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冥婚逼星
- 水浒:心灵控制从退婚扈三娘开始
- 希言知常
- 2514字
- 2026-02-22 19:00:01
赵凡从怀中取出200两银票。分别递给栾廷玉和林冲。
他道:“本来想明天让张三郎弄个仪式来着,既然气氛到这里啦,我还是这会说吧,免得林教头着急。我梁山将领,每人有100两安家费,普通小兵,有10两安家费。”
栾廷玉连忙推脱:“某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无需主公破费,王伦也给了某50两。”说罢掏出50两银子。
林冲也道柴大官人也给了不少,足够花费。
赵凡道:“此是规矩,人人都有,不可废弃。”
两人这才收下。
赵凡道:“林冲听令。”
林冲连忙站起。
赵凡走到那面巨大的北斗星旗下。他手指向旗帜背面一处空白,转身看向林冲,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喧哗:
“林教头,你这一生,被人唤作‘枪棒教头’,唤作‘罪人’,唤作‘逃犯’。”
他停顿,目光如炬:“但在梁山,在北斗旗下,你只有一个名字——”
“天雄星,林冲。”
四字落下,满厅寂静。林冲浑身剧震,仿佛被这简单的四个字砸中了灵魂。
天雄……天雄!
不再是朝廷予取予求的教头,不再是江湖漂泊的逃犯,而是堂堂正正,位列天罡的“星”!
赵凡继续道,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此星之位,不在我赐,在你林冲自己!”
“是用你蒙受的千古奇冤,是用你山神庙前的滔天血恨,是用你这一身未尝冷透的热血与未曾折弯的脊梁,自己挣来的!”
“今日,不是梁山收留你,是天雄星,归位!”
林冲再也无法抑制,这个钢铁般的汉子,在“归位”二字中彻底崩溃,他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不是跪赵凡,而是跪向那面星辰旗帜,额头触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无声恸哭,肩背剧烈颤抖。
鲁智深别过脸去,猛灌一口酒,眼圈通红。所有人都肃然无声。
赵凡道:“栾廷玉,你也带一营步兵,你从梁山中挑选100名精锐,除了步战外,还教他们暗器和飞锤之术。”
栾廷玉称诺。
赵凡又对朱贵道:“朱贵,我任命你为地囚星,梁山所有酒店的主管,有间客栈事关重大,关系着梁山的眼睛、耳朵和舌喉,稍后我再与你详聊。”
“我心中的有间客栈,应该遍布天下,大宋、大辽应该每个城市都有。”
朱贵大喜称诺。
赵凡对宋万、杜迁道:“宋万、杜迁,我任命你们为地魔星、地妖星,统领山寨所有辅兵,我要你在山寨大兴土木,把山寨打的固若金汤,兄弟们还得有地方住。”
两人连忙称诺。
赵凡又道:“大家有人在天罡地煞,有人在北斗七星,在我看来,只是名字不同,地位并无高低。只是分工和职位不同。大家多用心任事即可。”
众人称诺。
赵凡又道:“梁山军政分开,军事由我主管,破军次之,七杀又次之。”
“政务仍由我统领,贪狼主管,文曲辅佐。张三郎要多多读书,将来要负起更多重任。”
众人再次称诺。
赵凡道:“稍后我和三娘会把大家的星君名号绣在旗帜后面,至于各自的名字,各自自己锈。”
鲁智深笑道:“某这个拿禅杖的手,硬是锈了两个时辰。”
众人大笑。
突然有喽啰急忙跑来,递了一封信:“主公,东京急报。”
赵凡接过信,问道:“送信的兄弟呢?”
那喽啰道:“那兄弟几日夜不休息,连续骑马,到酒店时已昏倒。”
赵凡看罢信,脸色阴沉如水,将信缓缓传阅。厅内欢宴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的愤怒与肃杀。
原来,高衙内死后。高俅连续多日梦见高衙内哭诉地下孤苦无依,纠缠不断。
高俅无法,只得求助府上门客。有道士道:“不如办冥婚。”
有推官名曰孙高,与高衙内交好,是高衙内的狗腿子心腹之一。
那孙高也道:“衙内生前最喜欢林小娘子,还有一个未婚妻陈丽卿。不如想办法逼死林小娘子,让他与衙内葬在一起。”
“再让陈娘子与衙内晚婚,日常居住家庙,每日为衙内诵经积福。”
高俅大喜,安排孙高孙静兄弟去办。
那孙高孙静也不敢把林冲娘子逼的太狠,只是每日装神弄鬼,扔下活蛇、死老鼠,恐吓不已。
只是那林小娘子念叨着自己相公林冲的消息,始终不愿自杀,他们已经快没耐心啦。
其他人也纷纷拿过书信观看,也都大骂高俅草菅人命,孙高孙静兄弟无耻。
鲁智深看完,一把捏碎酒碗,吼道:“直娘贼!洒家这就去东京,拧下高俅的狗头!”
阮小七也高声附和。
“不可!”扈三娘与张三郎几乎同时出声。
扈三娘急道:“鲁大师!高俅此举,恶毒至极!他害林大嫂是假,逼我们出山,自投罗网才是真!东京如今必是龙潭虎穴,就等着我们去闯!”
张三郎也面色凝重:“主公,三娘所言极是。高俅丧子,恨我们入骨。他动不了梁山,便用此毒计。”
“我们若倾巢而出,正中下怀;若不去,则寒了天下英雄之心,梁山‘替天行道’便是笑话。此乃阳谋。”
林冲闻言,脸上血色褪尽,他猛地站起,对赵凡重重抱拳,声音嘶哑决绝:“主公!诸位兄弟!林冲万死,亦不敢因一家之私,陷梁山于绝境!”
“此事……此事休要再提!我这便修书一封,让我那苦命的娘子……自我了断,绝了高俅念想!”
说罢,虎目泪如泉涌,身躯摇晃。
“林师兄!”鲁智深一把抱住他。
赵凡深吸一口气,重重一掌拍在案上,压住所有声音。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林冲脸上,一字一句道:
“林教头,你的妻子,便是梁山的家人。高俅此计,是毒计,也是试金石。试我梁山,是否真如旗上所书——‘替天行道’!”
“前怕狼后怕虎,何以成事?这罗网,我偏要去闯!不仅要闯,还要把嫂子平安带回来,更要告诉高俅,告诉这天下——”
“动我梁山一人,我便掀了你东京的屋顶!”
林冲以头磕地,大哭不已。
鲁智深站起大叫,“上次让栾教头出了风头,此次必须要带上洒家!”
阮氏三兄弟也站起来要求同去。
其他人也纷纷叫着同去,连杜迁宋万都要同行。
赵凡道:“此去斗智不斗力。人多无用,反而威胁。梁山基业不容有失,三娘、鲁大师和张三郎在梁山留守,若遇事你们三个决定,若是水战相关,可问小二兄弟。”
其他未点到名字的纷纷大喜。
赵凡却道:“林教头和小七同我们一起去,梁山目前就三匹好马,我们刚好快去快回。其他人在家里留守。”
扈三娘双目含泪,道:“三哥你要平安回来,你记着,你身上背的不只你一条命,你若有事,我不独活。”
赵凡心中感动,连连安慰。
扈三娘又道:“只此一次,待梁山基业稳定,你若外出危险,我必同去,我们活要一起活,死要一起死。”
阮小七闻言,急道:“主公,东京水深,就咱三个去,怕是……”
一直沉默的阮小二忽然抬头,沉声道:“小七说得是。既然斗智不斗力,硬闯确实不智。俺倒想起一人,若得他出谋划策,此行或可另辟蹊径,只是此人……”
他看向赵凡,欲言又止。
赵凡目光一凝:“二哥但说无妨。何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