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清冷之下,是偏执到近乎病态的他
- 为保亿万家产,我成疯批们白月光
- 珍政
- 2014字
- 2026-02-14 23:28:32
颜姝心底某个角落忽然警铃大作。
这是一种危险的、像站在薄冰边缘,退无可退的死寂。
她后知后觉地想收回脚。
太过了。
这个试探,越界了。
可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足踝,早已被滚烫的力道圈死,嵌进了温热的桎梏里。
沈清屿没松手。
他依旧维持着单膝点地的姿态,仰头看向她。
镜片后的眼睛还是那样深,表层的平静却正在寸寸崩裂。
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沈清屿……”
颜姝声音发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我、我觉得脚不疼了,我先回去了。”
她撑着沙发想逃。
下一秒,腕间一紧。
沈清屿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纹丝不动。
他不让她逃。
“疼的时候来找我。”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像淬了冰。
“不疼了,就走?”
颜姝喉咙发干。
然后,沈清屿松开她的脚踝。
他起身的动作很慢。
逆着光,颜姝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见他抬手,将鼻梁上那副细边眼镜摘了下来。
随手放在茶几上。
镜片搁在玻璃台面,发出极轻的一声磕碰。
颜姝的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
她第一次见沈清屿摘眼镜后的模样。
比想象中更秾丽。
眉骨高,眼窝深,他的眼睛像被月光浸透的深井,清凌凌的,望不见底。
他俯身。
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影子里。
逃不掉。
躲不开。
“我……”
颜姝刚开口,声音就被吞没。
没有激烈的冲撞,没有掠夺的蛮横。
他的唇,轻轻落在她唇角。
轻得像羽毛,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像一个蓄谋已久、却在最后一刻怯场的人,只敢在最边缘徘徊。
颜姝楞住了。
清淡的皂角香,在这样近的距离里铺天盖地将她包裹,裹着近乎虔诚的占有,鼻息拂过她脸颊,烫得吓人。
能看见他垂下的长睫,在眼下投出颤巍巍的阴影。
他没有更进一步。
唇贴在她唇角,像是定格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甚至长到颜姝能数清自己剧烈的心跳。
一秒,两秒,三秒。
他在等。
等她推开,或者不推开。
等一个可以把她彻底锁在身边的理由。
这个认知,让颜姝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沈清屿这样的人。
骄傲、凉薄、心思深不可测,连处理私生子都可以面不改色。
可此刻,他俯身在她面前,只敢吻她的唇角。
像一个索要糖块、又怕被拒绝的孩子。
颜姝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
她轻轻偏过头。
缩短了那最后半寸的距离。
沈清屿的呼吸骤然失控。
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彻底断了。
他的唇终于落到了他真正想去的地方。
不是浅尝辄止。
于是,手指落入了她的发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微微抬起她的脸。
另一只手撑在靠背,怕自己失控、在拼命稳住。
这个吻比外表看起来炽热得多。
克制如沈清屿,这一刻。
那些压抑的、不敢言说的、占有的情绪,终于决堤而出。
他吻得很深,很慢。
像一个在荒漠跋涉已久的人,终于遇见绿洲。
不敢鲸吞,只敢一点一点,细细品尝,烙印进骨血。
颜姝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那些任务、数值、攻略。
只记得他的唇,他的气息,他微微颤抖的指节,和那偶尔泄露出的一两声低沉、压抑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
沈清屿才缓缓松开她。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蹭。
他闭着眼,长睫垂落,呼吸依旧紊乱。
许久。
颜姝的目光,撞进他半阖的眸。
那素来清冷的眼,此刻眼尾泛着薄红,像染了血的桃花。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从胸腔溢出,带着一丝餮足后的喟叹,又像某种终于确认的、尘埃落定的轻松。
“颜姝。”
沈清屿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你知不知道。”
咫尺之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望进她眼底。
“我等你推开我。”
“等了很久。”
颜姝忽然想起刚才,那个悬而未决的三秒钟。
他是在确认。
确认她会不会逃。
而她,没有逃。
“可你没有。”
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你没有推开我。”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所以,我当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她声音干涩发颤。
沈清屿凝视着她,目光从眉眼滑过鼻尖,最后落在那双红肿的唇上,眼神幽暗。
随即,他笑了。
那笑意很浅,不再是平时疏离的、克制的笑。
像终于融化的冰层下,露出了藏了很久很久的、偏执到近乎病态的他。
“答应……”
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话语,一字一句,清晰地烙进她心底。
“我们在一起。”
【叮!目标B(沈清屿)倾心值波动:+18】
【当前倾心值:25(沦陷)】
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响起。
颜姝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
还有沈清屿近在咫尺的、同样紊乱的呼吸。
拇指依旧在她唇角轻轻摩挲,一遍又一遍,细细描摹。
“沈清屿。”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嗯。”
他应得很轻,尾音带着喟叹。
“你什么时候……”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沈清屿的动作停了。
他看着她,眸光幽深,良久不语。
久到颜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
“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假装靠近我的那天起。”
“会所那天后,你消失的一星期。”
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底是近乎病态的认真。
“我就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撒谎。”
他顿了顿。
“所以你就算是骗我,也只能骗我一辈子。”
“就算是玩,也只能陪我玩。”
颜姝彻底说不出话了。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在接近,知道她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