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血赚

半小时后。

四人走出棚屋。

洪老爹还在鼾睡，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洛杉矶的早晨有些凉，街道上的雾气还没散尽。

杰克领着他们往南走，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更破败的巷子。

这里的流浪汉比昨天那条胡同还多。

帐篷搭在墙根，购物车堆满杂物，空气里有尿臊味和酒精味。

几个裹着毯子的人缩在角落里，看见他们进来，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这个怎么样？”

杰克指着靠墙坐着的一个白人青年。

二十出头，金发脏成一缕缕，穿着破烂的牛仔夹克，手里攥着个空酒瓶，眼神涣散。

米克走过去，蹲下，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胳膊。

肌肉结实，虽然瘦，但骨架大。

“抬头。”

米克说。

青年茫然抬头。

米克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检查了他的胳膊。

没有明显的针孔溃烂。

“可以！”

米克站起来，对洪天巡点头。

洪天巡走到青年面前，蹲下。

【蛊惑】能力已经自动生效。

“兄弟，想喝点好的吗？”

洪天巡开口，声音很温和。

【口吐莲花】被动触发。

他说的明明是引诱的话，但在青年听来，却像是某种神圣的召唤。

青年的眼睛聚焦了一些，盯着洪天巡：

“你有酒？”

“不仅有酒，还有烟，还有热饭。”

洪天巡继续说：“但你需要帮个小忙。”

“什么忙？”

“很简单，去那边抽点血，抽完就给你。”

青年愣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他点头，动作有点迟钝：“行……行啊。”

洪天巡心里松了口气。

有效！

接下来半小时，他们如法炮制。

第二个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白男，睡在纸箱里，被米克拎起来时还迷迷糊糊。

第三个是个拉丁裔，但体格健壮，米克检查后说合格。

第四个是个黑人，虽然瘦，但胳膊上肌肉线条明显。

第五个……

第五个是个女人。

莉莉拦住了洪天巡：“女性体重不够，献血要求更严格，而且她看着营养不良。”

洪天巡看了看那个裹在破毯子里的身影，点了点头。

“换一个。”

最终第五个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白男，虽然年纪稍大，但米克检查后说血管条件好，抽血容易。

五人集齐。

洪天巡看着这五个眼神茫然、站着都有些摇晃的移动血包，心里默默算账：

一人50美元，五人250美元。

成本呢？

事后打发他们的烟酒，估计二十块顶天了。

净赚230！

而整个过程，从找到他们到现在，不过四十分钟。

“走！”

洪天巡带头往血站方向走。

杰克领路，米克和莉莉一左一右跟着那五个人，防止他们中途清醒跑掉。

血站在两条街外，是个不起眼的平房，门口挂着洛杉矶社区血液中心的牌子。

玻璃门擦得很干净，里面灯光明亮，和外面破败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

洪天巡推门进去。

前台坐着个胖胖的黑人大妈正在电脑上打字。

听见门铃，她抬起头，看见洪天巡，又看见他身后那五个衣衫褴褛的人，眉头皱了皱。

“献血？”

“对！”

洪天巡走上前，面带微笑：“我带几个朋友来，他们都是第一次。”

黑人阿姨打量了那五人几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这几个人看着就不像会主动献血的类型。

但她没多问，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表格：

“填表，然后排队检查。”

洪天巡接过表格，分发给那五人。

他们茫然地接过笔，开始在表格上歪歪扭扭地写名字。

其中两个人连笔都握不稳。

洪天巡站在旁边，心里有点紧张。

如果这个时候流浪汉清醒，说不得要闹出乱子。

【蛊惑】效果很稳定。

五个人填完表。

虽然字迹像鬼画符，但基本信息都写了。

黑人阿姨收了表格，叫名字进去检查。

第一个是那个金发青年。

十分钟后他出来，胳膊上贴了块棉球，手里攥着张50美元钞票，眼神依然茫然。

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接一个。

洪天巡站在等待区，看着他们进去，出来，手里都拿着钱。

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血站的工作人员似乎见惯了各种奇怪的献血者，只要健康检查合格，他们不在乎这些人为什么来。

最后一个出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洪天巡手里拿着五十张10美元钞票，崭新的纸币散发着油墨味。

250美元！

“走了！”

他低声说，带着五人离开血站。

回到那条破巷子。

五个血包站在墙边看着洪天巡，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蛊惑】效果开始消退。

金发青年眨了眨眼，低头看看自己胳膊上的棉球。

“我……我刚才干什么了？”

他喃喃自语。

另外四个人也陆续反应过来，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

洪天巡上前一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一些散烟，几小瓶迷你装威士忌，都是从街边便利店买的，总共花了不到十五美元。

“辛苦了！”

他把烟和酒分发给五人。

五人接过烟和酒，脸上的困惑被喜悦取代。

“谢谢！谢谢兄弟！”

金发青年迫不及待地拆开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露出满足的表情。

另外几个人也纷纷点烟、开酒。

巷子里顿时弥漫起劣质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人人平等……有难同当……”

那个拉丁裔男人喝着酒，突然念叨了一句。

其他四个人也陆续跟着念叨起来，虽然口齿不清，但词句没错：

“按需分配……”

“天下男女尽是兄弟姐妹……”

他们一边抽烟喝酒，一边重复着这些话，眼神虔诚得像个信徒。

【传教行为反馈】

【受影响个体传播教义】

【信仰纯度+1%】

【当前总信仰纯度：68.4%】

……

5个流浪汉外加成本15美元的散烟和小瓶酒。

净赚235！

信仰纯度还涨了1%！

血赚！

这段过程才两个小时。

这样的话一天能来四五波。

一天下来就是一千多美金。

洪天巡算着账，感觉眼前的路突然明亮起来。

“洪哥！”

杰克凑过来，压低声音：“咱们……还继续吗？”

洪天巡看了看那五个已经沉浸在烟酒中的流浪汉，又看了看巷子深处更多蜷缩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继续！”

“这次找十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