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偏执示好与逃离暗筹
- 笼中月:他的爱又疯又甜
- 豆你乐
- 1599字
- 2026-01-27 22:07:44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卧室,温阮阮是被浑身的酸软唤醒的,昨夜的粗暴与绝望还刻在心底。身侧床铺早已冰凉,傅斯年不知何时起了床,空气中只剩淡淡的雪松烟草味,她抬手抚上颈间,红肿已淡成浅粉,却仍触目惊心。
下楼时,早餐桌已收拾妥当,傅斯年坐在主位翻着财经报,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见她走来,立刻摁灭在烟灰缸里,抬眸时眼底没了昨夜的疯戾,只剩几分难掩的局促。
“醒了?快坐。”他率先开口,语气刻意放软,示意张妈端上温热的粥品,“熬了莲子粥,合你口味。”
温阮阮落座,看着碗里软烂的莲子,心头五味杂陈。昨夜还暴怒相向,此刻便这般精准记着她的喜好,这份疼宠从不是温柔,是裹着枷锁的偏执,让她无从招架。她小口喝粥,全程沉默,傅斯年却主动剥了溏心蛋放进她碗里,声音低沉:“昨天,是我太冲动了。”
这是他一年来首次直白松口,温阮阮握勺的手顿了顿,没接话——她太清楚,他从不是认错,只是怕她彻底寒心逃离。
“陈默已经从工作室调走了。”傅斯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以后没人会打扰你工作,你安心待着。”
温阮阮的心猛地一沉,果然,他的妥协从始至终都带着掌控。她抬眸看向他,轻声道:“我和他只是同事。”
“我知道,但我见不得别人靠近你。”傅斯年迎上她的目光,眼底翻涌着占有欲,“阮阮,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寒意顺着背脊蔓延,温阮阮放下勺子:“我吃饱了,上楼收拾去工作室。”
转身时,手腕忽然被攥住,力道不重,带着一丝罕见的恳求:“下午我忙完陪你去挑绸缎,你上次说想做旗袍。”
他在用她随口提过的小事笨拙示好,试图抹平昨夜的裂痕。温阮阮压下心底的波澜,假意点头:“好。”她要的就是这份“宽松”,才能继续推进逃离计划。
上楼后,她悄悄摸出备用手机,给林薇薇发加密消息:“傅斯年调走陈默,警惕性升级,尽快定逃离时机。”很快收到回复:“假身份已办好,下周他要去邻市开海外会议,全天不在,高铁站碰面,暗号‘江南’。”
温阮阮心头狂喜,快速删去消息藏好手机,下楼时傅斯年已候在门口,拎着她的包,顺手替她拉开车门,叮嘱保镖“别跟太紧,别扰了她工作”,分寸比往日松了许多。
到了工作室,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多了敬畏,没人敢随意搭话。温阮阮沉心处理工作,实则暗中留意傅斯年的行程——他下午果然要去总公司开项目会,临走前还打了通电话,语气温柔:“忙完我来接你,绸缎庄等你挑料子。”
午后,她借口去材料库对账,避开保镖视线,去便利店给林薇薇回电,敲定下周邻市高铁站的碰面时间,反复确认暗号和路线。挂电话转身时,却撞见傅斯年拎着一袋桂花糕站在身后,显然是特意过来的。
“在和供应商对账?”傅斯年没多疑,将桂花糕递过来,“老字号的,你爱吃,垫垫肚子。”他的目光落在她颈间,见痕迹淡去,才悄然松了口气,抬手想碰她的头发,终究在半空收回,只道“忙完我来接你”,转身离去。
温阮阮捏着桂花糕,只觉甜得发苦。这一年来,他总用这般细碎的好裹挟着掌控,让她在希望与绝望间反复拉扯。
傍晚,傅斯年如约来接,带她去了老字号绸缎庄,耐心陪着她挑料子,精准报出她偏爱的藕粉和月白,店员打趣“傅总对太太太上心”,他眼底含笑看向她:“她喜欢就好。”温阮阮扯着嘴角附和,心里却已敲定——下周他去邻市,便是逃离的最佳时机。
回到别墅,傅斯年让张妈备了些清淡小菜,吃饭时频频给她夹菜,话少却殷勤。饭后他坐在客厅处理工作,温阮阮借口回房休息,悄悄打开衣柜,将早已收拾好的轻便行李藏进衣帽间深处,里面装着假身份、银行卡,还有一张故乡的旧照片。
傅斯年推门进来时,她已躺好装睡。他轻轻躺下,小心翼翼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虔诚:“阮阮,别离开我,我会学着好好对你。”
温阮阮的睫毛颤了颤,忍住眼眶的酸涩,悄悄抽回手。夜色渐浓,客厅传来他打电话确认下周邻市会议的声音,她闭着眼默念:傅斯年,这场强取豪夺的囚笼爱恋,该落幕了。
他的示好再真,也掩不住骨子里的偏执;这看似安稳的日子,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