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不爱笑了
- 干死天道,白月光她杀回来了!
- 种棵树
- 1987字
- 2026-02-05 16:10:04
“新娘子逃婚了!”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昭遥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她立刻拿起几个木偶,可在她触及到的一瞬,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
站着的木偶晃了晃,还是没有被昭遥拿走,踉跄几下,掉在了地上。
昭遥被长生城的百姓围住,那把镰刀落在秘室中。别提神武,此时的她连一把普通的兵器都没有。
昭遥真的搞不懂这个秘境了,“这到底是什么!“
“能嫁给我们城主,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居然逃婚!真是不知好歹!”
一位老妇人举着火把嚷嚷着。
昭遥仔细地看着老妇人,又迅速地看着围上来的所有人。
她见过,都在画中。
画中的人也都是举着火把,她以为是在庆祝什么节日。
可如果画中画的就是他们举着火把来找逃婚的新娘呢?
可为什么他们全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是新娘!是新娘把他们封印了!
可如今她是新娘,所以她要封印这些人!
总算有些头绪,昭遥心下一轻。她握紧拳头,没有神武,那便肉搏。
昭遥挥拳而出,直击旁边的那个黑胖的男子。
拳风凛冽,浮动着的灵力直接将男子掀飞。
对上周围震惊的眼神,昭遥意识到不对。新娘只是一户普通的农家女,她不会术法的。
不是新娘封印的。那会是谁?
昭遥思索着,这是新娘逃婚被围的场景,新娘会和谁逃婚?
左玄风!
是左玄风封印的百姓!
昭遥将灵力凝于脚下,腾空而起,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她要找到左玄风。
昭遥又回到了刚刚的新房,她仔细的把所有的木偶看了一遍,确定其中没有左玄风。
昭遥长吁一口气,左玄风还在长生城。
昭遥将上面的木偶一一收进自己的储物戒,正当她想要再看一看墙上挂着的画时,突然——
“娘子,你怎么就不相信为夫呢?为夫会对你好的。”
城主幽幽的声音从昭遥的身后传来,昭遥刚偏头,便看到城主的鱼脸贴了过来。
昭遥强忍着恶心,与他虚以委蛇。昭遥扯出一个笑,“夫君,我让你带回来的小厮在哪?我想教训他了。”
“他啊,被我关进地牢了。”城主满不在乎的说。
“夫君可否让我见一见他。”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见他作何?”城主说着,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
昭遥眼看他要解开腰带,从储物戒中随手掏出一个木偶砸了过去,“洞你大爷!”
木偶带着城主脸上的黏液落到地上,只见穆知远一下出现在昭遥的眼前。
昭遥见此立刻将储物戒中的其他木偶砸了过去,城主这时抬了抬手,没等木偶碰到他便落在地上。
“穆知远,给我拖住他!”
穆知远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小师姐一身红衣消失在眼前。
穆知远以为自己神志不清,听错了。因为他小师姐用他从未、听过的娇滴滴的声音,“夫君,他是我亲弟弟。别打坏了。”
“啊!”
一张鱼头脸就这样闪现在穆知远的眼前。
………………
“没有城主口谕,旁人不得进入地牢!”
昭遥好不容易找到了地牢,却被面前的两个侍卫拦下。
昭遥丝毫不慌,一脸跋扈地拨了拨头上的流苏发簪,“本夫人也不行吗?”
侍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磕磕巴巴,“夫,夫人,您不是跑了吗?”
“谁说的!拉过来给本夫人砍了!我与城主情真意切!”
另一个侍卫把头低的更低,因为他正是夫人口中该被砍头的那个。
“让开!”
昭遥抬起下巴,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进地牢。
“左玄风!”
地牢的牢房如密室一般封得严实,昭遥呼喊左玄风没有回应。
她只好一间间的查看。
这是最后一间。昭遥有些紧张,穆知远拖不了太久的。
昭遥打开房门的一瞬,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左玄风正被五花大绑捆在架子上,他两只手腕上各有一个血痕,露出的筋络不知被谁挑断。
左玄风此时与她一样,也是一身红衣。看起来,好像确实是两人逃婚了。
这也是昭遥不能想通的地方,新娘好不容易挤走了原来的城主夫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又选择逃婚?
左玄风被昭遥解下来,他靠在昭遥的肩上,昭遥正在用灵力为他疗愈。
“是城主吗?”
左玄风听到昭遥的询问应下。也是,只有是堕神的城主才能让左玄风伤成这样。
“我给你说件事,”昭遥看到左玄风的脸上有了血色,便把她对封印的猜测一一告诉左玄风。
“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昭遥兴致冲冲的转头看着左玄风,瞳孔中像淬了星芒一般亮闪闪。
左玄风笑了笑,轻轻掐了下昭遥的脸颊,“你这里脏了。”
昭遥看着左玄风弯起的眼睛,她又想到了宫望津。明明两人的相貌没有任何相似,可她怎么总是觉得左玄风就是宫望津。
昭遥突然低头,在地上抹了把泥土,伸出一根手指,让泥土沾在自己的脸上,“又脏了。”
昭遥把脸向左玄风靠了靠,催促道,“快点呀。”
左玄风没有动,他说昭遥脸颊脏了只是随意的借口,“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笑了。你现在……不爱笑了。”
刚相识时左玄风每次与她说话几乎都是笑着的,开心时会笑,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悦。
即使是平常时,他也是眉眼弯弯,他真的很爱笑。
就像……宫望津一样。
可现在他不爱笑了,这次相见,这是他第一次笑。
“你在归墟门不开心吗?”
昭遥和左玄风一同走出地牢,全然不在乎门旁侍卫震惊的眼神。
“没有,我很开心。”
昭遥说的他怎么不知道,可他再也笑不出来了。是宫家遇难时他没有及时赶到,是他愚蠢至极,害了爹娘,害了宫家满门。
他没有资格再笑了。
“昭遥,你觉得那位花旦会是谁?城主……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