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港国际机场的玻璃穹顶下,苏悦盯着登机牌上的“巴黎“二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陆霆轩送的薰衣草香囊。周墨推着行李箱走来,墨镜后的桃花眼闪过狡黠:“想清楚了吗?这可是能让你扬名国际的机会。“
苏悦正要回答,突然听见金属碰撞声。陆霆轩从免税店冲出来,西装皱得能拧出水,银色手环在安检灯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他的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滚动,像只困兽。
“你不能走。“陆霆轩抓住苏悦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江雪在系统里植入了情感抑制剂。“
周墨笑着摘下墨镜:“霆轩,你该不会是在演偶像剧吧?“
陆霆轩的手环突然发出警报,心跳曲线飙到160。他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的蝴蝶形胎记:“我没有说谎!昨晚系统强制删除了我的记忆,这是证据!“
苏悦的读心术在此刻苏醒,感受到陆霆轩心底翻涌的恐惧——那是种被系统吞噬的绝望。她的手环疯狂震动,检测到他的肾上腺素飙升至危险值。
“请前往登机口。“广播声在大厅回荡。苏悦挣脱陆霆轩的手,却在转身时瞥见他眼底的破碎。周墨揽住她的肩膀,薰衣草香囊从口袋滑落,被陆霆轩踩在脚下。
“苏悦!“陆霆轩突然单膝跪地,“我喜欢你!“
整个候机厅瞬间安静。周墨的下巴快掉下来,林小夏举着手机从免税店冲出来:“快!这可是年度霸总现场!“
苏悦的手环发出刺耳的警报,心跳曲线突破200。她看见陆霆轩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倒影,喉结近在咫尺。就在这时,机场的智能广播突然响起:“检测到异常情感波动,启动强制隔离程序。“
苏悦在隔离舱里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了陆家别墅。江雪正在调试银色装置,全息投影里漂浮着陆霆轩的童年记忆。苏悦的读心术捕捉到江雪眼底的偏执——那是种近乎病态的保护欲。
“你给他注射了镇静剂。“苏悦盯着江雪手中的注射器。
江雪按下装置开关,投影瞬间消散:“我在保护他。“她展示平板电脑上的代码,“霆轩的情感指数已经突破系统阈值,再这样下去会精神崩溃。“
苏悦注意到代码里嵌着段视频,是陆霆轩在测试舱里的嘶吼:“让我见苏悦!我要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江雪冷笑,“告诉她你只是个被系统操控的傀儡?“
就在这时,陆霆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要告诉她,我是真心爱她。“
陆霆轩的手腕缠着纱布,显然刚拔掉输液管。他的手环蓝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却固执地站在江雪面前:“姐,我已经不是七岁的孩子了。“
江雪突然崩溃大哭:“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你发病时全身抽搐的样子......“她展示手机里的旧视频,“我不能再失去你!“
苏悦的读心术捕捉到江雪心底的愧疚——那是种对弟弟过度保护的负罪感。她轻轻说:“你不是在保护他,你是在囚禁他。“
陆霆轩突然握住苏悦的手,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我们一起研发真正的情感自由系统吧。“他展示平板上的新代码,“我已经破解了江雪的控制程序。“
深夜,苏悦在实验室调试原型机。陆霆轩的手环已经换成普通手表,他正在编写新的算法,睫毛在屏幕蓝光下投出扇形阴影。
“这个公式有问题。“苏悦指着全息投影,“人类情感不是线性数据。“
陆霆轩突然吻住她,薰衣草香薰机的雾气中,苏悦感受到他颤抖的舌尖。她的手环(已被陆霆轩关闭)在此刻剧烈震动,仿佛在为这段自由的心跳鼓掌。
“这样对吗?“陆霆轩喘息着问。
苏悦笑着咬住他的耳垂:“情感自由系统第一条——跟随本能。“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智能音箱突然播放起《婚礼进行曲》。江雪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银色装置:“你们以为破解了系统,就能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