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找到埋尸证据，凶手认罪

初冬的风裹着刺骨的寒意，刮过红枫岭的荒树林，枝桠上的残叶被吹得簌簌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呜咽。林小雕踩着厚厚的落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知青点旁的灌木丛里，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地图——这是从张富贵办公室搜出来的，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叉，标注的位置，正是三年前李红梅尸体被发现的地方附近。

铁建国带着警员们在周围拉了警戒线，警戒线外，几个记者正举着相机拍照，闪光灯在暮色里此起彼伏。张富贵被两名警员押着，站在警戒线内，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没杀人……我真的没杀人……”

“张富贵，”林小雕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如刀，“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日记本、照片、工业原料，还有你和李红梅的情人关系，这些证据都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

张富贵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血丝，声音嘶哑得像破锣：“那些都不算！你们没有直接证据！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了李红梅！”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警员们都怒目而视。铁建国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攥住张富贵的衣领：“你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今天，我们就挖出证据，让你心服口服！”

林小雕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地图。地图上的红叉，就在灌木丛深处的一棵老槐树下。他想起张富贵日记本里的最后一段话，想起他提到的“让她永远闭嘴”，心里隐隐有了方向。

“宋大人，包大人，狄大人，”林小雕在心里默念，“张富贵说没有直接证据，我们该从哪里找起？”

宋慈的声音率先响起，带着几分严谨的意味：“杀人埋尸，必有工具。铁锹乃埋尸常用之物，若张富贵真的在此埋尸，定然会留下铁锹。且埋尸之时，铁锹定会沾染泥土与血迹，纵使时隔三年，亦能检出痕迹。”

包拯的声音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老槐树下，土壤松软，若埋过铁锹，定会留下凹陷。你可派人仔细挖掘，定能有所收获。”

狄仁杰的声音则沉稳了许多：“张富贵此刻心存侥幸，唯有找到铁锹，方能击碎他的心理防线。且铁锹之上，或许还残留着他的指纹，此乃铁证。”

林小雕点了点头，转身对铁建国说道：“铁队，派人去老槐树下挖！张富贵埋尸的铁锹，应该就在那里！”

铁建国立刻吩咐下去，几名警员拿着工兵铲，快步走到老槐树下，开始小心翼翼地挖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越来越暗，寒风刮得人脸上生疼。警戒线外的记者们议论纷纷，张富贵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睛死死地盯着老槐树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林小雕站在一旁，紧握着拳头，心里也在紧张地打鼓。他怕挖不到铁锹，怕张富贵的心理防线无法被击碎，怕李红梅的冤屈无法彻底昭雪。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突然大喊起来：“雕哥！铁队！挖到东西了！”

林小雕和铁建国对视一眼，立刻快步跑了过去。

只见老槐树下的泥土里，露出了一截锈迹斑斑的铁锹柄。警员们小心翼翼地将铁锹挖了出来，铁锹的铁头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但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更重要的是，铁锹柄上，还残留着几个模糊的指纹。

“张富贵！你看这是什么！”铁建国举起铁锹，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整个荒树林。

张富贵的目光落在铁锹上，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他看着那把铁锹，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狡辩的话。

林小雕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这把铁锹，是你三年前埋尸时用的吧？铁锹上的血迹，是李红梅的。指纹，是你的。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富贵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他瘫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我说……我全说……”张富贵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三年前……2022年 3月 16日……我约红梅在知青点见面……我求她不要举报我……求她不要离开我……可她铁了心要走……她说她已经收集了我造假的证据……说要让我身败名裂……”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周围的人都沉默着，听着他诉说那段尘封了三年的罪恶。

“我当时……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和她吵了起来……她推了我一把……我就……我就拿起旁边的铁锹……砸在了她的头上……”张富贵的声音哽咽着，“她倒在地上……流了好多血……我害怕极了……就把她的尸体拖到灌木丛里……埋了……把铁锹也埋在了老槐树下……我以为……我以为这件事会永远被掩盖……没想到……没想到三年后……还是被你们挖出来了……”

他说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对不起红梅……我对不起她……”张富贵泣不成声。

林小雕站起身，看着跪倒在地的张富贵，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照片里那个笑容明媚的姑娘，想起了她为了正义，不惜和情人决裂，最终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宋大人，包大人，狄大人，”林小雕在心里默念，“证据找到了，张富贵认罪了。李红梅的冤屈，终于彻底昭雪了。”

宋慈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天道昭彰，善恶有报。此等恶行，终难逃法网。李红梅泉下有知，亦可瞑目矣。”

包拯的声音也透着一股快意：“铁证如山，罪无可赦！张富贵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以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

狄仁杰的声音则沉稳依旧：“此案告破，不仅还了李红梅一个公道，更端掉了一个生产伪劣化妆品的黑窝，保护了无数消费者的权益。此乃大功一件。”

铁建国走上前，示意警员将张富贵押起来。两名警员架着瘫软的张富贵，往警车的方向走去。张富贵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低低的呜咽。

警戒线外的记者们纷纷涌上前，铁建国对着镜头，声音铿锵有力：“经过警方的缜密侦查，三年前红枫岭无名女尸案，今日正式告破！犯罪嫌疑人张富贵，因涉嫌故意杀人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已被警方依法逮捕。后续，我们将深挖其背后的产业链，严厉打击各类违法犯罪行为，还百姓一个安全的消费环境！”

闪光灯再次亮起，照亮了铁建国坚毅的脸庞，也照亮了林小雕手里的那把铁锹。

晚风依旧凛冽，吹过红枫岭的荒树林，吹过那片埋葬了三年秘密的土地。林小雕抬头望向天空，星星已经布满了夜空，明亮而璀璨。

他知道，这桩案子，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李红梅的冤屈得以昭雪，张富贵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些害人的伪劣化妆品，也被彻底查封。

林小雕摸了摸怀里的《洗冤录》，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的刑侦生涯，还在继续。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案子等着他，更多的真相等着他去揭开。

但他不怕。

因为他的脑海里，有三位古代神探的智慧和指引。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里，装着对正义的执着和坚守。

只要这执着和坚守还在，他就会一直走下去。

走向更远的地方，走向更多的真相。

绝不回头。