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刘备真面目逐渐显露,帝王之相

许都丞相府的秘库内,刘备借着“助主公参透器身”的由头,指尖反复摩挲召唤器,眼底藏着无人察觉的阴翳。此前数次触碰被弹开的滞涩感早已消散,那日偷袭夜的混乱中,他沾到了你溅落的血珠,竟成了唤醒器身的契机——这召唤器本就认你为主,却也能被沾染过主人血气、又藏着邪祟余气的人强行引动。

他趁许褚换岗的间隙,将召唤器贴在掌心,暗引邪祟气脉裹住器身,金芒竟不再排斥,反而顺着他的指尖涌入经脉。不过数日,刘备便摸透了使用方式:无需炼气化电,仅凭邪祟气脉便能催动,虽不能召千古猛将,却能融英魂之力于自身,更能借器身之力扭曲周遭气脉,阴毒狠戾。

自此,那个看似仁厚的刘玄德彻底消失,成了心术不正的反面枭雄。

他假意仍对曹操俯首帖耳,背地里却借召唤器融了颜良、文丑的英魂之力,身形愈发挺拔,眼神冷冽如刀,双股剑挥出时竟裹着淡紫邪芒,威力陡增。曹操虽察觉他异样,却因需借他制衡关张、又想留着他参透召唤器,竟一时未加提防。

这日曹操召众将议事,谈及再讨袁绍,张飞高声请战,关羽凝眉不语,刘备却缓步出列,拱手时眼底闪过一丝狠光:“主公,某愿为先锋,凭此器之力,定能踏平袁营,更能擒回那偷器少年,以绝后患。”

他刻意抬手,召唤器的金芒在掌心一闪而逝,带着几分邪异的威压,帐内诸将皆感心头一沉,许褚欲出言阻拦,却被曹操抬手按住——曹操想借袁绍之手,看看刘备与召唤器的真正实力。

散帐后,刘备独自立于府中高阁,掌心召唤器金芒大作,邪祟气脉与英魂之力交织,化作一道紫金色虚影绕身盘旋。他望着许都城外的方向,嘴角勾起阴狠的笑:“召唤器本就该归我,那少年、曹操、关张,乃至天下,终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早已盘算清楚:先借曹操之势扫平群雄,再借召唤器之力反噬曹操,至于对他忠心耿耿的关张,不过是他登顶之路的棋子,若敢阻拦,便连二人一同炼化!

而此刻的城外荒林,你正倚树调息,指尖雷气与隐者所授的雷纹图谱相融,凝出一道细如银丝的天雷之芒。忽然,心口的避电佩骤然发烫,竟隐隐传来召唤器的邪异波动,那波动里的气息,熟悉又陌生,正是刘备的邪祟气脉——你瞬间惊觉,召唤器被刘备彻底掌控,且已成了他祸乱天下的利器,这乱世,因这枚天外之器,愈发凶险了。

黎阳旧地,袁曹再度对垒,袁绍亲率大军列阵,麾下张郃、高览双将压阵,气势汹汹。曹军阵前,刘备一身银甲持双股剑出列,掌心召唤器隐泛紫金光纹,身后关羽张飞勒马相随,只是二人望着刘备的背影,眉峰皆凝着几分异样。

“袁绍匹夫,速降!”刘备扬声喝喊,邪祟气脉裹着颜良文丑的英魂之力翻涌,双股剑瞬间缠上紫黑煞气,竟比关羽的青龙刀更显凛冽。张郃挺枪迎上,不过三回合,便被刘备一剑挑飞长枪,手腕被煞气灼伤,翻落马下;高览挥刀相救,竟被刘备侧身避过,剑刃擦颈而过,带起一道血线,若非亲兵拼死相护,早已身首异处。

袁军诸将大惊,数人齐出围攻刘备,却见他掌心召唤器金芒一闪,竟直接抽离身旁两名曹兵的生息,化作一道紫芒灌入剑身,一剑劈出,气浪掀翻数人,袁军士卒惨叫连连,阵脚大乱。

“玄德竟有如此战力!”曹军阵中诸将哗然,曹操抚髯的手却骤然收紧,眼底翻涌着惊怒与忌惮——刘备借召唤器竟能吸人生息、炼化英魂,狠戾远超想象,这哪里是辅臣,分明是养虎为患!他身旁的许褚早已按捺不住,虎神罡气隐现,却被曹操暗中按住,唇齿轻动:“稍安勿躁,看他表演。”

刘备杀得兴起,双股剑煞气更浓,直逼袁绍中军,袁绍吓得魂飞魄散,急令大军后撤。刘备乘胜追击,所过之处,袁军非死即伤,地面竟被煞气染得发黑,连关羽张飞都下意识勒马后退,眼底满是震惊与不解。

待刘备收兵回营,曹操亲出帐相迎,笑意却不达眼底:“玄德今日一战,威震三军,功不可没!”

刘备躬身作揖,掌心召唤器藏于袖中,眼底阴翳一闪:“为主公效命,分内之事。”

待刘备离去,曹操即刻召许褚、程昱入帐,帐内烛火骤灭,只留冷光:“刘备借器成魔,野心昭然,今日吸兵卒生息,明日便敢反噬本座!程昱,你速布锁魂阵,许褚,你率虎卫引刘备入阵,阵中伏下百部连弩,务必要除他夺器,永绝后患!”

“诺!”二人沉声领命,眼底皆露狠色。

曹操望着帐外夜色,指尖叩着桌案,阴冷笑出声:“刘玄德,你想借本座之势谋天下,本座便让你有来无回,这召唤器,终究是本座的囊中之物!”

而营外暗处,关羽立在树影中,望着刘备营帐透出的紫金光纹,丹凤眼凝起深重的疑虑,张飞亦赶来,闷声道:“大哥今日怎的如此狠戾?那煞气看着邪门得很!”关羽沉默摇头,心头却已掀起波澜——这刘备,早已不是昔日那个仁厚的兄长了。

曹刘的死局,已在今夜悄然布下,而那枚召唤器,便是引燃一切的导火索。

夜色浓沉,刘备营帐外守卫层层,许褚敛了虎祖虎神的赤金光罡,只凭一身蛮力悄无声息翻入帐中。帐内烛火昏沉,刘备卧榻假寐,召唤器就搁在枕边案几,金芒裹着紫黑煞气,微微颤动。

许褚探手便抓,指尖刚触到器身,一股暴戾的邪祟气浪骤然炸开!那是刘备借召唤器布下的本命反噬,沾之即引器身之力绞杀经脉。许褚闷哼一声,虎神罡气仓促翻涌,却被邪芒钻体,心口剧痛如被撕裂,踉跄着撞翻案几,帐外守卫瞬间闻声围来。

“许褚!竟敢偷我至宝!”刘备猛地睁眼,眼底尽是狠戾,翻身抄起召唤器,掌心金芒暴涨,紫黑煞气缠上双股剑,“曹操老贼的狗腿,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

许褚强撑着挥刀相抗,可邪祟气脉在体内乱蹿,虎神之力竟被压制,不过数回合便被一剑劈中肩头,鲜血喷涌,狼狈破帐而逃。

逃回丞相府,许褚重伤倒地,曹操见他经脉尽被邪力侵蚀,勃然大怒,正欲点兵围剿,却闻营外喊杀声震天——刘备竟直接起兵造反,率麾下亲信连夜攻破曹军西营,借着召唤器之力,所过之处守兵皆溃,紫黑煞气漫过营寨,直逼中军!

天微亮时,曹刘两军已在许都郊野列阵对峙,旌旗相对,杀气冲天。刘备一身紫金战甲,召唤器悬于胸前,金芒与邪芒交织,身后士卒皆被器身之力加持,眼神狂热;曹操披甲立在阵前,许褚带伤领虎卫列于左翼,关羽张飞被他以兵权相挟,勒马立于右翼,二人望着阵前的刘备,眉峰紧锁,进退两难。

“曹操老贼!你不仁在先,偷我至宝,今日便分个高下,定这天下归属!”刘备扬声喝喊,掌心召唤器一挥,数道紫黑气浪直劈曹军阵前,地面裂出数道深沟,士卒避之不及,瞬间被气浪绞杀。

“反贼休狂!”曹操怒喝,挥旗下令,虎卫率先冲锋,许褚强忍伤势,催动虎神之力,赤金色虎形气浪与紫黑邪芒相撞,轰然巨响,气浪掀翻周遭士卒。曹军弓弩齐发,箭雨遮天,却被刘备以召唤器凝出的煞气盾尽数挡下。

刘备催马直冲,双股剑裹着颜良文丑的英魂之力,所过之处无人能挡,直取曹操!许褚拼死拦阻,虎神刀与双股剑相撞,邪芒钻体,许褚一口鲜血喷出,却死死攥住刀身,不肯退让。

曹操身旁的张辽、徐晃齐出,双战刘备,却被他借召唤器之力轻易震退,二人皆被煞气灼伤。关羽张飞勒马不前,青龙刀与丈八矛凝势却不劈出,眼底满是挣扎——一边是恩主曹操,一边是结义兄长,而这兄长,早已被邪力吞噬,失了本心。

郊野之上,金芒与赤芒交锋,邪芒漫天,喊杀声震彻云霄。曹刘正面硬刚,无半分迂回,召唤器的邪异之力对上虎神的霸烈之气,曹军的兵多将广对上刘备的器身加持,这一战,既是夺宝之争,更是天下之决,而乱世的棋局,也因这场正面硬刚,彻底乱了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