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才破局 怒怼渣亲眷

检验科的清晨总伴着器械校准的轻微声响,叶晴刚把千分尺调试完毕,就见张组长拿着一张加急检测单匆匆走进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紧急任务!昨天车间生产的一批特种钢材,硬度和成分检测数据反复波动,技术科查了一晚上没找到问题,这批货今天下午就要发往军工单位,出了差错谁都担不起!”

科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李姐皱着眉道:“这批钢材用的是用的新配方,我们按常规流程检测了三次,数据时高时低,误差超出了允许范围,会不会是原材料有问题?”

孙磊挠着头附和:“我怀疑是硬度计出了故障,可校准了两次,仪器没问题啊。”

叶晴接过检测单,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数值曲线,又翻看了之前的检测记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张师傅,能带我去看看这批钢材的样品和生产记录吗?还有,把近一个月的试剂批次报告也给我一份。”

张桂芬有些意外,但此刻别无他法,当即点头:“走,我带你去样品间。”

叶晴跟着张桂芬来到样品间,拿起一块钢材样品,用手掂了掂重量,又借着阳光观察表面光泽,随后翻看着生产记录,指尖在“淬火温度”“冷却时间”两项上停顿片刻。回到检验科,她让孙磊拿来不同批次的试剂,滴在样品上做对比实验,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眼神却精准得惊人。

“找到了。”不过二十分钟,叶晴放下手中的滴管,语气轻松,“不是原材料和仪器的问题,是淬火后的冷却流程出了偏差,而且有两批次的化学试剂纯度不够,导致成分检测结果失真。”

科室里的人都愣住了,李姐疑惑道:“冷却流程是按标准来的啊,我们之前也查过,没发现问题。”

叶晴笑了笑,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简易的冷却曲线:“标准流程没问题,但最近气温骤降,车间的冷却池水温比规定值低了3℃,这3℃看似不起眼,却会让钢材内部结晶结构发生细微变化,直接影响硬度。至于试剂,你们看这两批次的硫酸,颜色比正常的深了一点,说明杂质含量超标,用来做成分滴定,结果自然不准。”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重新调整了检测参数,用恒温箱模拟标准水温环境,再换用高纯度试剂,刚才做了两组对比实验,数据已经稳定在合格范围内了。”

张桂芬赶紧拿起新的检测报告,看着上面整齐划一的数值,眼睛都亮了:“真的!误差完全符合要求!叶晴,你这孩子也太神了吧?我们几个老检验员琢磨了一晚上没头绪,你半小时就解决了?”

林芳凑过来,满脸崇拜:“叶晴,你这是有什么秘诀吗?连水温的影响都能算出来,也太厉害了!”

叶晴摸了摸鼻子,心里暗道:末世里为了修复破损的武器装备,她可是逼着自己学了无数材料学知识,这点小问题,比在丧尸堆里分辨变异钢材简单多了。但嘴上还是谦虚道:“就是运气好,刚好想到了温度这个变量。”

“这可不是运气!”张桂芬拍了拍桌子,“这是真本事!我这就给技术科和厂长办公室打电话,说问题解决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厂区,厂长特意让人送来锦旗,上面写着“技术先锋,慧眼破局”,检验科瞬间成了焦点。孙磊和林芳围着叶晴,一口一个“叶晴大神”,非要她传授“独门绝技”,连之前对她有些疏远的几个同事,也纷纷凑过来请教,科室里一片热闹。

叶晴正被同事们围着答疑,厂区保卫科的同志突然找上门来:“叶晴同志,厂长让你去一趟会议室,说有家属找你,涉及个人纠纷,需要厂里出面调解。”

叶晴心里一动,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叶建国、刘翠花和叶柔来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彻底做个了断。

会议室里,叶建国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刘翠花叉着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叶柔则低着头,时不时抹一把眼泪,看着格外可怜。看到叶晴进来,刘翠花立刻跳了起来:“叶晴!你这个不孝女!居然敢告到街道办和知青办,让我们丢尽脸面,你安的什么心?”

叶建国也沉声道:“晴晴,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家人,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柔柔身体不好,你把工作让给她,自己下乡,不是皆大欢喜吗?”

叶晴找了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戏谑:“家人?叶厂长(叶建国是厂区后勤的小主任),您这话可真让我受宠若惊。我爷要是还活着,听到您这话,估计得从坟里爬出来问问,您是怎么当爸的,偷偷给亲女儿报下乡名额,还篡改年龄,这操作也太‘家人’了吧?”

会议室里的厂长和劳资科王干事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显然是没想到叶晴说话这么直接。

刘翠花气得脸都红了:“你胡说八道!我那是为了你好!下乡能锻炼人,你年纪轻轻的,就该去吃点苦!”

“吃苦?”叶晴嗤笑一声,“您怎么不让您宝贝女儿叶柔去吃苦?哦,对了,叶柔笔试考了倒数第一,没考上工作,只能去下乡,您心疼了,就想把我推出去替她?这算盘打得,厂区食堂的大师傅都得给您点赞,比他做的红烧肉还香!”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刘翠花气得跳脚。

叶柔抬起哭红的眼睛,哽咽道:“妹妹,我知道你本事大,不稀罕这份工作,可我不一样,我身子弱,下乡肯定活不下去,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把工作让给我吧,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可怜你?”叶晴挑眉,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我要是可怜你,谁可怜我?你妈偷偷给我报下乡,你在厂里散播谣言,说我抢你工作,逼你下乡,差点让我丢了工作,毁了名声,现在反过来让我可怜你?叶柔,你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比电影里的白莲花还能演,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对不起你这眼泪。”

叶柔被怼得说不出话来,眼泪掉得更凶了,却没人再同情她。厂长清了清嗓子:“叶建国同志,刘翠花同志,叶晴同志的下乡名额申报已经被知青办作废,是因为申报过程存在弄虚作假,这是事实。而且叶晴同志的工作,是凭自己的笔试面试成绩考上的,厂里不可能因为个人纠纷就剥夺她的工作权利。”

“厂长,您不能这么偏心!”刘翠花喊道,“她一个小姑娘,哪有什么本事,肯定是作弊了!”

“作弊?”叶晴拿出之前解决钢材检测问题的检测报告,扔在桌上,“您要是觉得我作弊,那您看看这个。刚才厂区的特种钢材出了技术难题,整个技术科和检验科都解决不了,是我半小时就找出了问题根源,让这批货能按时发货。您女儿叶柔要是有这本事,别说一份工作,厂长说不定还能给她单独开个科室呢,可惜啊,她连笔试都考不过,只能靠耍手段抢别人的东西。”

叶建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在厂区待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刚才的技术难题有多棘手,没想到叶晴居然能解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叶晴抢先一步:“叶建国,刘翠花,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了。第一,这份工作是我凭本事考上的,谁也别想抢;第二,下乡名额是你们偷偷报的,跟我没关系,以后别再拿这个说事;第三,从今天起,我和你们断绝所有关系,你们不是我的家人,我也没有你们这样的‘家人’。”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以后你们再敢来厂里闹事,或者散播我的谣言,我就直接报警,告你们诽谤和寻衅滋事。厂区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们撒泼打滚的地方,也别想着用‘孝道’绑架我,你们不配。”

刘翠花还想反驳,叶建国却拉住了她。他看了看厂长和王干事严肃的脸色,又看了看叶晴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今天再闹下去,不仅讨不到好处,还可能影响自己的工作。他咬了咬牙:“好!叶晴,你既然这么绝情,那我们就当没养过你!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这话可是您说的。”叶晴立刻掏出纸笔,“麻烦您写下来,签字按手印,免得以后你们反悔,又来纠缠我。”

叶建国没想到叶晴这么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纸笔,写下了断绝关系的声明,签上名字,按了手印。刘翠花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叶柔看着这一切,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没人再理会她。

拿到断绝关系的声明,叶晴满意地收了起来,冲着厂长和王干事笑了笑:“谢谢厂长和王干事作证,麻烦你们了。”

“应该的,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是厂里的责任。”厂长点了点头,对叶建国和刘翠花道,“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你们就先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到厂里闹事了。”

刘翠花和叶柔不甘心地瞪了叶晴一眼,跟着叶建国灰溜溜地走了,临走时,刘翠花还不忘撂下一句:“叶晴,你给我等着!”

叶晴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随时奉陪!不过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演技和算盘,免得输得太难看!”

会议室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厂长也笑着摇了摇头:“叶晴同志,你这性格,真够泼辣的,也够聪明。”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得用什么样的办法。”叶晴收起笑容,语气真诚,“谢谢厂长和厂里的信任,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工作,不辜负厂里的期望。”

回到检验科,同事们早就等在门口,看到她回来,立刻围了上来。孙磊兴奋地问道:“叶晴大神,怎么样?搞定了吗?”

“必须的!”叶晴扬了扬手里的断绝关系声明,“彻底切割,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们来闹事了!”

李娟拍了拍她的肩膀:“太解气了!早就该这么做了!那些人就是得寸进尺,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你好欺负!”

林芳笑着道:“叶晴,你刚才在会议室里怼人的样子也太帅了!尤其是说叶柔演技好那段,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叶晴笑了笑:“对付他们,就得比他们更直接,更厉害。不过现在好了,总算清净了。”

张桂芬走过来,看着叶晴,眼神里满是欣赏:“叶晴,你不仅技术过硬,性格也够刚,是个好苗子。以后在厂里好好干,有厂里给你撑腰,没人敢再欺负你。”

“谢谢张师傅。”叶晴点头道谢。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检验科,落在叶晴脸上,映出她灿烂的笑容。解决了工作上的难题,又彻底摆脱了渣亲眷的纠缠,她的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同事们围着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刚才的技术难题,还有人起哄让她以后多“露两手”,科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叶晴看着身边真诚的同事们,心里暖暖的。

末世六年,她见惯了人性的丑恶和背叛,来到这个年代,虽然遇到了渣亲眷,但也收获了珍贵的友谊和认可。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她保持初心,凭借自己的本事,一定能在这个年代,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