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有病,你还不知道吧
- 为保亿万家产,我成疯批们白月光
- 珍政
- 2004字
- 2026-02-19 20:56:14
她猛地用力扭动手腕,尖利的指甲狠狠划过他的手背,一道渗着血的红痕立刻浮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
沈砚辞没躲,微微挑眉,红痕在他白皙的手背上格外刺眼。
“这么凶?”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从容得令人火大。
“沈清屿知道,你还有这样一面吗?”
颜姝狠狠瞪着他,眼底翻涌着警惕与厌恶,压下心中的恐惧,刻意绷紧脸,假装不认识他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放开我!”
沈砚辞非但没动,反而又逼近半寸。
滚烫的呼吸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白檀的气息更浓了,层层缠绕上来,像无形的绳索。
他垂眸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放开?”
他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唇角勾起一点弧度。
“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带着薄茧,慢条斯理地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
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眉骨,动作温柔得诡异,像在把玩一件珍宝。
“你和沈清屿,到什么程度了?”
颜姝猛地偏头躲开,发丝因动作扫过脸颊,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和你有关系吗?”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的事?”
沈砚辞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起浓稠的暗潮。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狠狠攥住,腰肢被结实的手臂圈着提起来,高大的身躯完完全全压制她所有的挣扎。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推搡,指甲划过他的衬衫,却只换来更紧的禁锢。
“你干什么!疯子!放开我!”
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但四周空无一人。
沈砚辞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将她不断扭动的手腕紧紧绑在一起。
绑好之后,他竟捏起她的指尖,轻轻亲了一口。
“颜姝。”
他极富耐心地哄着,声音低沉沙哑,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裹着化不开的危险。
“别怕,沈清屿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还不知道他有病吧?”
“医生在三年前就诊断出他有边缘型人格障碍,只是他伪装的这么好,你应该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激得她一阵战栗。
“不过……看来你现在已经知道了。”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掠过她的耳垂,自说自话。
“没关系,我和沈清屿的眼光,一向很像。”
“尤其是……对恋人。”
颜姝浑身一僵。
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胃里涌起一阵恶寒。
“你!”
她猛地偏头想躲,却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强迫她面对自己。
沈砚辞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所以哪一天你后悔想逃走了,找我,我会帮你。”
颜姝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清醒。
“你个疯子!”声音冷得发颤。
“沈清屿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更重要的是,我不会放过你!”
沈砚辞的笑声从胸腔里缓缓溢出,裹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餍足。
指尖轻轻摩挲她的下巴。
“刚见面,姝姝就能说出让我心动的话,我也不会放过姝姝的。”
他的拇指抵住她的唇瓣,微微用力,按压出浅浅的凹陷。
“真是的,好嫉妒他啊。”
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
“能比我先一步遇到你。”
颜姝再也忍不住。
她猛地张嘴,狠狠咬住他的拇指。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沈砚辞静静看着她,笑了。
“真厉害,”声音低哑,带着近乎病态的愉悦。
“牙疼吗?”
收回手,拇指上那一圈深深的齿痕正渗着血珠。
他毫不在意,甚至将拇指送到唇边,轻轻舔去那抹血迹。
目睹此动作,颜姝胃里一阵翻涌。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脚步声。
皮鞋踩在地面上,一下,又一下,清晰而沉稳。
她猛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停车场的入口处,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隔得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白衬衫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晃动。
沈清屿!
颜姝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下意识想喊,想挣扎,想让沈清屿看见自己。
可下一秒,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两人距离更近。
而从沈清屿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和被他挡在身前的女人。
“疯子!”
颜姝压低声音,拼命推搡他的胸膛。
“沈清屿过来了!你放开我!”
沈砚辞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我知道。”
“所以,你最好乖一点。”
他微微俯身,唇贴上她的耳廓,一字一顿。
“别被他发现了……”
颜姝浑身僵硬。
她看着远处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看着那张和眼前这个人如此相似的脸,看着沈清屿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不敢喊,不敢动。
甚至不敢呼吸。
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清屿越走越近,越来越近。
十米、五米、三米。
颜姝只得低下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姿态亲昵得令人发指,使得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泛红。
本想把一切都握在手里,按自己的心意推进,可偏偏总有意料之外的事,半路搅局。
她恨极了。
恨眼前这个疯子,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这一切荒诞可笑的发展。
脚步声,在她身后半米处,停下了。
颜姝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隔着沈砚辞的肩膀,隔着昏暗的光线,隔着她无法逾越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沈清屿在看。
看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车上,自己亲密地埋在男人颈间。
时间仿佛被拉长。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
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沈清屿,走过去了。
颜姝死死绷着的身子猛地一松,悬在胸口的心,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