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高，但很陡，到处都是乱石和荆棘。林苟对照地图，找了半天，终于在半山腰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口。
洞口被藤蔓遮住，要不是地图标注，根本发现不了。
“就是这儿？”炎姬问。
林苟点头，掏出几枚闪光雷准备好。
“进去之后，跟紧我。遇到危险，先扔雷，再问话。”
五人深吸一口气，拨开藤蔓，走进黑暗的山洞。
山洞比想象中深。
林苟举着一枚荧光石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炎姬、白羽、墨言和老胡。荧光石是墨言特制的，比火把安全，也不会消耗氧气。
“这洞到底有多深？”老胡嘀咕，“走了快一炷香了。”
话音刚落，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面前，足有两个足球场大。穹顶高得看不见，四周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晶石，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最引人注目的是空间中央——一个巨大的石制平台，平台上摆着七根石柱，每根石柱顶端都有一颗拳头大的晶石，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这是……”墨言眼睛亮了，“魂导器能量核心！”
林苟还没来得及问，一个机械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
“欢迎来到第二层。七人以下团队，请完成平衡考验，方可进入第三层。”
七人以下？
林苟数了数自己这边：五个。
“平衡考验是什么？”炎姬问。
话音刚落，平台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升起一个巨大的——跷跷板。
没错，就是跷跷板。
长约十米，宽约两米，中间有一个支点。跷跷板的一端刻着一个数字“7”，另一端刻着“1”。
众人沉默了。
“这是什么鬼？”老胡挠头，“上古大能也玩跷跷板？”
机械声音再次响起：“规则：五人站上跷跷板，保持平衡十息。七人以上团队需站七人，五人团队需站五人。失衡者，淘汰。”
“淘汰是什么意思？”炎姬问。
没有回答。
但谁都听得出来，肯定不是好事。
林苟走到跷跷板前，仔细观察。跷跷板看起来是石制的，但表面有淡淡的魂力波动。那数字“7”和“1”应该代表重量比例——七比一？
“如果按普通跷跷板的原理，”他分析，“七个人站七那边，一个人站一那边，才能平衡。但咱们只有五个人……”
白羽摇着扇子：“所以需要调整站位，让五个人产生的力矩等于七比一。”
“力矩是什么？”老胡茫然。
“物理学术语。”林苟说，“简单说，就是重量乘以距离支点的长度。七那边重，但离支点近；一那边轻，但离支点远。只要能算出来，五个人也能平衡。”
墨言已经开始测量了。他用脚步丈量跷跷板的长度，又用魂力感知两端的能量分布。
“支点在正中，七端距离支点三米五，一端距离支点也是三米五。但七端的数字代表七倍重量，所以实际需要调整站位。”
林苟蹲下，在地上画图。
“假设咱们五个人平均体重差不多，每人算一份。五份重量，要让它们产生的力矩等于七份重量在三米五处的力矩。”
他快速计算：“七份乘以三米五，等于二十四点五。咱们五份，需要站在距离支点四点九米的位置，才能平衡。但跷跷板总长只有七米，一端才三米五……”
老胡挠头：“所以站不下？”
“所以不能全站一边。”林苟指着图纸，“需要有人站七端，有人站一端，用不同位置的力矩抵消。”
炎姬听得头大：“你就说怎么站吧。”
林苟想了想，说：“老胡，你体重最轻？”
老胡点头：“我一百二十斤。”
“炎姬姐，你呢？”
“一百五。”
“白羽哥？”
“一百四。”
“墨言哥？”
“一百三。”
“我一百二。”林苟快速计算，“总重六百六十斤。咱们需要产生的力矩，等于七份重量站三米五处——假设一份一百斤，七份就是七百斤，力矩两千四百五十。”
他在图纸上标出位置：“炎姬姐最重，站一端三米五处。老胡和我次轻，站七端三米处。白羽哥和墨言哥站七端两米五处。这样力矩总和应该接近平衡。”
众人听得似懂非懂，但信任林苟，照做。
五人站上跷跷板。
跷跷板晃动了一下，但没翻。
机械声音响起：“当前力矩差：百分之三。请微调。”
“微调？”炎姬皱眉，“怎么微调？”
林苟看看脚下，又看看队友的位置。
“老胡，你往后退半步。”
老胡照做。
“墨言哥，你往前挪一拳。”
墨言移动。
“白羽哥，你往左移一寸。”
白羽优雅地挪了挪。
机械声音再次响起：“力矩差：百分之一。五息内保持平衡，即可通关。”
五个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一息。
二息。
三息——
跷跷板突然剧烈晃动！
“怎么回事？”炎姬惊呼。
林苟低头一看，发现脚下石板正在移动——不是他们动，是跷跷板在主动调整位置！
“保持平衡！”他喊。
四人咬牙稳住。
四息。
五息。
机械声音响起：“平衡考验通过。五人团队，智商在线。允许进入第三层。”
跷跷板缓缓降回地面，平台尽头，一扇石门轰隆隆打开。
五人跳下跷跷板，老胡腿都软了。
“我……我以后再也不想玩跷跷板了。”
白羽摇着扇子，难得露出疲惫：“上古大能的考验方式，真是……别出心裁。”
墨言却若有所思：“这个跷跷板的原理，可以应用在傀儡设计上。”
林苟拍拍他肩膀：“回去再研究。先进第三层。”
五人走向石门。
门后是一条向上的石阶，和之前一样。
走了五分钟，眼前出现一扇青铜大门。
门上刻着几个大字：“魂导器工坊·核心区。非传承者勿入。”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入此门者，需答对三题。答错一题，逐出；答错两题，重罚；答错三题，留下。”
老胡哆嗦：“留下是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
但谁都知道，肯定不是留下来喝茶。
林苟深吸一口气，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