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通电话

时间：上午10:00

【手机同时响起三个来电提示——林瑶、秦雨薇、苏晴】

顾清源看着屏幕。

忽然笑了。

他按下接听，打开免提。

顾清源：“三位，早啊。”

林瑶（愣住）：“你……同时接了我们三个？”

秦雨薇（惊讶）：“哇，还能这样？”

苏晴（平静）：“技术上可行，但交流效率会降低37%。”

顾清源（笑）：“那就效率低点。反正我今天休假——等等，雨薇你不是在排练吗？”

秦雨薇：“中场休息！我溜出来给你打电话的！”

林瑶：“热搜撤干净了。但有几个营销号还在蹦跶，我已经让律师发函了。”

苏晴：“就诊预约已确认。周四下午两点，请提前15分钟到。”

顾清源：“谢谢。”

（沉默两秒）

林瑶：“你……真的没事？”

秦雨薇：“要不要我去陪你？排练我可以请假——”

苏晴：“不建议。舞蹈比赛对你很重要，临时请假会影响团队。”

林瑶：“苏晴说得对。雨薇你好好比赛。顾清源这边……我来处理。”

秦雨薇：“你怎么处理？又砸钱？”

林瑶：“砸钱怎么了？有效就行。”

顾清源（打断）：“两位，我还在呢。”

（电话里安静）

顾清源：“林瑶，谢谢你撤热搜。但下次，不用了。”

林瑶：“为什么？”

顾清源：“因为我想试试……不躲。”

（他顿了顿）

顾清源：“雨薇，谢谢你做的糖。很甜。”

秦雨薇（小声）：“你喜欢就好……”

顾清源：“苏晴，谢谢你发的文献。虽然看得我头更疼了。”

苏晴：“疼痛是认知过程的一部分。忍耐阈值可以训练。”

（顾清源笑了）

顾清源：“还有——谢谢你们。所有。”

（更长的沉默）

林瑶（声音有点哑）：“顾清源，你听着。我不管你试什么‘不躲’，但如果有人敢当面说你一句不好，我让他全家后悔。”

秦雨薇：“我……我不会说狠话。但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可以过来。跳舞什么的……不重要。”

苏晴：“我会持续监测相关舆情，并优化应对策略。同时，医疗支持系统已建立，随时可用。”

顾清源听着三个声音。

一个像火，炽热霸道。

一个像光，温暖柔软。

一个像水，冷静理性。

而他站在风暴中心。

忽然觉得，这个即将碎裂的世界……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顾清源（轻声）：“下午的比赛，我会去。雨薇，好好跳。林瑶，别找人麻烦。苏晴……记得给我发量表。”

（他挂断电话）

窗外，梧桐叶在风里摇晃。

他打开秦雨薇给的铁盒，取出一颗柠檬糖。

剥开糖纸。

放进嘴里。

酸。甜。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希望的味道。

手机屏幕亮起。

秦雨薇消息：“加油！”

林瑶消息：“别死。”

苏晴消息：“量表已发送至邮箱。共120题，建议分两次完成。”

顾清源看着那些消息。

忽然想起那个神秘女声的话：

「让完美成为你看见世界的窗口。」

也许。

也许可以试试。

他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档。

标题：「当我开始不完美」

然后，敲下第一行字：

“今天，我决定去看医生。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我想知道，那个在跑道边呕吐却还攥着号码布的孩子，现在过得怎么样。”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落在键盘上。

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