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败走津门的抱怨(下)

结论毫不留情:投机者的谎言终会拆穿,自私者的恶果终会自食;贺月与赵菊的抱怨,终究挡不住项目崩盘的真相,而这场失败,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残酷——它毁掉的,不只是他们自己,还有无数普通人的人生。

贺月与赵菊的无休止抱怨,终究掩盖不住项目彻底崩盘的残酷真相,这场靠投机与谎言支撑的创业闹剧,破灭得比所有人预想的更快、更狠、更惨烈。

短短数日,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对公账户分文不剩,供应商的催款函、平台的违约罚款单、金融机构的贷款催收电话铺天盖地、接踵而至,贺月押上全部身家、赌上他人信任的商业集群某成员产业项目,正式宣告彻底死亡,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而比项目本身失败更令人痛心、更毁灭性的后果是:所有信任贺月、被他哄骗入局的人,全部被他拖入了倾家荡产、人生崩塌的绝境。

为他抵押房产的亲戚,因无力偿还高额贷款,房子被法院依法查封拍卖,一夜之间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为他刷爆信用卡、借遍网贷的老乡,逾期罚息如同雪球般疯狂暴涨,被暴力催收逼得不敢开机、不敢出门、不敢见人,整日活在恐惧与绝望之中;

为他提供个人征信担保的前员工,征信彻底崩盘,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高铁、飞机无法乘坐,正规企业工作无法入职,子女上学、家人就医、日常出行全受严格限制,彻彻底底一无所有、举步维艰。

无数普通家庭,因贺月的自私自利、投机侥幸、毫无底线,支离破碎、苦不堪言,半生心血化为乌有,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写。

可面对找上门来、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寻求解决方案的债主与受害者,贺月没有半分愧疚自责,没有半句真诚道歉,没有一丝补救意愿,反而理直气壮地拍桌怒吼、破口大骂,颠倒黑白地指责众人“不够忠心、不懂患难与共”,抱怨大家“不帮他遮掩资金亏空、不对外抬高他的创业名声、不全力维护他的所谓形象”,甚至厚颜无耻、泯灭良知地叫嚣:

“我当初亲口承诺,要带你们过好日子,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好人生!这就是我给你们的!是你们自己扛不住风险、贪得无厌,才落得这个下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现在反过来找我闹、找我要钱,简直是忘恩负义、白眼狼!”

他丝毫不承认,自己的短线投机、无视规则、不懂正规运营、决策草率盲目,是一切悲剧的核心根源;不承认自己压根没有做长久生意的能力,只会画饼忽悠、甩锅推责、钻空子捞快钱;更不承认,自己为了一己私利、妄图翻盘,恶意哄骗他人垫资、担保,亲手毁掉了数十个家庭的未来,是无可饶恕的恶行。

他甚至还搬出自己那套荒唐透顶的歪理邪说,胡诌八扯为自己洗白,把害人的逻辑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只要道理够歪,他的所作所为就全都合理合法。在他眼里,从来没有对错,只有他那张不肯认输、不肯认错的嘴。

他依旧像过去七年里的每一次失败一样,把所有罪责、所有过错,全部不分青红皂白地甩给天津这座城市,甩给身边所有天津人。

他逢人便骂、逢群便吐苦水,大肆宣扬:

天津营商环境极差、规则死板不公、天津人懒惰敷衍、爱耍小聪明、没有担当、天生拖后腿,不断要求身边仅剩的人必须顺着他的话、捧他、夸他、无条件维护他,但凡有人敢反驳、敢说真话、敢指出他的问题,就被他粗暴扣上“天津帮凶、不懂好赖、嫉妒他才华”的帽子,偏执自私到了极致,愚昧无知到了极点。

而赵菊,在经历一次次项目失望、管理全面失效、招人彻底惨败、身边人接连受害的全过程后,彻底被贺月的偏见裹挟,也更加肆无忌惮地背刺他人、美化自己。

她在贺月面前永远是最委屈、最尽力、最被欺负的那一个,把自己的失职、盲从、甩锅全部掩盖,把所有问题都归罪于外界,装得纯良又无辜。

她彻底放弃了自我反思,跟着贺月一起谩骂抱怨,一起在各类创业群、行业群、老乡群里发泄情绪,一起以偏概全否定整个天津人群体,一起把所有失败、所有不幸,都简单粗暴归结为“天津不行、天津人不行”。

她从不承认自己选人草率盲目、执行无脑盲从、管理失职失责,从不反思自己的平庸与懦弱,只觉得自己只是运气太差,倒霉遇到了一群“不靠谱的天津人”,是天津人拖累了她、毁掉了她的创业梦。

她和贺月一模一样,活在自我编织的谎言与偏见里,自欺欺人、执迷不悟,再也醒不过来。

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愿意陪他们装睡,再也没有人愿意为他们的偏见、无能与自私买单,所有被消耗、被拖累、被欺骗的人,都选择了彻底远离。

最先决然离开的是陈磊。这个默默兜底、任劳任怨、踏实肯干的天津本地员工,终于被贺月的地域偏见、睁眼瞎的无视、毫无担当的甩锅彻底心寒。

更让他心寒的是,贺月对敌我好坏全然不分,对坑他的刘敏深信不疑,对救他的自己处处猜忌;赵菊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背刺完所有人还装无辜,这样的团队,多待一刻都是消耗。

他受够了为烂人烂事熬夜兜底、消耗自己的青春与能力,受够了身处充满谎言、抱怨、偏见与负能量的泥潭,他平静地递交了书面辞职报告,没有一句告别、没有一丝留恋,转身就离开了这个让他失望透顶的团队,去寻找真正踏实做事、尊重规则、认可实干的优质平台。

结论显而易见:人心散了,路就走到头了;贺月与赵菊的偏执与自私,耗尽了所有人的信任与耐心,那些被他们忽视、伤害的人纷纷离开,只留他们两人在偏见的泥潭里互相纠缠,而他们的退路,早已被自己亲手堵死。

紧接着,被贺月反复指责“不靠谱”的王鹏、李萌,也彻底看清了这个只会画饼忽悠、甩锅推责、毁人人生的老板的真面目,两人先后收拾好个人物品,决然离职走人,不愿再替贺月背锅、挨骂、承受无端指责;

那些被贺月牵连负债累累、征信彻底崩塌的亲友、前员工,全部与他彻底断交,拉黑所有联系方式,搬家、换号、远走他乡,只求余生彻底远离这个毁了自己人生的恶魔;

连七年里始终出于善意、多次提醒贺月避坑的老杨,也被他的偏执与虚伪彻底心寒,当众戳破他的投机本质与虚伪面目,明确与之划清界限,再也不愿多说一句劝诫的话,彻底放弃了这个无可救药的人。

合作方全部提前解约,供应商全部拉黑失联,核心员工走得干干净净,亲友债主彻底断绝往来,曾经还算规整的办公室,如今只剩下贺月与赵菊两个人,守着一堆作废的合同、成堆的催债账单、冰冷的平台驳回通知,在死一般的寂静里,互相抱怨、互相裹挟,沉浸在自己的偏见里无法自拔。

贺月依旧装腔作势、死撑面子,心底多疑又慌乱,面上却依旧嘴硬分毫不让;赵菊则照旧扮作无辜模样,不停甩锅撇清干系,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两人靠着互相欺瞒、彼此壮胆,勉强维系着最后一点可怜又可笑的体面。

贺月仍旧坐在办公桌前骂骂咧咧,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怨天尤人的牢骚,不认错、不忏悔、不反思、更不做半点补救,只觉得全世界都亏欠他,天津对不起他,身边所有人都对不起他,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委屈、最怀才不遇的受害者。

他自始至终,甚至这辈子都绝不会承认自己腹中空空、毫无半分真才实学,更打心底里鄙夷循规蹈矩、踏实做事的正道,自负到了病态的地步,总自诩智谋过人、眼光绝顶,还时常大放厥词,称若是放在若干年前,如今身边这些所谓的合伙人,连让他正眼瞧上一眼的资格都没有,根本不配与他共事,甚至总认为能认识这些人,都是自己上辈子欠下的孽债。

即便早已身无分文、负债累累,他依旧死撑着打肿脸充胖子的虚伪模样,半分窘迫与怯懦都不肯在赵菊面前显露,依旧端着空壳老板的架子,嘴硬到底,至死都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与落魄。

没过多久,贺月不再抱怨,只是默默收拾好办公室里仅有的个人物品,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没有留下一句交代、没有偿还半分债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天津,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仿佛这七年津门岁月,从未存在过。

贺月悄然离开天津的第二天,赵菊也彻底消失了。

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的告别,没有告诉任何旧同事、旧朋友自己的去向,没有办理任何后续手续,就这么凭空不见了,如同从未出现在这个团队、这座城市里一样。

圈子里的人对此众说纷纭,猜测不断,却始终没有定论:

有人一针见血地说:贺月是湖南耒阳人,但就他那死要面子的性子,就算回了湖南,也绝不会回耒阳,丢不起那个人;多半是去了长沙,躲在大城市里继续装腔作势。

有人说,她独自追去了南方,义无反顾地跟着一无所有的贺月,哪怕前路渺茫、一贫如洗,也要相守到底,继续做着不切实际的发财翻盘梦;

有人说,她默默收拾行囊,回了远在吕梁的老家,找了偏僻安静的小地方隐姓埋名,从此再也不碰互联网创业,再也不涉足任何商业项目,安稳度日;

也有人说,她去了南方以外的其他陌生城市,彻底换掉名字、换掉手机号、换掉所有社交关系,试图重新开始人生,却永远带着一身失败的印记与根深蒂固的地域偏见,再也无法正视自己。

没有人知道她真正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她未来的生活如何,她的最终下落,成了天津本地互联网创业圈里,一个无人能解开、也无人再在意的谜团。

陈磊后来入职了本地合规经营、踏实做事的优质商业集群相关产业团队,依旧保持实干本色,凭借过硬的专业能力,很快成为团队核心骨干,事业稳步上升;

老杨继续深耕天津本地商业集群相关供应链体系,免费帮初入行业的新人避坑、对接资源、梳理规则,守护着本地行业的良性生态;刘敏因行业口碑太差、履约失信,被原公司辞退,彻底消失在本地互联网圈子,再也无人问津;

王鹏和李萌依旧保持拈轻怕重、爱耍小聪明、躺平摆烂的本性,接连换了好几份工作,却始终一事无成、原地踏步;

那些被贺月牵连受害的普通人,虽深陷债务与征信危机,却依旧靠着自己的双手努力自救、咬牙坚持,一点点重新拼凑生活的希望,努力走出阴霾。

天津这座城市,依旧坚守着合规、踏实、靠谱、重信重诺的城市底色,无数实干型创业者、从业者在这里深耕细作、稳步成长,商业集群相关产业依旧蓬勃发展、良性循环,踏实做事的人,总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舞台。

而贺月与赵菊,只在天津的互联网创业圈里,留下了一地鸡毛、满屏抱怨、一身偏执的地域偏见,以及两段无人知晓、不知所终的荒诞结局,很快便被时光冲淡,被所有人遗忘。

他们口口声声败走津门,可他们的失败,从来不是天津这座城市的错,更不是全体天津人的错。

错的是贺月:

伪成功、装腔作势、生性多疑、敌我不分;

对外人甜言蜜语深信不疑,对自己人真心付出处处提防;

把骗子当贵人,把恩人当仇人,明明自己装腔作势装相失败了,却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一败涂地,却至死不肯认自己半分错。

明明是自己每时每刻都在玩自杀式的创业游戏,偏要拉着无辜的人陪自己一同坠入深渊,事后还堆砌一堆歪理邪说、张口胡诌八扯,为自己的荒唐行径百般狡辩。

更错在他满嘴歪理邪说、张口胡诌八扯,用反智荒唐的逻辑害人害己,到死都活在自己编造的荒谬真理里。这般行径,早已是罪该万死,死有余辜。

错的是赵菊:

为了一点可怜的尊严,背后背刺、人前卖惨;

明明处处害人、事事甩锅,却把自己包装成最无辜的受害者;

在贺月面前装软弱、装委屈,转头就把所有烂事推给别人,用虚伪撑住最后一点体面。

他们一个昏聩多疑、轻信外人;

一个自私伪善、擅长卖惨。

两个人凑在一起,互相哄骗、互相壮胆、互相裹挟,把所有过错都甩给环境、甩给地域、甩给旁人,唯独不肯面对那个懦弱、自私、无能、不肯悔改的自己。

天津不曾负他们,

是他们的人性,先负了自己。

这场创业,本可以稳扎稳打,

最终却成了一面照妖镜:

照出投机者的贪婪,

照出多疑者的昏聩,

照出伪善者的自私,

也照出最真实的人性——

心不正,到哪里都是绝境;不自省,到哪里都败走。

七年津门一场梦,

不是城市不留人,

是他们自己,亲手毁掉了所有退路。

这一场始于投机、终于偏见、困于人性的闹剧,至此彻底闭环,也成了互联网创业圈里,最扎心的一课。

结论已然定格:败走津门从不是城市的错,而是人性的罚;贺月与赵菊的不知所终,是他们逃避责任的最终选择,而这场闹剧留下的最扎心教训的是:唯有自省自律、踏实守规,方能行稳致远,否则,走到哪里,都是一场必败的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