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军令状

旁白：电话那头传来老总严厉的处分决定——被服厂厂长。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就看向身边稳坐如山的弟弟云云，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这小子，嘴真灵啊？真让他说中了？

李云龙（连忙对着话筒，语气带上恳求）：“哎哟我的老总！别啊……咱们再商量商量？我……”

老总（声音不容置疑）：“商量什么？！战场抗命，铁板钉钉！没什么好商量的！”

李云龙（一咬牙，抛出准备已久的方案）：“老总！那……那如果我李云龙，能在五个月里头，把现在这缺胳膊少腿的新一团，拉扯成一个五千多号人、枪炮齐全的加强团！您看……能不能功过相抵，饶了我这一回？”

旁白：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五个月？五千人的加强团？老总被这近乎天方夜谭的军令状给震了一下。

老总（语气充满怀疑）：“李云龙，你脑子没被炮崩坏吧？加强团？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李云龙（硬着头皮，口气却异常坚定）：“老总！我清楚！所以我才敢立这个军令状！白纸黑字，完不成，您数罪并罚，我李云龙绝无二话！”

旁白：实际上李云龙心里也在打鼓，但他宁可赌这五个月，也绝不去碰那绣花针。

老总（沉吟片刻，似乎在权衡。他语气放缓，但依旧带着敲打）：“李云龙，就算不提这个。你战场抗命，导致新一团损失惨重，这总没错吧？你现在补充兵员，那是你应该做的！算什么功劳？”

李云龙（一时语塞，心里暗骂老总不讲武德，幸好早有后手）：“那……老总，如果我再加上一样东西呢？坂田联队的——联队旗！”

旁白：“联队旗”三个字仿佛有魔力，电话那头的老总呼吸都似乎重了一分。日军联队旗，自抗战以来，八路军还从未真正缴获过一面！其象征意义远大于实战价值，是泼天的大功！

老总（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和难以置信）：“李云龙！你说什么？！你缴了坂田联队的联队旗？此事当真？！”

李云龙（底气顿时足了八分）：“千真万确！老总！旗子就在我手里！是我们团一个排长，我弟弟云云，在打扫战场时亲手缴获的！”

老总（显然对“云云”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此刻注意力全在旗上）：“云云？……好，好！李云龙，你们新一团这次是真给我露了大脸了！缴获联队旗，这是天大的功劳！你立刻派人，不！你亲自把旗子给我安全护送到总部来！我要亲眼看看！”

李云龙（听出老总语气里的激动，知道筹码加重了，趁机讨价还价）：“嘿嘿，老总，旗子我肯定完好给您送来。那……我那团长职务……还有五个月的军令状……”

老总（故意沉默了几秒，才“勉为其难”地开口）：“嗯……看在这面联队旗，和你这份……不知天高地厚的胆气上，可以暂缓处分。李云龙，你听好了！我给你五个月时间！五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齐装满员、能打硬仗的加强团！要是做不到……”

李云龙（抢着保证，眉开眼笑）：“做不到您毙了我！老总放心，我李云龙吐口唾沫都是钉！”

老总（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但又追加条件）：“还有，这五个月，你们新一团的一切作战行动和缴获，总部原则上不干预，也不用按惯例上缴。但是！李云龙，你小子别给我捅出大篓子！一切以发展部队、抗击日寇为重！听明白没有？！”

李云龙（心花怒放，这正是他想要的自主权）：“明白！太明白了！谢谢老总！谢谢首长！我保证，五个月后，给您一个响当当的加强团！”

旁白：挂断电话，李云龙长长舒了口气，擦了下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转身用力拍了拍云云结实的肩膀。

李云龙（满脸笑容，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兴奋）：“成了！云云！多亏了你缴的这面旗子，还有你出的主意！老总这回算是让咱们拿捏住了！五个月……加强团啊……他娘的，想想都头皮发麻，但总比绣花强！”

云云（目光沉稳，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哥，事在人为。鬼子那里有装备，伪军那里有兵源，咱们兄弟齐心，没有办不成的事。”

李云龙（看着弟弟高大的身影和那双沉静的眼睛，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安和豪气）：“对！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云云，接下来，咱们哥俩可得好好折腾折腾了！这晋西北……怕是得换个热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