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也很地级:一千五百贡献点。
苏彻看了看自己的贡献点,只剩下一千八百点,买了玄铁软甲和凝气丹,只剩八百点,不够买《流云步》。
“得想办法再赚点贡献点。”苏彻心想。
他暂时放弃了购买《流云步》,而是去了任务堂,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任务。
任务堂的墙上挂着几十个任务牌,从甲级到丁级都有。
甲级对应先天三重以上,乙级对应先天一二重,丙级对应淬体八九重,丁级对应淬体七重以下。
苏彻现在是先天一重中期,可以接乙级任务。
他看了一圈,最后选中了一个,猎杀碧眼妖蟒,取其蛇胆和蛇皮。
碧眼妖蟒是先天一重妖兽,擅长隐匿和偷袭,毒性极强,被咬中者若没有解毒圣药,半刻钟内必死。
任务奖励是五百贡献点,以及蛇胆蛇皮可自行处理。
“就这个了。”
苏彻接下任务,离开宗门,再次朝黑风山脉而去。
碧眼妖蟒的领地在一片沼泽地中,这里瘴气弥漫,毒虫遍地,寻常武者根本不敢靠近。
苏彻服下一颗解毒丸,小心地走进沼泽。
沼泽里到处是泥潭和毒水,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苏彻将真气灌注双脚,施展《黑风身法》,在沼泽表面轻点而过,如履平地。
走了约莫三里,前方出现一片水潭。
潭水漆黑如墨,水面上漂浮着腐烂的水草和动物的尸体,散发出刺鼻的恶臭。
在潭水中央,有一块凸起的岩石,岩石上盘着一条水桶粗的巨蟒。
那蟒通体墨绿,鳞片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沼泽中如两盏鬼火,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碧眼妖蟒,先天一重妖兽,剧毒,擅长隐匿和偷袭。
苏彻停下脚步,没有贸然上前。
他观察着四周,发现水潭周围的泥地上,散落着不少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妖兽的。
显然,这里死过不少生命。
“先试探一下。”苏彻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掷向水潭中央。
石头破空而去,在即将砸中妖蟒时,妖蟒突然动了。
它没有躲避,而是张嘴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
毒雾瞬间将石头笼罩,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融化,最终化为一滩黑水。
“好强的毒性!”
苏彻心中凛然。
这毒雾的腐蚀性,连石头都能融化,更别说血肉之躯了。
不能近战,只能远攻。
苏彻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支箭矢。
这是他在贡献堂买的,普通精铁箭,不值钱,但用来试探够了。
他将真气灌注箭矢,全力掷出。
箭矢如流星般射向妖蟒。
妖蟒再次喷出毒雾,但这一次,苏彻的真气附着在箭矢上,将毒雾挡开了一部分。
箭矢穿过毒雾,射在妖蟒身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被鳞片弹开,只留下一道白痕。
“防御也很强。”苏彻皱眉。
近战不行,远攻破不了防,这妖蟒还真难对付。
他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
从储物戒中取出几块雷击石。
这是他在黑风山脉捡的,一直没用。
雷击石中蕴含一丝雷霆之力,虽然微弱,但对付这种阴属性妖兽,说不定有奇效。
苏彻将真气灌注雷击石,用力掷出。
雷击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水潭中。
“轰!”
雷霆之力爆发,在水中传导,瞬间笼罩整个水潭。
妖蟒发出痛苦的嘶鸣,在水潭中疯狂翻滚,碧绿色的眼睛都变得猩红。
“有效!”
苏彻眼睛一亮,又掷出几块雷击石。
妖蟒被雷霆之力电得浑身抽搐,行动迟缓。
苏彻抓住机会,施展黑风身法,瞬间冲到水潭边,黑刃刀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刺妖蟒七寸。
“噗嗤!”
刀锋入肉三寸,被骨骼卡住。
妖蟒吃痛,扭头咬向苏彻。
苏彻抽身后退,同时一脚踢在刀柄上,刀锋又深入两寸。
妖蟒的嘶鸣更加凄厉,它拼命挣扎,尾巴如钢鞭般抽向苏彻。
苏彻不闪不避,双手握刀,将全部真气灌注刀身。
“杀身!”
刀光暴涨,黑刃刀如切豆腐般,将妖蟒的七寸完全切断。
蛇头与蛇身分离,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将整个水潭染红。
妖蟒的蛇身又抽搐了几下,最终不再动弹。
苏彻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刀消耗了他大半真气。
他走到蛇尸旁,开始处理。
蛇胆有拳头大小,呈碧绿色,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和药香。
蛇皮坚韧,可制软甲,防御力不弱于玄铁软甲。
蛇牙有毒,可制作毒箭。
他将所有材料收好,又在水潭周围搜索了一番,找到几株碧血草。
这是炼制解毒丹的主材,一株能值一百贡献点。
“收获不错。”
苏彻满意地点点头,正要离开,突然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往下陷去。
“沼泽陷阱!”
他心中一惊,急忙运转真气,想要跃起,但脚下仿佛有一股吸力,将他死死拽住。
低头一看,发现不知何时,脚下的淤泥变成了黑色的流沙,正在将他吞噬。
“是妖蟒临死前布下的陷阱?”
苏彻来不及多想,将剩余的真气全部灌注双脚,猛地一蹬,身形如炮弹般冲天而起,落在三丈外的实地上。
回头看去,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流沙坑,如果反应慢一点,他可能就陷进去了。
“好险。”苏彻抹了把冷汗。
先天境的妖兽,果然不简单,临死还要阴人一把。
他不敢再逗留,迅速离开沼泽。
回到宗门时,已经是深夜。
苏彻先去交了任务,碧眼妖蟒的蛇胆蛇皮换了五百贡献点,碧血草又换了两百点,这一趟他收获了七百贡献点。
加上之前的一千八百点,他现在有两千五百点贡献,够买《流云步》了。
但他没有立刻去买,而是先回了住处。
今天与碧眼妖蟒一战,消耗极大,需要好好休息。
回到院子,苏彻刚推开房门,就感觉不对劲。
房间里有人。
他立刻拔刀,警惕地看着房间深处。
黑暗中,一个人影缓缓走出,借着月光,能看清那是个中年男子,面容阴鸷,眼神如刀。
“赵虎?”苏彻认出来人。
“是我。”赵虎冷冷地看着苏彻,“苏彻,你打伤我弟弟,这笔账,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