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吻别天际时,会留下漫天橘红的伏笔,预告着明日黎明的熹微。
挥手说再见的瞬间,不是故事的句点,是下一次重逢的序章。
不必为落日惆怅,不必为离别感伤。那些短暂的退场,都是为了更盛大的登场。
在时光的渡口,未完待续,来日方长。
你温柔地守在我的荒芜里爱我。
你站在你的山岗,我自有我的华章。
看朽木中那跃跃欲试的绿,却是岩中花树,我为自己呼啸,为自己磅礴。
我爱我明丽的花枝,仍在向上生长,我的脉络姿态永远根系自由;我爱我萎黄枯槁的伤痕,仍在尝试重新发芽,或许凋谢是另一种绽放;生命的韧性被反复拉扯,允许万物在我身体内疯长,进入我的骨髓,铮铮白骨是我的真面目,我成任何形状的云。
“我永远头角峥嵘,爱我自由绚烂”!
“祝来年春山昂首为己筹谋不再自否”!
孤独就像冬日里一副留白的水墨画,廖廖枯笔尽显意境,线纹的脉络走向雨夜的窗。
正是万籁俱寂时,我听见了灵魂的铮铮回响。
就这样我很容易困在别人的话里,我的内心不允许我忽视,枷锁和镣铐似一场寒流似的长在我的血肉里,敏感时时刻刻占据着我,没有强大的心脏或身体承载我的情绪,现在我还是没有学会怎么做自己。
尖锐的话语将我砌在风口浪尖。
总是在等一场雪,把我埋起来,以你为圆心,宇宙为线,离你好远好远,让你找不见。但是又害怕下一个明天,于是自己跑回来。原来是血脉,将我捆绑在你面前。尖锐的话语将我砌在风口浪尖,我说好疼,怎么你听不见?
说我是天神,大爱无情先失本真。你却找出我的不坚韧,枷锁满身。才又说,我是个矛盾的人。本不是真神,不必要反反复复称。
看见了,你的眼睛里有不朽的琥珀,藏着永不糜烂的神话。
爱你生涩的语言,冲撞着我的发丝,我允许你读我滚烫的诗句。
乌云细缝里未熄的夕阳,夕阳散发着生命的光辉,光辉照着未燃尽的梦,梦想在写一篇秋风词,词中藏着颗发烫的星。
是席卷一切的狂风,体内有一团永不熄灭的火,是有思量的文字,善于绘出自己的千山万水。
从始至终逆向生长,划去秋的臆想,一片枯凉,难熬。世人皆醒,唯我独醉于竹黄,那便任它沧桑,我自有药。
在茧壳里冲撞,被茧缠夹,无声的呼啸,成为我庆贺的一片欢畅。
所有好春朝都泛起涟漪,映这包容万物的月亮。
夕阳体内淤积的辉光,那是生命残存的焰火;大地的湖泊,请铭记我的苦涩。
身背花草的镣锁,满腹自由照样会兴起,化成清风与浪花,成潮润的平芜绿野。
山不转水转,重逢似海跟天有了交点,见面时还留有潮湿的余温。
终于被囚禁的鸿雁得到释放,随着江水一同流入思念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