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可你凭什么觉得,你在我的选项里?
- 为保亿万家产,我成疯批们白月光
- 珍政
- 2254字
- 2026-02-19 23:40:42
“可惜。”
沈砚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居然没认出来。”
颜姝猛地抬起头,狠狠瞪着他。
那双眼睛红得厉害,眼尾泛着艳色的红,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而眼底的恨意浓得化不开,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刺向他。
“你很得意?”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沈砚辞垂眸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愈发深了。
他抬手,指腹轻轻抚她的眼角,“能让姝姝满眼都是我,自然得意。”
颜姝偏头躲开他的手,手腕用力挣扎。
绑在上面的领带随着她的动作收紧,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很快勒出一道道狰狞的红痕。
沈砚辞静静看着她挣扎,眼底恶劣的兴致几乎藏不住。
他不愿看她这般急着逃离自己。
更不愿看她满心满眼,都装着另一个人。
缓缓开口,字字诛心。
“沈清屿刚才,看见你了。”
颜姝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瞬间僵在喉间,连指尖都泛了凉。
“他看见你被我压在车上,看见你埋在我怀里。”
沈砚辞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得意的弧度,如同蛰伏在地狱里的恶兽,迫不及待要看着她因自己的话而崩溃失控。
“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颜姝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子里。
“一个有病的人。”沈砚辞继续说,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偏执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微微俯身,薄唇贴近她耳畔,如恶魔低语。
“你以为他喜欢你?你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
“你太天真了。”
“他那种人,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他只是迫切需要一个人的爱,需要有人爱他!”
“他不过是把你当成所有物,当成他可以抓住的、不会离开他的人。”
沈砚辞目光紧紧锁着她,眼底疯狂又添几分。
“他需要你,就像瘾君子需要药一样,戒不掉,也离不开。”
“而我不同。”
抬起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巴,指腹薄茧擦过细腻肌肤,强势地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我可以给你选择。”
“你可以选择他,也可以选择我。”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危险。
“我可以帮你摆脱他,也可以帮你得到他。”
颜姝望着他。
望着这张与沈清屿近乎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轮廓,一样的眉眼。
沈砚辞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掌控欲,嚣张又赤裸。
看着他脸上挂着的若有似无的笑意,她忽然笑了。
像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只剩下浓浓的嘲讽,从眼角眉梢漫溢出来。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你和沈清屿一样,都是疯子。”
她顿了顿,眼底嘲讽更甚。
“区别只在于,他藏得深,而你……连装都懒得装。”
沈砚辞托着她下巴的动作顿住了。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快得如同错觉。
“可你凭什么觉得,你在我的选项里?”
颜姝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不止沈砚辞,所有那些被系统绑定的攻略对象,都从来不在她的选择之内。
她是颜姝,颜家的继承人,若不是那个突如其来的系统。
她本该一辈子做个无忧无虑的米虫,在家人的庇护下幸福安稳地享受人生。
而不是被迫周旋在这些偏执疯狂的男人之间,上演一场又一场身不由己的戏码。
“至于沈清屿看见与否,怎么想,那是他需要考虑的事,与我无关。”
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只剩下一片疏离的冷漠。
“而你?”
“你只会让我恶心。”
停车场内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沈砚辞望着她,眼底的暗潮翻涌得越来越厉害,喜怒难辨,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下一秒,他笑了。
低沉沙哑的笑声从胸腔缓缓溢出,带着近乎病态的餍足。
又夹杂着几分兴奋,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颜姝。”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缓缓后退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我等着。”
“等着你来求我,帮你离开他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他伸手,解开了她腕间的领带。
束缚骤然散去,手腕上那圈深深的红痕赫然入目,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刺目得惊心。
---
夜色已深。
颜姝的车驶入老宅庭院时,整栋别墅的灯几乎都熄了,只有二楼书房的窗户还亮着。
她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闭了闭眼。
现在她要应付的,是另一个比疯子更难缠的人。
【宿主】
系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疑惑。
【您真的决定放弃目标C(陆承洲)?】
颜姝睁开眼,看着窗外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不是放弃。”声音平静。
“而是他的倾心值,我要在梦里刷。”
她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不过在现实里,我需要有人帮我牵制他。”
“而这个人……”
她抬起头,看向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玻璃上映出一道修长的剪影,静静伫立。
“就在那里。”
推开主宅的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颜姝换了拖鞋,放轻脚步上楼。
刚踏上最后一阶楼梯,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苏昱站在门口,逆着光。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整个人陷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颜姝不在意,径直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缠上他的腰,软糯地唤他:
“哥哥……”
一声轻唤,软得浸了水,鼻音浓重。
“你今天下午,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留在陆承洲那里?”
苏昱揽着她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缓缓抬眼,那双素来淡漠的眸子里,掀起浓稠如墨的暗潮。
“什么?”
颜姝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他手背上。
只是她始终不敢抬头。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正在利用他。
不肯付出半分真心,却贪心地想要他为自己扫清一切障碍。
用一点点若有若无的亲近,吊着他,让他心甘情愿予取予求。
苏昱对她,向来包容得过分。
包容到,只要她稍稍示弱、稍稍亲近,他便会不顾一切,为她倾尽所有。
“我好怕,哥哥……”
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脆弱得一碰就碎。
“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刻意抬起手腕,将那道红痕明晃晃递到他眼前,让他看到。
“你帮帮我……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苏昱的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盯着那道红痕,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盯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指腹下的皮肤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