问:“那分离出来的海神意识呢?留着它太危险了!直接抹杀吗?”
言枢瞥了一眼帝天:“第四阶段。污染区域聚集到一定程度肯定会引起海神意识的反应,如果按照你的说法直接抹杀,你的主上实力将会最少永久降低三成。”
帝天被言枢的话语吓出一身冷汗。永久降低三成?这绝对不行。
言枢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对被分离出来的那些海神和古月混乱意识的集合体,我不会保留它的神智与记忆。”
“用侵蚀的权能进行彻底冲刷,但因为现在能动用的能量有限,只能将它冲刷到一个灵界点。”
西琳眨了眨眼:“然后呢?”
“然后,第五阶段。”
言枢指向图景中新出现的一团泛着海蓝色的银光,“我将这部分能量塑造成一个全新的生命,并为这个新生的孩子赋予全新的意识。”
“同时在这份本源中留下后门,以压制海神的意志。”
“未来当这个孩子真正脱离海神控制之时,也就是古月娜完全恢复之日。”
贝拉若有所思:“那用什么做载体?难道和我一样,你手搓一个吗?”
言枢摇了摇头,“需要等古月娜完全恢复后,由她亲自提供一件能够寄托这份力量的物品。”
“那件物品必须与她有深刻联系,这样她才能和新生的意识建立联系。”
帝天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这个方案……确实比抹杀海神意识稳妥得多。”
“记忆损失降到最低,短暂失去部分力量也可以接受。”
“我同意。”
言枢看向西琳,“那么开始吧。帝天,你必须维持对我俩魂力的稳定输出。”
“这个过程需要绝对专注,不能有任何干扰。”
“西琳,维持空间遮蔽。”
夜晚最深沉的时刻,静默的意识手术开始了。
言枢的瞳孔完全化为红色,识之律者权能在量子枷锁的限制下,依然展现出精妙绝伦的控制力。
亿万丝线探入古月娜的精神海洋,如同精准的导航,开始牵引那些散落的蓝金色光点。
直到分散的污染区域被大面积聚集,海神的神念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开始本能地抵抗、分散。
但言枢早有准备。
约束权能泛起淡金色波纹,悄无声息地展开,在意识海中构建出无形的结界,将那些试图逃逸的神念碎片一一逼回聚集区。
整个过程如同在意识的显微镜下进行微雕手术,精准到每一个思维粒子。
淡金色的屏障如手术刀般切下,将泛着蓝色光泽的银色光团与古月娜的意识基底彻底分离!
分离的瞬间,古月娜的身体轻微抽搐了一下,很快平复。
接下来是修复阶段。
言枢调动虚空万藏中的数据备份——那是三千五百年间古月娜在星斗森林中亲口讲述的、真实的龙神战争历史,以及她与帝天等人的记忆片段。
这些数据化作蓝色的光流,注入古月娜意识中被篡改的区域,覆盖虚假,重建真实。
修复过程中,发现丢失的记忆真的不多。
毕竟银龙王来到斗罗大陆后基本都在睡觉,活跃也是在言枢他们到来之后,被秩序力场修复,才有力气活动的。
之后就是对分离出的海神意识的处理。
言枢将整团泛着蓝光的银色光团悬浮空中,里面浮现的金色三叉戟左突右冲。
支配的锁链对三叉戟进行拉扯,约束的符文撰写在戟身之上。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光团内部的三叉戟被捆绑了一夜,很明显被“玩坏了”,飘在球体中央人性化地抽搐着。
光团也变得透亮无比。
银色的本体虽然还闪烁着淡蓝色的微光,但再无任何海神的主观意识,只剩下了本能。
言枢也终于完成了对主观意识的清理,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晃了晃,西琳急忙扶住他。
古月娜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眉宇间那抹困惑与疏离彻底消散。
她的意识海已恢复纯净的银色,虽然某些修复区域还显得“新鲜”,但整体结构完好,记忆损失降到了最低限度。
“完成了。”言枢低声道,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古月娜的主意识已修复,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海神威胁也已降到最低。放心,为了日后古月能回收这团光球,新生的孩子意识是以这两年为蓝本制作的。”
帝天深深看着床上的古月娜,又看向那颗光球,最终对言枢躬身一礼,这一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郑重:“再造之恩,永世不忘。”
“几千年的交情了,不必如此。”
言枢摆了摆手,“咱们该走了。这孩童的身体哪怕有你的辅助,我也已是身心俱疲。”
四人身影悄然淡化,消失在渐亮的晨光中。
古月娜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房间。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大脑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痛感。
突然想起昨晚听到的故事——那些关于神界历史的矛盾叙述,那些对唐舞麟莫名的在意……此刻回想起来,脑子里充满着疑惑。
什么鬼?
这是哪门子的历史?
还有,我一个活了数十万年的存在,怎么会对一个小孩子产生念念不忘的情绪?
真是奇怪。
他的一生至还没自己睡一觉长,简直无厘头。
古月娜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她看向窗外,东海城的早晨一如既往地喧嚣。
只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昨晚似乎发生了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