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让全城名医,在这巷子里排队
- 神级器械商:我的手术刀能斩仙
- 三水墨客
- 3010字
- 2026-01-29 19:47:12
“砰!”手术室那扇厚重的、号称能隔绝一切干扰的合金大门,被一只布满褶皱的手暴力撞开。秦老拎着那团黑色丝线,整个人如同疯魔,几乎是撞开了已经呆滞如木鸡的赵昆。
“滚开!没用的废物!”秦老双目通红,一脚狠狠踹在赵昆的肩膀上。那动作沉稳有力,哪里像个耄耋之年的老人?他此刻爆发出的力量,竟隐隐带着雷霆之势。
赵昆跌坐在血泊里,看着秦老手里那团沾着灰尘、甚至还散发着淡淡霉味的黑色“毛线”,突然疯了似地狂笑起来,声音尖锐而凄厉:“秦老!你疯了?你可是国医圣手!你要用这种地摊上的破烂来给市首千金缝合?这可是元神崩裂!你这是草菅人命!你要拉着全医院给你陪葬吗?”
“闭嘴!”秦老连头都没回,发出一声狮子般的嘶吼。他的手指如幻影般在空中穿梭,那团黑线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灵动得像是一条漆黑的游龙。
当那根黑色的、五毛钱一米的丝线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全场响起了整齐的抽气声。奇迹,就那样赤裸裸地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狂暴的、连天枢集团号称最尖端的纳米材料都能瞬间熔化的金色血液,在碰到黑线的刹那,竟然像是流浪已久的臣子见到了归来的君王,瞬间平息!狂暴的能量被那根黑线尽数吞噬,原本崩裂的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
黑线在血肉间自动游走,每一针缝下,伤口处便会微微亮起一道古朴、深邃的金色符文,转瞬即逝。原本已经连成一条直线、发出死神长鸣的心电图,在三秒钟后,猛地颤动了一下。“咚!”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像是从远古传来的战鼓。
“跳了……心脏恢复跳动了!血氧在回升!”负责监护的护士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哭腔。
整个手术室的专家们全部屏住了呼吸。天海市第一中心医院的院长,此刻惊得连老花镜掉在地上碎成了渣都毫无察觉,他死死地趴在手术台边缘,盯着那黑线,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这……这到底是什么材料?物理法则失效了?它完全无视了灵压排斥,甚至在自行修复病人的元神碎片?”
秦老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得像纸,动作虽快,却在最后一步陡然停住了。他的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不……不行……这是‘补天线’,但必须配合‘太乙针’。小姐伤口最深处的灵根断了三根,我……我接不上,我的真气进不去!”
秦老绝望地抬头,看向墙上那仿佛催命符般的时钟。两点四十五分。
他猛地转头,那目光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死死锁定了蜷缩在角落里的赵昆:“赵昆!我问你,你刚才带林美去哪了?是不是去了城西那家‘真好器械店’?”
赵昆此刻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他下意识地拼命点头:“是……是去了一家破店,那老板……老板叫甄刀,他……他说三点钟,我要跪着回去求他买五毛钱的线……”
“甄刀!”秦老听到这个名字,双膝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差点直接瘫死在手术台边。他老泪横流,凄厉地惨叫道:“完了……全完了……那是天医门的当世圣主!你竟然敢让他开出死线?你这是要把整个天海市的生机都断送了啊!”
“什么天医门?他就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流氓!他卖的是耗材,是垃圾!”林美隔着观察窗,发疯似地尖叫,她无法接受那个被自己像垃圾一样扔掉的男人,竟然握着全城大佬的命。
“你懂个屁!”秦老猛地转身,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对着林美怒吼,那眼底的杀气让林美瞬间失声,“整个天海,都系在那位爷手里的一把手术刀上!他让你三点钟去跪,多一秒,这天海市的天就要翻过来!”
就在这时,手术室外的走廊里响起了一阵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一个威严如高山的中年男人,在数十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大步走来。天海市首,苏长青。
他看着里面满地的血污和秦老的绝望,目光落在心电图那微弱的起伏上,声音冷得仿佛北极的坚冰:“秦老,怎么回事?”
“苏市首……救……救小姐唯一的希望,就在城西那家破店里。”秦老跪伏在地,声音嘶哑,“但赵昆把那位爷得罪死了。那位爷说……三点钟,要让赵昆跪着去买针。少一秒,不卖;迟一秒,不救!”
苏长青缓缓转头,那一双久居高位的虎目死死锁定了赵昆。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赵昆只觉得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两点五十分。”苏长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语气平静得让人感到毛骨悚然,“赵昆,如果你三点钟不能把那位爷请回来,你,还有你的天枢集团,今天就可以从大夏国的版图上彻底消失了。我说到,做到。”
“不……不要……”赵昆吓得瘫成了一滩泥。
“把他给我拎过去!”苏长青怒吼一声,声震回廊,“让他跪着走完最后一段路!谁敢扶他,谁死!”
……
城西,老巷弄。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甄刀正慢条斯理地撕开五块钱一碗的红烧牛肉面包装,开水冲入,浓郁而低廉的香味在发霉的店里弥漫开来。他坐在那个缺了一条腿的烂木凳上,神情淡定得像是正身处最高规格的国宴。
房东王大妈正指挥着几个光膀子的纹身大汉,往店门口堆放着油漆桶和大铁锤。“甄刀,时间快到了!你也别在这装神弄鬼了,赶紧收拾你的破烂滚蛋!”王大妈手里挥舞着房租合同,气焰嚣张,“我这房子已经租给天枢集团做仓库了,人家赵博士一分钟几十万,没空跟你在这墨迹!”
甄刀吸溜了一口面条,雾气模糊了他的双眼,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王姨,再等等。还有五分钟。”
“等?等谁?等你那个死鬼师父显灵啊!给我砸!”
话音未落。“轰——!”一阵仿佛要撕裂空气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在王大妈和那几个大汉惊恐欲绝的目光中,数十辆黑色的红旗、奔驰、劳斯莱斯,如同咆哮的钢铁洪流,强行冲进了这狭窄得只能通过一辆车的老旧巷弄!
“砰!砰!砰!”车轮碾碎了地上的垃圾和积水,溅起半米高的泥浪。原本窄小的胡同被堵得密不透风。
“刺啦——!”打头的劳斯莱斯车门还没等停稳,赵昆就被人从车上直接踹了下来。
他满脸是血,曾经笔挺的定制西装此刻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垢和排泄物。在苏长青亲信那冰冷的枪口监督下,赵昆真的在跪。他的膝盖已经磨得见到了白森森的骨头,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
“甄……甄爷!我错了!我嘴贱!我该死!”赵昆跪在那破碎的木地板上,对着紧闭的店门砰砰磕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响声,额头瞬间血流如注,将地板染红了一大片。“求您卖我一根太乙针!求您……救救市首家的小姐!”
林美跟在后面,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她看着那个在烟雾中慢条斯理吃着泡面的男人。三年前,他平淡如水,她以为那是无能。三年后,他依旧平淡如水,可如今天海市最有权势的家族接班人正跪在他的脚下摇尾乞怜。
甄刀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塑料叉子,抽出两张打折买的劣质纸巾擦了擦嘴。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破钟。“三点到了。”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掌控万物生死的节奏感。他从柜台最底层的杂物堆里,随手掏出一根锈迹斑斑、甚至有些弯曲的长针。
“赵博士,刚才我说,这针五毛钱一根。”甄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血泊里的赵昆,眼神里没有任何嘲讽,只有一种俯瞰苍生的冷漠。“但现在,我要你的天枢集团彻底清盘,加上林美的一只手。”
“你,给得起吗?”
巷子里死寂一片。王大妈和那几个纹身大汉早已吓得瘫在地上,连呼吸都忘了。苏长青拨开人群,这个掌控全城的男人,此刻却对着甄刀深深弯下了腰,额头几乎触碰到地面。“只要先生肯出手,这天海市,您说谁生,谁就生;您说谁死,谁就必须死。”
甄刀笑了,笑得毫无波澜。他那把擦拭了无数次的手术刀,在这一刻,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
“林美,你看。”甄刀缓步走到林美面前,刀尖挑起她的下巴。“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你就算拿命去换,也换不回一毫一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