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刘关张反目,关张投靠曹操

许都郊野的厮杀震彻天地,紫黑邪芒翻涌间,刘备的双股剑又劈翻数名曹兵,许褚被煞气震得连连呕血,张辽徐晃也已带伤退至阵侧,曹操的麾旗都被邪气扫裂了一角。

刘备乘胜直冲,召唤器悬于胸前,金紫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眼看便要劈到曹操面前,关羽终是按捺不住,青龙刀一旋,策马横挡在曹操身前,丹凤眼凝着冷光:“兄长,收手吧!此器邪异,已乱你本心!”

张飞也催马上前,丈八蛇矛拄地,吼声震得周遭煞气微颤:“大哥!你如今嗜杀成性,哪还有半分昔日仁厚模样!快丢了这邪器,随俺们回去!”

“尔等敢拦我?”刘备眼底戾气暴涨,掌心召唤器金芒骤盛,“我乃天命之主,这天下本就该是我的!你们若识相,便随我杀了曹操,日后同享天下,否则,休怪我不念结义之情!”

话音落,他挥剑便劈,紫黑气浪直逼关张二人。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咬了咬牙,青龙刀劈风、丈八矛裂土,两道罡气交织成盾,硬接下这一击。“兄长既不念旧情,俺们便只能擒你,逼你醒转!”

关张合璧的力道本就强横,此刻拼尽毕生功力,刀矛相携,招招锁刘备的攻势,竟硬生生将他逼退数步。刘备怒极,催动召唤器吸扯周遭士卒的生息,剑身煞气更浓,可关张二人死守防线,任凭邪芒灼烧衣甲,始终不肯退让,三人缠斗在一处,竟一时难分高下——这对结义兄弟,终究成了牵制他的最强桎梏。

这一切都落在暗处的我眼中,避电佩烫得灼手,丹田内雷气翻涌如潮。我见刘备被关张缠得无暇他顾,召唤器悬在胸前,金紫光芒因全力催动而忽明忽暗,正是最佳时机!

我足尖点地,雷气裹身化作一道蓝影,从阵前的尸山血影中窜出,周身电弧噼啪炸响,直扑刘备!他察觉身后劲风,急欲回身,却被关羽一刀劈偏剑势,张飞一矛扫中他的战马,马身惊嘶人立,刘备身形踉跄的瞬间,我已欺至他身前!

“找死!”刘备怒吼着挥掌拍来,紫黑煞气直逼我面门,我凝雷气于掌心,淡蓝电弧与邪芒相撞,轰然一声,我借势反手一抓,死死攥住了他胸前的召唤器!

器身入手的刹那,熟悉的温热涌来,与刘备的邪祟气脉激烈相抗,金芒骤然大亮,竟直接震开了他贴在器身的邪力!刘备双目赤红,疯了般挥剑刺来,却被关羽青龙刀格开,张飞一矛挑向他的手腕,逼得他松了手。

我攥紧召唤器,指尖雷气尽数灌入器身,金芒裹着淡蓝电弧,彻底驱散了残留的紫黑煞气——这枚失而复得的天外之器,终于重回我手!

“我的至宝!”刘备目眦欲裂,竟要挣脱关张去追,我足尖一点,雷气托着身形跃向远处,扬声对关张道:“二位将军,他被邪器迷了心窍,暂由你们牵制,这器,我先带走!”

说罢,我化作一道蓝金色流光,消失在战场的烟尘中,只留阵前关张死死缠住暴怒的刘备,曹操在阵中望着我的背影,眼底翻涌着不甘,却因自顾不暇,终究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携器远去。

许都郊野的乱战里,关张死死钳制住刘备,见我携召唤器遁走,刘备双目赤红,剑刃劈向二人的瞬间满是狠戾:“逆弟!竟敢助外人夺我至宝,今日便断了这结义情分!”

青龙刀格开双股剑,关羽丹凤眼覆着寒霜,沉声道:“你非复昔日兄长,这结义,早因你心术不正断了!”张飞丈八矛扫开刘备的攻势,吼声震地:“俺们认的是仁厚的玄德,不是这被邪器迷了心窍的魔头!”

二人不再留手,刀矛合璧的罡气直逼刘备周身,逼得他连连后退,召唤器离体后,他吸来的生息与英魂之力正飞速溃散,煞气淡了大半。趁这间隙,关张对视一眼,抽身跃马,径直奔向曹军阵前,翻身下马跪地:“主公,刘备已失本心,我二人愿归降麾下,共讨此贼!”

曹操见状大喜,此前的挟制与猜忌尽数敛去,亲自下马列阵相扶:“云长、翼德归降,如虎添翼!今日便与二位一同,斩此反贼,定我许都!”

当即传令,命许褚率虎卫为先锋,张辽、徐晃领中军,关羽张飞为左右翼,全军出击追杀刘备!曹军铁骑呼啸而出,旌旗蔽日,喊杀声漫过山野,方才还负隅顽抗的刘备残部,见主帅失了召唤器、又被关张反戈,瞬间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刘备孤身策马奔逃,身后关羽青龙刀的寒芒、张飞矛尖的锐光步步紧逼,许褚的虎神罡气更是如影随形。他慌不择路窜入荒山,却被曹军铁骑团团围住,山脚下旌旗环列,曹操勒马立在阵前,扬声喝喊:“刘玄德,插翅难飞,何不束手就擒,留全尸!”

刘备背靠枯树,双股剑拄地,周身气息萎靡,却仍目露凶光:“曹操!关张!我定要化作厉鬼,缠你们永世!”

关羽催马向前,刀身映着寒光:“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念旧情!”

就在青龙刀即将劈落的刹那,山间忽然刮起一阵黑风,卷着漫天尘土遮蔽了视线,待风散后,原地竟没了刘备的身影——他竟借着一丝残留的邪祟气脉,拼尽最后气力遁走,只留一柄断裂的双股剑插在泥土里。

曹操怒极,拍案下令:“传令天下,悬赏捉拿刘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凡有藏匿者,夷三族!”

军令传彻四方,曹军分兵数路,搜遍周边山川郡县,而关羽张飞则领精锐,循着刘备残留的邪气踪迹,一路追剿而去。昔日桃园结义的三兄弟,终因野心与邪器彻底决裂,反目成仇,而这乱世,因刘备的亡命、曹军的搜剿,更添了几分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