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梦中的自己
- 开局直播鉴定:我与镜中诡猜拳
- 末代隐官
- 2220字
- 2026-02-13 00:41:48
“也就是说,节点可能被建筑覆盖了,”陈明皱眉,“这更麻烦。如果节点在地下,而上面盖了楼,我们根本进不去。”
谢逸之看着地图,突然想起什么:“这些节点的位置……是不是都靠近水?”
陈明仔细看:“确实。城隍庙靠近老运河,铁路旧址靠近支流,听雨轩原址旁边有个人工湖……七个点,都临水。”
“水属阴,能汇聚阴气,”谢逸之说,“也能……掩盖动静。”
他想起血潭。那些暗红色的液体,现在想来,可能不是真的血,而是地下水被阴气污染后形成的某种介质。水作为载体,可以把七个节点的能量连接起来。
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谢逸之犹豫了一下,接通。
“谢先生,”是郑管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恭喜你,暂时保住了这座城市。但游戏还没结束。”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守住的只是一扇门,”郑管事轻笑,“而我有六扇。七天时间,足够我打开其中三扇。”
“每打开一扇,‘大门’的完成度就增加一分。当完成度超过一半时……你的封印会自动失效,不需要等七天。”
谢逸之握紧手机:“你在哪?”
“你猜?”郑管事说,“提示一下:第二节点,铁轨之下,亡魂枕藉。那里有很多……老朋友,等着回家。”
电话挂断。
陈明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铁路旧址的卫星地图:“他在铁路旧址。那里以前是刑场,死人无数。如果他要激活节点,那里是最佳地点——怨气重,阴气浓,而且偏僻。”
“今晚?”林晓问。
谢逸之摇头:“我的身体撑不住今晚行动。而且他既然敢告诉我们,肯定有准备,可能是个陷阱。”
“但如果我们不去,他真的激活了节点怎么办?”陈明说。
“他需要时间,”谢逸之分析,“激活节点不是小事,需要布置阵法,准备祭品……城隍庙的阵法布置了至少几个月。铁路旧址就算有基础,他也需要一两天。”
他看向窗外,雨越下越大了。
“我们有一天时间准备。陈明,你查其他节点的具体位置。林晓,你继续研究你爷爷的笔记,看有没有破解阵法的方法。我……需要恢复。”
他从背包里掏出聚阴镜。镜子表面,那扇门的图案还在,但门缝比之前更细了。
这是封印还在起作用的证明。
然而在图案边缘,出现了新的东西:六个黯淡的光点,围绕中央的门。其中一个光点,正在微微闪烁。
铁路旧址。
“镜子在显示节点状态,”谢逸之把镜子给陈明看,“六个外围光点,对应六个小节点。闪烁的那个,可能正在被激活。”
陈明脸色难看:“所以他已经开始了。”
“但还没成功,”谢逸之盯着镜子,“光点只是闪烁,没有常亮。我们还有机会。”
他收起镜子,闭上眼睛。身体需要休息,但大脑停不下来。
七个节点,七扇小门,一扇大门。钥匙,血脉,献祭。
郑管事,天门宗,幽冥道余孽。
还有其他守门人后裔,正在赶来……
太多信息,太多未知。
林晓轻轻给他盖上毯子:“睡一会儿吧,你需要休息。”
谢逸之确实累了。疼痛、失血、禁术反噬,还有沉重的责任,像山一样压着他。他渐渐沉入黑暗。
梦中,他又看到了那扇门。
这次门完全打开了。
里面不是白光,也不是黑暗,而是一个……房间。
普通的房间,有桌椅,有书架,墙上挂着钟,指针停在三点。桌前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
那人转过头——
是谢逸之自己。
但眼神不一样。那个“谢逸之”的眼睛,一只是正常的黑色,另一只是纯白,没有瞳孔。
“你来了,”梦中的自己说,“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
“我是门后的你,”对方微笑,“或者说,是你可能成为的样子。如果门打开,如果阴阳融合……每个人都会见到自己的另一面。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面对你不想成为的那个人,”梦中的自己站起来,走向他,“每个人心里都有阴暗面,有被压抑的欲望,有不敢承认的念头。当门完全打开,这些都会……释放。”
他伸出手,手指触碰到谢逸之的额头。
冰冷。
谢逸之猛地惊醒。
窗外天黑了,雨还在下。陈明在桌前研究地图,林晓趴在桌上睡着了。墙上的钟显示:凌晨两点。
他摸向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的触感。
不是梦,他意识到。
是警告,或者是……预兆。
门后的东西,正在试图接触他。
而他体内的守门人血脉,既是封印门的锁,也是……连接门的桥。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来自未知号码。
是一张照片:铁路旧址,夜色中,地面上用白色粉末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
阵法中央,插着三把剑。
其中一把,谢逸之认得,是李家祖传的铜钱剑。
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话:
“第二把钥匙,我拿到了。你还剩六天。”
谢逸之盯着照片,感到寒意从脊椎升起。
郑管事不仅开始了激活第二个节点,他还得到了第二把钥匙。
时间,正在飞速流逝。
而窗外的雨声中,隐约能听到……铁轨的震动声。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从铁路旧址的方向。
咚。
咚。
咚。
像心跳,又像敲门声。
凌晨三点,雨下得更大了。
雨水敲打着安全屋的窗户,在玻璃上蜿蜒出细密的纹路。
陈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铁路旧址卫星图,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
谢逸之坐在沙发上,已经重新包扎了伤口,喝下了陈明调制的草药汤剂。
汤剂很苦,但确实有效,胸口的刺痛减轻了些许,虽然每次呼吸仍然像有针在扎。
“铁路旧址占地大约两百亩,”陈明指着屏幕,“八十年代废弃后,大部分铁轨被拆走,但地基还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有三个地下防空洞,是抗战时期挖的,后来被用作铁路仓库。”
他用红圈标出三个位置:“如果郑管事要在那里激活节点,最可能选这三个地方之一——地下空间,隐蔽,而且阴气重。”
林晓已经醒来,正在研究她爷爷的笔记:“我爷爷提到过铁路旧址。他说那里以前不叫铁路旧址,叫‘乱葬岗’。民国时期是刑场,枪毙的人就地掩埋,连棺材都没有。后来修铁路,工人们经常挖出骨头,还出过几次事故。”
“什么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